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64)

2026-01-24

  沈清许:“……”

  沈清许被他抓住手腕,也没挣扎,只是顺势借力,从他身上跨过去,准备下床去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闻言,他动作一顿,干脆也不下去了,就保持着这个半跪在床边、几乎骑在周怀腿上的姿势,直接坐在了周怀盖着的被子上。

  他微微俯身,凑近周怀,清晨未束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扫过周怀的脸颊。

  沈清许看着他,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究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

  “大部分是什么意思,跟踪我总有吧,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嗯?你是变-态吗?”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怀躲闪的眼睛,扫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回他紧抿的唇上,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问:

  “该不会……每天偷偷坐在我的座位上,就是在幻想被作为会长的我,穿着短裙和丝-袜惩罚你吧?”

  周怀:“!!!”

  高中生版本的周怀,显然从未应对过如此直白、如此……具有冲击力的拷问。

  他被沈清许骑着,被那过于贴近的气息和惊世骇俗的话语弄得彻底呆滞,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但随即,他像是终于为眼前这极度不合理的一切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甚至放松了些,用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语气,笃定地说:

  “我这是在做梦。”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沈清许会在这里,会这样对他说话,会……穿得这么少,身上还有那些痕迹。

  沈清许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他使劲抿住唇,把笑意压回去,但眼底闪烁的光芒却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他突然发现,高中生时期的周怀,沉稳归沉稳,心思深归心思深,但在某些方面……尤其是在面对他沈清许的时候,言语和反应上,到底还是残留着一些符合那个年纪的、青涩又可爱的特征。

  完全被动。他说什么,周怀就信什么,或者至少,会顺着他的思路去理解。

  沈清许忽然觉得,这样的周怀虽然也是脑子有毛斌的表现,但比小三前夫有意思多了。

  他于是懒洋洋地顺水推舟,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哄骗般的肯定:“嗯,对啊,你做梦呢。”

  然后,他再次俯身,几乎贴着周怀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着一种恶劣的、戳破少年所有隐秘心思的挑衅:

  “别告诉我……你没有梦到过我哦,周同学——”

  他的尾音,刻意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

  然而,这暧昧又挑衅的话语还没完全落下,尾音就忽地消失了。

  因为身下的高中生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周怀像是被那句话彻底点燃了某根压抑已久的引线,手臂猛地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瞬间将骑在他身上的沈清许反压-在了身下!

  沈清许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沉重的压力结结实实地压住,后脑勺撞进柔软的玻璃里。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周怀的什么几乎是同时就贴了上来。

  要不是有那层最后的屏障在,刚才那几下毫无预兆的攻击,足以把沈清许保护已久的修为全部掠夺了!

  与此同时,周怀一只大手用力捏住了沈清许的下巴,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尖叫或怒骂,全都死死地堵了回去。

  他的呼吸喷洒在沈清许脸上,眼神里翻涌着沈清许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梦境般的迷离和被彻底激发的、近乎凶狠的性感。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舔吻、啃咬着沈清许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在那片原本就痕迹斑驳的皮肤上留下更多美好的痕迹,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叹息般的满足和痴迷:

  “……这个梦……真好。”他说,“会长在梦里很久没有……这么稍过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更下流的话,但词汇量有限,最终只含糊地吐-出一句破碎的、语义不明的:

  “真……欠……老公…….”

 

 

第29章 正文完结

  沈清许险些就被突然暴起的周怀就这么直接莽撞进去了,不停地扑腾着挣扎,唔唔唔地扭着脖子试图把嘴巴上堵着的大手甩掉,甚至不惜用舌头去顶。

  不对啊,高中时期的周怀不是个爱慕吗?

  不是跪着求惩罚吗?

  “唔……你嗯,竟……然唔……敢对会长……”

  沈清许伸出去的舌尖也被手指夹在了中-央。

  众所周知,修行的时候讲究功法,修行者跟功法越熟悉,链接的效率就越高。

  沈清许跟周怀这五年来没少研究这个功法,虽然频率不高,但好在时间放在这,日积月累也日久天长日多了。

  所以比起昨晚,尽管同样是最后半推半就被用了大-腿辅助修行,面对稀里糊涂的周怀,沈清许还能跟他游刃有余地掰扯一下。

  但眼前这个周怀就不一样了。

  沈清许的舌头实在收不回来,只好像打了麻药的猫,蜷缩也没有用,哆哆嗦嗦地被开始修行了。

  周怀大概觉得这个梦格外真实,把修为全部储存到秘境中后甚至还有心思捏着那点舌尖把-玩:“会长为什么在发-抖,都在被子里了还会冷吗?”

  ……

  昨晚开赛车的时候被裙子接住的那滩打翻的牛奶,到底还是统统落入了他应该落的地方。

  周怀痴迷地观察了一会儿牛奶是怎么从玻璃杯里慢慢溢出来的,甚至说如果不是沈清许哆嗦得厉害,他还想打开杯盖仔细看看里面的构造。

  毕竟做一次这么清晰的梦不容易,不看清楚一点太吃亏了。

  修为抽离之后,沈清许蜷缩起来抽着气缓和,边环边骂:“你个王-八蛋……!你还是未成年吧,你怎么……”

  周怀原本正专注研究雪团的柔软程度,闻言抬起眼皮就让团子吃了巴掌。

  并配文:“我是你老公。”

  沈清许:“……”

  沈清许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很好,他安排锯锁链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过来老公。”沈清许拍了拍他身旁的枕头。

  周怀却只是看了一眼,设定了游玩顺序:“一会儿再摸。”

  沈清许:“……”

  他的两跟手指都放在大乘秘境中一寸寸搜寻,粉红和皮肤的对比鲜明,中间再夹杂一点白,实在看着让人忍不住口若悬河。

  跟他平常的梦唯一的区别就是,手下的这个睡得格外的多,光是这样修炼就反应很大。

  再待一会儿估计指腹都得是皱巴巴的了。

  周怀突如其来的遗憾。

  早知道就先尝尝是什么味道的了。

  遗憾完,周怀把头凑过去,顺从地把自己的脸放在了沈清许依旧有些发颤的手掌下,轻轻蹭了蹭。

  他发现沈清许又被他刚刚一连串过分的行为搞得有些涣散了,眼神失焦,茫然地微张着嘴,胸口起伏不定,唇-瓣还残留着被亲吻后的水光。

  于是,周怀耐心地伸着脸,静静地等待。像个等待主人爱-抚的大型犬,尽管他刚刚才以下犯上、把主人弄得一塌糊涂。

  亮晶晶的、带着口口口口的指尖也不闲着,顺着秘境的地图美美把-玩锁骨下方。

  真软。

  触感好得不真实,比他任何一次梦里的想象都要美妙一万倍。

  沈清许终于被他这持续不断的、带着明显占有和玩味的动作唤回了些许神智。

  脸颊潮-红未褪,眼底却重新聚起冷光,他阴森森地冲周怀扯出一个假笑,声音还有点喘:

  “玩够没有,老公?”

  周怀诚实地摇头,目光还黏在他敞开的领口和指尖流连的地方:“没有。”

  刚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