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68)

2026-01-24

  他盯着被挂断的屏幕愣了一下——这个语调?

  沈清许对电话内容不置可否,抬手揉了揉男人塞进他肩窝里的脑袋:“你现在的高中知识,能买什么啊?别不小心把公司给卖了。”

  周怀说:“我会学的。”

  “好的,”沈清许把缩在他怀里的人推开,“别趁机揉我的胸。”

  周怀顺从地被推开,目光却有些恋恋不舍地落在他敞开的睡衣领口,有些不甘心地问:“我们结婚以后……难道没有每天早晨都非常火热吗?”

  他明明一睁眼就在跟沈清许玩“手铐play”了。就算再怎么压抑,也不能压抑这方面吧?

  沈清许摸了摸脸,面不改色地胡诌:“因为你年纪大了啊,我是为你身体考虑。男人要老先老肾,你难道不想多跟我长相厮守几年吗?”

  周怀没吭声,只是又把他搂紧了,手臂横在他腰际,腿也缠上来。

  沈清许沉默了下,感觉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热存在,咬牙:“……把我腿上的东西拿开。”

  “我们结婚了,我可以向你寻求帮助,”周怀举一反三,语气坦然又无辜,“我感觉……我下面涨得结块了,老婆帮我疏通一下吧。”

  沈清许:“…………”

  于是,沈清许浪费了宝贵的两个小时,手脚并用地处理结块问题。

  去公司时,秘书长在沈清许的劝(威)说(胁)下,重新告别妻儿,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路过秘书处的时候,周怀很明显感觉到员工们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当然,最不对劲的当数秘书长本人。

  董事长说一不二、决策从无失误地干了那么多年,结果突然来了一个代理人暂代部分中高层文件处理。

  而他们的周董本人,正跟老板娘坐在同一张办公桌后,从零开始学金融。

  秘书长感觉自己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沈清许出去接电话的间隙,秘书长终于忍不住,凑到周怀身边,压低声音问:“周董,那个……您别怪我八卦,我实在是好奇,您跟夫人……怎么样了?”

  他小心观察着周怀的脸色,“之前夫人说……呃,那什么……我真的很担心我们公司的前途未来呢……”

  周怀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目光平静:“我跟你们夫人一往情深,怎么了?”

  他微微挑眉,“你在怀疑什么?”

  秘书长:“……”

  他硬着头皮,决定触一次霉头,把话挑明:“夫人之前……透露说要跟您‘秘密离婚’……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周怀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冷静地调出下一份要学习的内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嗯,为了增加新鲜感,他重新结婚的对象是过去的我。所以我们就省了换结婚证那步了。如果你很闲的话,可以去把第三季度的财务报告整理出来,下午给我。”

  秘书长:“……”

  他飘忽地走了,脚步虚浮。

  他们公司前途堪忧——在老板治好精神病之前。

  宋祎辰最后还是选择了主动把项目核心文件递过来,节省了沈清许绕过专利重新复刻的过程。

  为了兑现在露台上的诺言,沈清许对外宣称只是合作,利润还是会分给宋祎辰一部分,让他不至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与此同时,沈清许开始重新、细致地研究之前被他一票否决掉的大脑芯片。

  这个东西可以辅助脑部神经修复,再不济也有利于精密检查。等上市之后前景无可限量,但痛点也在于它短期内无法上市。

  沈清许从前不着急让它落地投入市场,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研究,整合,加速。

  他又恢复了周怀车祸前的那种忙碌。

  只不过不同的是,周怀每天都会来接他下班,或者干脆陪他一起在实验室熬着。

  这张脸再度引起了实验室的小范围风波。

  一开始还有人传:“沈老师的小三上位成功,耀武扬威来确立地位了?”

  后来在老院长的见证下,沈清许当众介绍了一下周怀的身份,大家才恍然:哦,原来这位就是正牌老公。

  那之前那个大张旗鼓追求沈老师的“土大款”是谁?

  哦,情趣,情趣……

  呃……

  简单的尴尬过后,实验室偶尔有胆子大的年轻人,会趁沈清许不在时,跑去问周怀:“周先生,能不能讲讲,您当初是怎么追上沈老师的啊?”

  然而土大款却一改那日的张扬,沉稳地点头,用一副事实如此的语气说:“沈老师在上学的时候,就是我的伴侣了。我们认识很久了。”

  众人:“……” 妈呀,太低调了!

  果然真情侣就是不显山不露水不爱炫耀。

  果然那次的事情是人家夫妻间的小情趣!是我们不懂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个“青春版”的周怀好像彻底稳定了下来。

  原本沈清许还在等着他某一天突然消失,切换回某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格”。

  然而一天天过去,周怀还是那个周怀,逐渐学习着,已经可以重新接管公司的大部分业务,处理得有条不紊,甚至可能因为年龄缘故,比之前那个过于谨慎的丈夫更多了几分锐气和果决。

  而沈清许的研究成果突飞猛进,很快便通过了一期临床试验。

  但距离真正的、彻底的安全应用,还有一段距离。

  沈清许有些犹豫。

  还要给周怀治好吗?

  这样……是不是也挺好的?就当老公失忆了,能跟以前一样好好生活不就行了?

  何必冒这个险呢?万一芯片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副作用呢?

  像往常一样洞察他的内心,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立刻被周怀察觉到了。

  某天晚上,周怀对他说:“我想用完整的我,跟你在一起。好的,坏的,过去的,现在的……所有部分,都该由我自己来承担和面对,而不是让你一直迁就一个残缺的我。”

  沈清许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好。”

  于是,沈清许把周怀的名字,加入进了二期实验对象的名单中。

  手术当天,沈父沈母、徐达都来了。

  事发这么久,知道周怀出事的人,依旧寥寥无几。

  手术本身是微创,很快就能结束。

  但芯片是否有效,会不会反而引起副作用,就不好说了。

  手术结束后,周怀在观察室醒来。

  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凑在床边、表情复杂的老丈人沈长印。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沈长印缓缓露出一个尴尬的、试探的微笑:“你……好了吗,小周?”

  周怀也想回一个微笑,但他麻药劲还没完全过,脸部肌肉不太听使唤。

  于是他眨了眨眼,直奔主题,声音还有些哑:“我老婆呢?”

  沈长印:“……”

  得,这句倒是很熟练。

  他默默转身,把门外正在跟医生说话的沈清许叫了进来。

  沈清许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无菌室观察时的防护服,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看他。

  两个人隔着空气对视了两秒。

  沈清许先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看来失败了,眼神还是很蠢。”

  “没有失败吧,”周怀慢慢说,确保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我正在……慢慢看清他们的记忆。”

  片段式的、曾被迷雾笼罩的记忆,正像褪色的电影胶片,一帧帧重新显影、连贯。

  沈清许口中的前夫、小三、现任……他们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感,都带着鲜明的情绪色彩,涌入他的意识。

  那些笨拙的伪装、激烈的嫉妒、患得患失的恐惧、以及深埋心底不敢言说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