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的基金会,你可以多去走动走动。”
余明愣了愣,算是个精明人,立马知道了陆青烊的意思。
“谢谢陆少。”
李良的基金会自然和政府部门有挂钩,他家里就有点官方的背景,各种优惠政策自然是跟上的。
余明本来就有点想靠近,这会陆青烊主动提了,那他就更无所顾忌了。
“挂了。”
陆青烊挂断电话。
他提到了李良这个名字,李良在外面不如陆青烊和江辰名声大,没有那么张扬和手段冷酷。
但知道的人,同样不少。
于是有人议论了起来。
“是我知道的那个李良吗?”
“应该不是同名同姓吧?”
“这样的话,那这里这个是?”
江辰还是陆青烊?
江辰的性格有目共睹,是非常随意的,起码不会太过冷酷残忍。
而他们包厢里这个,坐在那里,脸色冷彻,周身似乎有冰霜在凝结。
有人于是猜测出来陆青烊的身份。
只是更多的人不愿意相信。
尤其是张越。
端着酒杯的手已经在发抖,快要拿不住了。
他极力去否认这个事实。
怎么能是陆青烊。
他把陆青烊的宝贝给骚扰了?张越面如死灰。
张越身体快站立不稳了,他表情变化之快,从不可一世嚣张蛮横,到惊惧不安,和手足无措,绝望恐怖,只有不到几秒的时间
方兰暗里打了个哈欠,这会可不是他说话的时候,他不吭声,等着看张越到底要怎么倒霉。
恐怕不只是张越本人,整个张家都得跟着他一起栽下去。
“你刚才说想双飛,和谁?”
“和我吗?”
陆青烊拿起一个酒瓶,起身就走向了张越。
张越往后猛地退了一步,对上陆青烊阴狠而蚀骨冷漠的眼后,不敢再躲,他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看来你是个喜欢做梦的人。”陆青烊语气听着春风和气,可他扬起手,毫不停滞地嘭一声,啤酒瓶砸在了张越的额头上,砸出巨响。
张越的身体剧烈晃了晃,他踉跄着去抓身旁的茶几,他躬着背,额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滴答滴答流淌在地上,只一会,他的脚面前就泅出了一片血水。
张越此时脑袋里已经什么都没法去思考和想象了。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将他给裹挟着。
陆青烊!
他惹怒了陆青烊。
还能活下去吗?
今天会死在这里吧?
张越这辈子没有这样后悔过,他眨眨眼,血液流淌在他的脸上。
陆青烊又拿了一个酒瓶,朝着张越的后脑勺砸过去,嘭,又是炸裂的声音。
张越跌跪在地上,跪的膝盖骨似乎都发出快碎裂的声音。
他浑身在发抖,他手撑在地上,他浑身的力气在急速流失,他脑袋剧痛以及晕眩严重。
他看到面前陆青烊的脚,他伸手想去抓陆青烊的裤腿,然后哭泣求饶。
陆青烊忽然转身走开,他走向程烟,程烟仰头望着他,并没有其他人眼底的那种害怕和畏惧,他的桃花眼极其的透亮,比耳朵上的钻石还要灿烂。
陆青烊一颗愤怒的心立刻被安抚到了。
他想幸好程烟没有害怕他,如果他也像别人一样惧怕他,他恐怕会不舒服。
陆青拉起程烟的手,拿出一个东西给程烟戴在了无名指上。
程烟呆呆看着自己的左手,上面的戒指和陆青烊手上的一模一样。
过了有一会,程烟似乎想到什么,他立刻和陆青烊说:“这里好多人嘴巴不干净,能让他们洗洗吗?”
“叫人拿酒来,谁说过脏话,谁就自己好好洗干净。”陆青烊吩咐道。
王野起身去叫酒,经过一个熟人身边时,那人忽然拉住他的手眼底带着求情,但很快就被王野甩开了,自作孽不可活,拉他也没有用。
很快十几箱酒抬进屋里,陆青烊坐在沙发上,搂着程烟,然后冷眼看着几个污言秽语的人,开始用啤酒洗嘴巴。
他们也不敢问怎么洗,于是有的人直接喝,有的人把酒往脸上倒,再用力搓脸。
一时间到处都是混乱疯狂的画面。
方兰拿了衬衣上来,程烟去厕所换了后出来,他坐回陆青烊身边,陆青烊紧搂他的腰,后面又看了十几分钟,觉得太碍眼,拉着程烟的手,离开包厢。走到门口时,陆青烊停脚,只是侧过脸,并没有回头,他眼睛黑沉幽深,骇人不已。
他对屋里的众人,也是每个人说:”以后谁要再敢说这些诋毁和侮辱的话,下场和他一样。”
“谁都不例外!”
“你们认识的人,知道的都去通知一下,再让我听到一个字,就别怪我手段太狠。”
陆青烊跟程烟走了,屋里沉默了许久,久到每个人身体都在冰冷起来。
是王野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重重搁在了茶几上。
这才有人僵硬的身体松懈下来。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我的下本预收《伪装捞子后被好友他叔宠了》
郁鸣是高校校草,颜值高性格好,哪怕拒绝了富哥富姐的追求,大家也依旧愿意和他做朋友,他经常被邀请出入豪门坐豪车,还参加各种有钱人的聚会聚餐,就是时间久了,有人总误会他是富哥富姐们的公用校草。
加上他眼尾有颗红痣,勾人又撩人,谁见了都容易误会他多情又滥情。
这天他陪一个富二代好友参加聚会,期间好友他表哥又打来电话,明里暗里讽刺他是个凤凰男捞子:
“别看他演得清纯,其实就是贪图你的钱!”
“但凡你穷一点,他怕是早就跑远了。”
郁鸣当时就被气笑了,男人明明衣冠楚楚,斯文长相,是个标准的禁慾系大家长,结果却这么喜欢给人造谣,甚至还一次两次,很多次,
他要不做点什么,就白费对方一番苦心了。
于是郁鸣找机会加了男人好友,一开始发学校里的各种生活琐事,等男人终于回复他,他转头就……
他发白花花的大腿照,说上课走路好累,男人给他转账买昂贵自行车。
他发露点內裤边缘的腹部照,说食堂饭菜好难吃,男人给他订万元豪华大餐。
后来某天郁鸣穿着浴袍半倮,发送手腕照,说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男人给他送几十万的手表。
郁鸣装成拜金捞子,靠着花言巧语,各种艳,照,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天天给他白送钱。
而当郁鸣玩够了想要收手,他直接和男人说分手还拉黑了对方。
这天好友再次邀请他去舞会,又一次遇到有人说他坏话,声音很熟悉,脸却完全陌生。
就在郁鸣疑惑中,好友忽然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他刚回国继承亿万家产的封建又专制的二叔,最近被一个拜金捞子骗钱骗感情,二叔一旦找到他就会狠狠报复他。
郁鸣震惊之余意识到自己可能捞错人了,掉头想跑,却一头撞进好友他叔怀里。
高大而阴郁的男人拽着郁鸣的手,用力摩挲他眼尾那颗红痣:“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
“还有你让我送你的情,趣蕾丝袜,不如一会回去穿给我看?”
郁鸣吓得快哭了:“叔,我知道错了。”
好友他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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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怕我吗
“打电话叫救护车。”
王野看着地上趴着的人,眼里有一点同情,更多的是活该,自己找死。
“不、不能打吧?”
既然是陆青烊砸的,他们叫救护车,会不会算是违背陆青烊的意思。
包间里,一片安静,地上的人已经躺下去了。
毕竟前面挨了一个酒瓶,后脑勺也挨了一下,而且本身还是喝醉酒的状态。
哪怕到了后面,估计猜测出来陆青烊的身份后,已经清醒过来了,但现场的任何人,只会觉得如果自己是张越的话,怕是巴不得自己能够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