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被豪门酷哥狠宠了(118)

2026-01-24

  再说,该谈的他们都谈过了,赌几场,其实也是入乡随俗而已。

  真的谈事,哪可能在牌桌上来。

  不可能的。

  陆青烊揉了揉程烟的头发,揉乱了后,又温柔地给他理好。

  程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房间里有熨斗,他过去拿熨斗把陆青烊的一些外套给熨好,他总是爱做这样的家务小事,他也很开心做这些事。

  人能找到自己的所爱,而不是随时都存在迷茫中,程烟是幸福的。

  而他自己,陆青烊知道,他也是幸福的。

  下午在酒店待到四点多,晚饭也是康家的人在安排。

  一家私房小炒,来的人只有半桌,没有中午那么多了。

  康扬自然也在,但陆宁这次没有来了。

  程烟倒是没问缘由,反正说晚上见,那可能是玩牌那会吧。

  吃了晚饭,随后就再次去赌场。

  昨天来这边谈事,都是走的专有通道,今天稍微不同一点,到了赌场后,程烟和陆青烊就分开了,陆青烊先去再谈点事,程烟则由别人来接待,带他到赌场里到处逛逛。

  正好,接待他的人是陆宁。

  陆宁走到程烟面前,打量程烟一番,程烟换了一身衣服了,虽然看起来和早上的差不多,但细节上其实千差万别。

  而且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衣服,腰身各处剪裁特别得体,将程烟本来就修长而漂亮的身体,给衬托得更加淋漓尽致。

  陆宁请程烟跟他往楼上走,一路过去,到处都有匆忙行走的人,光是看他们的神色,程烟就知道,都是一些嗜赌成性的人。

  坐电梯到六楼,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大厅门口,还没有走进,程烟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各种喧嚣的声音了。

  等进去后,看到四处围在各种牌桌前的人,程烟就像是忽然从正常世界,一下子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和那天他跟刘总玩牌时是不一样的。

  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哪里不会有人想着靠钱来翻身,来一夜暴富。

  但这里,基本上每个玩牌的人,赌博的人,都希望自己成为幸运儿,被上天给眷顾着。

  可从根本上来说,赌博这种概率事件,只有资金无限,才能无限接近赢。

  但凡资金是有限的,有一个恶毒,哪怕前面一直都在赢,只要后面一局输了,那么就是倾家荡产的结局。

  只要是赌博,那结局只有一个,输。

  程烟看着那些兴奋而扭曲癫狂的面孔,不少人都看着很年轻,年纪大的,怕是也玩不了多久,一个不注意,就上头了,然后高血压倒下去。

  年轻人喜欢孤注一掷,想要拼搏一下。

  可用赌博来拼搏,比笑话还笑话。

  程烟走在陆宁身边,陆宁去换了几个千元的筹码,然后递给程烟。

  “玩两局?”

  陆宁让程烟玩玩看。

  程烟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陆青烊。

  他会在这里,显然这个安排,陆青烊应该也是知情的。

  至于要不要和陆青烊知会一声,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在监控下,不会有例外。

  程烟拿着几个筹码,走到了一个赌桌前。

  赌场方面为了避免一些玩家通过算牌来计算概率,连发牌的牌也不是一副,而是很多副,然后混合起来,再从里面抽取一部分。

  这样就十分有效地阻止了算牌出千的手段出现了。

  程烟围观了几场,差不多猜到牌是算不出来的。

  那么就纯靠运气了。

  而他运气,他并不会觉得有多不错,然后就贸然托大。

  他玩牌,从来只有一个心态。

  那就是别想着赢,只把玩牌当成娱乐的方式,花钱出去换取游戏里的开心。

  程烟随手押了一个和。

  庄,闲,和。

  第一个是押庄家赢,第二个是押玩家赢,第三个是点数一样平局。

  程烟并没有计算,而坐在位置上的好几个人,他们拿着笔和笔记本在那里写写画画,写出来的字称不上多好看,和鬼画符差不多。

  陆宁也在押,他押的闲。

  陆宁从小就在赌场里玩大的,对于每个赌桌玩什么,他都了然于心。

  有时候看一眼就知道一个大概了。

  他看了程烟一眼,程烟脸上的神色尤为的平静,不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平静。

  一个人会不会沦为赌鬼,陆宁能够通过他的眼神看出来。

  程烟的眼底,连慾望都是平静的。

  好像他是一汪安静的泉水似的,流水不争先后,只争静静流淌。

  荷官发牌,发给庄家和玩家各三张。

  结果也出来的很快,当别的几个赌徒还在埋头就计算,并且自以为快赢了的时候。

  结果就是谁都没有赢。

  意外的,居然数字加起来一样,也就是个和。

  程烟自己都有点意外。

  他真的随手押的。

  第一场就赢了,倒是让人心情瞬间好起来,但同时程烟也会意识到,这种好,反而更就有危险性。

  第二局程烟还是押和。

  自然的,没那么运气好,押下的筹码都输了出去。

  看到自己输了,程烟嘴角的笑反而浓了点。

  陆宁则是赢了不少,好几倍。

  拿着获得的筹码,陆宁是早就不会多开心了。

  就在两人继续押注时,有人从后面走了过来,他站在程烟身边有一会,知道程烟抬眸余光瞥到他。

  那人顿时对程烟友好的一笑。

  程烟低垂眼眸,以极快的速度打量来人的穿着和身高气场,在看到男人手上佩戴的手表后,程烟心底有一个人员名字了。

  程烟重新抬眼,很直接的目光,没有闪烁和转移。

  他专注看人时,就算没有勾人的意思,但那双桃花眼里,总会有几分撩拨的意味。

  于森对程烟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啊,程烟。”

  听这把染笑的声音,程烟立刻确定他没有猜错人。

  果然是于森。

  程烟露了点柔和的笑意。

  “玩这么点啊?”

  于森看程烟手里筹码就几个,加起来也没有一万,他抬手就叫了赌场员工过来,给了一张支票,那边核实过后立刻把支票换成了筹码,一个小盒子装着,加起来几十万。

  “送你,慢慢玩。”

  于森十分豪爽地将盒子递给程烟,示意程烟用他的钱玩。

  程烟自觉他和于森,前后就加起来,也就不过见了几次面,于森忽然一下子给他几十万玩牌,程烟从里面觉察到一点情况来。

  只是于森这人是个特别坦然的,他对程烟有兴趣,那种好感写在眼底。

  程烟异常的敏锐,意识到于森看他眼神有些不对劲,程烟自然是推拒了。

  “于先生自己不玩?”

  “我对这种游戏,向来兴趣一般,坐在牌桌上就心慌,反正是坐不稳的。”

  “但如果是看别人玩,我倒是能看很久。”

  于家的家风就是不准赌博,谁但凡沾染一点赌,哪怕是平时打点小牌玩玩,甚至都不行。

  会被家里的人叫回去,然后被好好管教,直到彻底戒了才会放开。

  好在于森一开始就没兴趣,不像有的同辈,差点送去戒赌,被折腾了一通这才恢复自由。

  后面别说赌博了,连牌都不会再摸一下。

  于森个人也挺好奇的,怎么会有人喜欢赌博?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该知道,赌博只有输。

  没有什么十赌九输,那都是用来骗人的。

  九输一赢,后面第十一次,难道不还是个输吗?

  于森摆摆手:“陆宁是我远方表弟,以前我跟着他玩够了,现在再没有一点兴趣。”

  “正好你在,你来替我玩,就当是帮我,输赢算我的。”

  程烟朝陆宁瞧过去,陆宁神态很平常,一点没有惊讶的意思,显然他或许早就知道于森和他认识的事了。

  而且这里他们会遇见,大概不是一种偶然了。

  “替你玩?”

  帮人玩的话,程烟倒是就不会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