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钱公子哥的钱,几万几十万都不算是事。
程烟以前接触的徐旸他们,也算是比较有钱的豪门,经常出去玩一场,多的有时候都有上百万。
于森的家世,具体的程烟虽然不太清楚,但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还和陆宁认识,必然也和康家关系不一般。
他自然也不会和陆宁相似,他的自信和无畏,是写在眼睛里的。
陆宁就算穿着都是奢侈品,可他的眼神,有时候透露出来太多东西。
最容易被程烟看到的一种就是,他整个人,都在高压状态下,难以得到喘口气的机会。
程烟浅浅笑着。
“是啊,帮我玩,来这里几天,我还没怎么花钱,今天稍微多花一点,不然我家里人还总说我太节省了,让我多学一点花钱的爱好。”
“赌博的话,不算什么好的爱好吧?”
“所以我不沾手,你来。”
于森这次来这边,是和家里报备过的,来赌场的事,家里也都知道。
这就不会让他去戒赌的。
程烟把放着筹码的盒子接到了手里。
几十万,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如果是现金的话,大概还是有点压手。
可能得自己两只手来抱才抱得住。
还是在这边玩,不管其他玩家怎么计算,程烟每次都是随意放筹码,有时候是押一个,几千块,有时候是几个,十多万。
于森看他始终都保持柔和的脸庞,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程烟,你有什么缺点,和我说说看?”
他的缺点吗?
程烟还真没怎么去归纳过。
不过要让他说,他还是可以说出不少来。
“我不爱工作,不爱交际应酬,不爱跟人来往。”
“就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谁都不要来打扰我。”
程烟边说眼底的笑浓了不少。
“我是个挺自私的人,非常自我,不喜欢被人打破边界。”
“有点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有时候别人一句话让我不开心了,我转头就可以跑路。”
程烟押了一个闲,玩家赢。
于森沉沉盯着他,这些缺点反而能说明程烟是个有准则和底线的人,那么所谓的缺点,也就不算是不好的了。
荷官发牌,荷官朝程烟投过来一抹目光,难得在赌场里看到这么漂亮的人,这里的荷官也是按颜值来选的。
有一个荷官,算是金牌员工,她牌技好,还参加过比赛获得过金奖的。
后来被高薪挖到赌场来,专门给那些资产上亿的客人服务。
千万的在他们这里,都能算是普通玩家。
荷官盯着程烟的脸,倒是和赌场的金牌员工不相上下,甚至于似乎眉眼间那抹殊色,还更特别些。
怕不是他来当荷官的话,没几个人会专心玩牌,而会盯着他看了吧。
起码那种顶级权贵豪门,如果来赌场,他们可不是来赢钱的,多数是来谈事,顺便玩一玩。
也就那些不上不下的有钱的,才爱在赌桌上,来求一个更好的翻身。
只不过多数是咸鱼翻,翻一面还是咸鱼,这辈子都变不成龙的。
荷官继续发牌,程烟一局输出去一半左右。
于森倒是依旧满眼地带笑,和陆宁对视了一样,陆宁嘴角抿得很紧。
程烟忽然起身往其他地方走。
于森好奇了一下。
“换个桌子玩。”
既然是玩了乐子,自然是玩不同的类型比较好。
于森自然不会有意见,跟着程烟走去下一个赌桌。
这边则更简单了。
押大和小。
没有中间的和,如果是和的话,也是庄家赢。
程烟就站着,没有坐,另外桌边同样也有好几个人,他们倒是没有拿小本本在那里算,但拿着手机在记录,之前开的结果,和现在做对比,一般不会两局一样,概率上会低一点。
所以几个人选择押和上局不一样的小。
程烟反其道而行,他就押大。
这次押了五千下去。
结果五千变成了两万,他押的大赢了。
程烟看着轻易到手的钱,他想象了一下,他卡里的几百万如果拿出来玩,恐怕一天时间都不到,就会全部送给赌场。
从来没听说哪个赌博的人赚了发了,都只听说开赌场的人才会发家致富。
你想着赚赌场的钱,赌场想的是赚你的佣金。
程烟第二局直接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了上去。
还是押大。
他不信三局能是一样的。
可就是这么巧合,连着三局真的开大。
于是程烟用十多万赢来了五十多万。
原来的本金是三十万,这会一下子多了二十万。
程烟是个懂得适可而止的人,他直接把盒子连带着所有筹码都还给了于森。
“就到这里吧,感觉待久了有点头晕。”
赌场里氧气太过充足,但对程烟而言,他却没那么容易兴奋,反而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在排斥这样能够控制迷惑人思维和精神的氛围。
于森将盒子接过去,没有强行再让程烟玩,依旧是叫了赌场员工过来,将筹码给换成钱。
他是这边的vip会员,进来时就登记了银行卡号,所以钱很快就到账了。
到账之后,于森转头就让程烟给他一个收款码。
程烟只是抬眼盯了他两秒,随后很顺从地拿出手机来,给了收款码。
于森非常大方,直接给了程烟十万块的佣金。
程烟给他赚二十万,他分了一半给程烟。
其实二十万都给程烟也行,但于森有点预感,程烟是个会计算得失的人。
给太多,企图表现得太明显,或许就会把程烟给吓跑了。
他自己都说他是个容易跑路的人。
之后三个人去喝咖啡,程烟坐下后,拿手机给陆青烊发了条信息。
“哥,吃不吃抹茶蛋糕?”
咖啡店里就有出售甜品,程烟经过时看到有抹茶蛋糕。
陆青烊正和人谈事,手机传来信息声,他拿出来一看是程烟发的。
不假思索就回他:“买两个吧。”
显然是程烟爱吃,打着给陆青烊买的幌子而已。
陆青烊也愿意在这样的小事上配合他。
“嗯,那我先吃了,一会再拿给哥。”
“和陆宁他们玩的怎么样?”
陆青烊已经从康扬那里听说了,程烟是被陆宁陪着的。
那个叫陆宁的,陆青烊虽然没有过接触,不过康家这样的豪门家族,又是当地的豪门望族,很多时候家族的新闻比娱乐明星还引人注意一点。
自然的,陆青烊也看到过听说过一些。
只要伪装得够好,不被发现小心思就行。
陆青烊不在意谁去陪着程烟,帮他陪着人,也免得程烟一个人待在那里等他,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可怜。
“还好,不会无聊。”
陆青烊又去忙了,也就没有再回复程烟。
程烟把手机收起来,对面两双眼睛盯着他。
程烟起身:“我去买蛋糕,你们吃什么?”
“不能光是他自己吃,不管另外两个人。”
“随便吧,我不挑。”
于森说,陆宁点了个焦糖蛋糕。
程烟去前台选蛋糕,选了两个抹茶的,其中一个让店员包装好,另外两个就一会送到桌上。
他返回咖啡桌边,于森看着他,眼神渐渐锐利了起来。
程烟低头喝咖啡,并不做声。
于森见他眼睫毛落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很漂亮,又看到他耳朵上佩戴的红钻石,价值异常昂贵的钻石,值个几百万。
少有人养情人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尤其还是男的。
换成女的,生个儿子之类的,大概才会这么大方。
是陆青烊钱多,随便给就百万,还是这个漂亮的青年,已经走到陆青烊的心底了。
于森反正是希望最好是前者。
后者的话,可就太叫人咂舌了。
于森弯着嘴唇,大家聊起了天,喝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