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有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不都一样。”
“不,完全不一样,非常有趣,我相信如果你在现场的话,你也会完全着迷。”
“别不是你滤镜太深了吧?”
“一会我给你发一张照片,你自己看看吧。”
挂了电话,于森返身回去,拍了一张程烟的侧脸照,也把陆青烊给拍进去一半。
照片发送给发小,那边看到照片后,果不其然立刻就来了兴趣。
“哪里来的绝色宝贝,太漂亮了吧?”
“不只是漂亮,他的牌技也相当好看,可惜你不在,不然大概你也会为他着迷。”
“哈哈,我们喜好都一样啊。”
于森把电话放兜里,不和朋友多聊,继续专注地瞧着程烟。
真绝美啊。
再没有比这个人更绝艳的存在了。
明明是清浅的面容,眼眸很淡,脸庞也淡淡的,可是他的眼瞳却又仿佛是水墨山忽然荡开的一抹墨色。
即鲜明又浓郁深刻。
叫于森无法不去关注,注目,还有倾心。
于森感受着那份悸动的心,笑意是满足的。
和于森的满足不同,陆青烊随时搂着人,程烟看牌,他看程烟。
四个2,这已经和技术无关了,是幸运神在偏爱着他。
而程烟,也值得这份偏爱。
下一局又再次开始。
程烟一手搭在自己腿上,一手拿牌,看了看两张底牌,哪怕是一个对子,好像不错,可程烟第六感已经出来,在提醒他这局恐怕不用多挣扎。
程烟把对子摊开,四周再次有呼声。
“不会又是四条吧?”
“上局是四条,四个2,一个q,这局一来就两个十。”
好些人靠近了一点,紧盯着程烟手低下放着的两张牌。
程烟盖着的手上翻,没有开口,意思明显。
荷官给他发牌,荷官自己的牌居然也是对子。
两对对子。
好像是在和上局做对照似的。
第三张牌,程烟没开,右手推了一把筹码,几个亿出去。
荷官看了眼桌子上的筹码,他代表的是整个康家,输赢都是康家的钱。
荷官发牌,他的牌又是同一个七。
三个七了。
再来一个,他就能四条,而对面的程烟,他已经没机会赢他了。
要么是同花顺,要么是皇家同花顺。
但程烟两个对子,和同花顺根本毫无关系。
荷官脸上的神态轻跃了一些。
第四张牌,程烟还是拿手压着。
压不压,其实结果都注定他会输。
第五张牌发过去。
荷官却没有再拿到同样的牌,他是三条,三个一样的牌,其余都是别的。
毫无关系。
荷官嘴角稍微抿紧了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程烟观察到了。
这么容易就没有自信了吗?
可不是好事。
程烟把牌打开。
他是两对,就一开始那两个一样的牌,后面的各是各的。
“你赢了。”
程烟手肘放在桌子上,他笑着赞扬荷官,荷官却很难笑出来。
这样的赢局,可不够好看。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片刻。”
程烟做出随意的意思。
而荷官离开后,转头另外一个青年取代他的位置,看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陆少,程少。”
程烟头一次听到人叫他程少,以往大概会觉得不合适,可和陆青烊一起被叫,他扭过脸,陆青烊揽了揽他的腰身,相当细窄的腰身,而且稍微弯折起来,那抹弧度也是迷人的。
“你需不需要休息?”
“不用,我还不累。”
陆青烊略微点头。
新的一轮开始。
程烟这次不像先前几局,把把都要牌,哪怕知道自己可能赢面不大,依旧下注叫牌。
他预感到牌可能不好,直接就不跟弃牌了。
相当的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而荷官,先前以为程烟的性格算是比较摸透了,结果等他上场后,程烟用的表情和战术都和上轮完全不一样。
像是完全换了一种似的。
两人话都很少,只是用手势来表示,偶尔程烟说一句,跟,或者不跟。
又或者是开牌吧,连和陆青烊说话的时间都少了。
大家还以为他或许感知到了危机存在,所以不再那么傲慢,只有陆青烊清楚,这反而是程烟更放松的姿态了。
第二个荷官,陪着程烟玩了近半个小时,他没有找借口,直接说下一位再来陪您玩。
随后荷官离开了。
来的第三个人,年纪十多岁,看着和未成年似的。
程烟并不会因为对方年纪小就轻视他,反而他知道,能够站在他对面的人,就已经表明他们是万中挑一的人员了。
年轻荷官身体很瘦,个子倒是不矮,站在那里身体尤为的单薄,看起来和没吃饱饭一样。
程烟跟他目光有所交汇,感受到了一种尖锐的战意,程烟却眉眼轻柔到,好像对方的攻击力,一下子就锐减了似的。
两人开局玩牌。
竟像是一种默契,你赢一局我胜一场。
几场下来,倒是能平分秋色。
程烟摩挲着手指,眼睛盯着他的戒指在看,年轻小荷官是康家的小辈,从小就爱玩牌,也非常有天赋,之前经常上节目去表演,这次机会难得,他主动要求来。
小荷官舌尖抵了抵牙齿,用工具发牌。
前后已经使用了快二十副牌了,用过的牌就拿走,然后换全新的。
开封后机洗在发牌,如果是麻将,极其洗倒是好作弊,但他们这里,作弊反而是最不入流的做法。
能靠实力来,就不会有人想靠小动作。
小荷官低头看牌,有点满堂红的迹象了。
那边程烟的牌都压着,一张没开。
等五张发完,对面荷官的牌,完全就是满堂红,三队k,一对四。
一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先前打成平手,可牌型总归不好看,赢也要赢一个光鲜亮丽,不然就不太叫做赢。
“你开。”
小荷官的气势拿出来,倒不比周围的成年人差,反而比一些人更为的又威严,但他的气势又似乎锋利的一点。
不如水流一样,润物细无声来的有感染力。
程烟翻开牌,他自己也没有提前看,输赢都看手气。
结果他竟然也是满堂红。
三对q,一对五。
如果牌面一样,那么就再对比点数。
另个人点数加起来又分明是一样的。
也就是这局都是满堂红,计数也相同,直接平局。
平局吗?
但小荷官却已经感知到了,对面的这个漂亮青年,他牌技比自己好,他的姿态,也比自己佳。
他已经输给他了。
小荷官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称呼?”他询问道,眼底的光已经变得有点倾佩和倾慕了。
程烟给了他的名字。
“你年龄比我大几岁,我可以称呼你一声哥吗?”
他对强者是敬佩的,至于对方是不是爬床的情人,那和他无关,他只在乎对方的力量和技术。
面对年轻男生的询问,很礼貌的态度,拒绝他,似乎不太合适。
可程烟却随即轻轻摇头。
“抱歉。”
年轻男生笑了起来,他朝着程烟后面那人看过去。
“如果不懂得珍惜,那就不要伸手。”
“别浪费了这么好的人的时光。”
陆青烊沉默着,但寂静的眼神就是一种回答。
什么时候轮到无关紧要的人来提醒他怎么做人,难道他对人太和颜悦色了?刺骨的冷意弥漫在陆青烊眼底。
他的人,他只会疼惜他。
用不着别人来告诉他怎么做。
小男生知道自己多话了,低头后快速退开,到后面他的家长厉声数落了他几句话。
这边程烟往陆青烊怀里靠,陆青烊给他端来水喝,直接是喂到程烟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