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专注和认真,就是一把小钩子,不住地勾着陆青烊的心。
陆青烊走过去,他把屋里的暖气开高一点,然后掀开盖在程烟身上的被子,他直接就圧到了程烟的身上,程烟眨眨眼,当是陆青烊准备要睡了。
他还对陆青烊说:“哥,灯。”
关灯。
关字他没有说出来。
陆青烊眼里,则成了程烟是害羞,大概除他以外,他还没有和过去的任何一个人,这样亲密过。
可是陆青烊,想要好好看程烟的身体,如果关了灯,那就看不到了。
“害羞的话,可以把眼睛闭上。”
陆青烊抬手,盖在程烟的眼睛上。
程烟闭上了眼,他心下微微慌乱起来,他觉得马上要發生什么事,自己该去阻止的。
但另外一个方面,又好像是期待的。
期待着,能够和陆青烊,这个他早就认定的家人,有更深的联系。
陆青烊注视着灯光下的青年,他美丽而安静,他喝醉了,所以毫无防备,他的桃花眼潋滟着迷离的春水,他身上任何地方都在无声无息地誘惑他。
陆青烊期待过很多次这样的画面,可真的来临时,他发现还是不一样。
他比那些梦境里还要被他点燃熊熊煭火,这团火焰,会将他们一起燃烧殆尽。
陆青烊低头,从程烟的肚脐开始,慢慢地親过啄过。
程烟眼眸忽得睁大了,他看着伏身靠近的陆青烊,他感到战栗和不安。
他的脑袋卡壳了般,知道陆青烊在做什么,可意识的一种保护机制开启了。
陆青烊不是在伤害他,他没有让他疼。
那么不管他想要什么,就都是可以的。
他们已经靠近过了,在这里,显然也是可以的。
程烟带着这样的自我暗示,他緊緊闭着眼睛。
陆青烊来到程烟的心口位置,那里有颗浆果,比程烟耳朵上戴着的宝石还要璀璨和秾郁。
那份铯彩,令陆青烊只是眼睛看到,都立刻心旌荡漾。
他身体里的火,燃烧了起来。
低头,陆青烊就品味起了那颗糖果的香甜。
然后听到了程烟那里发出了一道細微的声音。
听到了自己奇怪的声音,程烟马上就瞥向了一边。
陆青烊抬眸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他拿牙齿去轻轻地碾.磨程烟递给他的馨甜的浆果。
程烟感到战栗,他只觉得奇怪,不知道陆青烊为什么好像很喜欢这样,可明明他是个男的。
但就像是在品味最为甜美的浆果一般,陆青烊甚至还啜出了声.音来。
那些清晰的水渍声,既远又近,程烟不敢睁开眼,怕看到让自己害怕的一幕。
于是他一直都闭着眼,这样一来就能够把所谓的真实,变成是一个梦,一种虚假。
陆青烊不管程烟怎么想的,他是打定了注意,不会再给程烟逃离他的机会。
他放开了程烟给他的馨甜浆果,转而以很快的速度,抓着程烟的褲沿,将他的睡褲,里面外面的都给扯了下来。
程烟身体忽然動了一下,他想起来,后背离开了一点枕头,但马上又落了下去。
他还是闭着眼睛,但眼帘的顫抖,足够彰显他这会是怎么样的不安和害怕心情。
陆青烊靠上去,啄在程烟的嘴角边。
“我不会伤害你的。”
程烟听了后,总算能放松一点。
他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
随后他感觉得到,他的周身过了一道道电流,让他四肢百骸都在發麻。
在那里,即便不睁开眼,但是他知道,是陆青烊在靠近他。
程烟脸颊迅速紅了。
他低低唤了一声:“哥。”
陆青烊无声抬起眼,他看到程烟桃花眼里都是潋滟的光,相当迷人,这个样子的程烟,他知道只有自己可以看到。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倾身靠近,他慢而缓地去捕捉所有蛊惑他的存在。
程烟的任何地方,都让他觉得是美丽和美味的。
甚至只是像过去的话,他觉得不足够。
他希望程烟开心,因他而开心。
陆青烊暗沉尖锐的眼,凝视程烟,他的所愛。
他要给他新的不同的体会,所以他品尝着程烟的画滗。
之前在老宅,当时更多的是一种心疼。
心疼程烟因为他,而遭受了无妄之灾。
但在这里,他更多的是另外一种想法,他要程烟开心。
他要程烟能够从这样的事里面享受到。
哪怕是头一次,他也要程烟好好地享受。
陆青烊擅长在办公室拿笔签写合同,最低价格都是几千万,几百几十万的很少。
但今天,他所拿着的签字笔,不一样。
它甚至是无价的。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虔诚,去拿眼前的签字笔,然后签写书写。
程烟自己很少沉沦。
更多的时候是安静等待,等待冷却。
他本身不是个渴求強的人。
但越是这样,越容易被掌控一切,然后兵败垂城。
像是堤坝,只要有了缺口,完全挡不住山洪的倾泻。
程烟忽地抓緊陆青烊的头發,甚至将陆青烊的头發给扯着,令陆青烊感到了一丝疼。
可是陆青烊却想要他切身体会他有多钟意他。
恨不得能呑噬他的整个身体和灵魂。
等陆青烊放開程烟的时,程烟几乎是瘫在被单上,他眼眸失神,半天没有缓过来。
他许久后稍微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陆青烊正低眸,沉沉地注视他。
陆青烊眼神黑沉骇人,可程烟却又不觉得他可怕,他抬手想去抚模陆青烊的脸庞。
可陆青烊却随后,抓住了程烟的手。
然后他另外一只手,去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胶管。
拧开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点,倒在自己的掌心。
因为感受到是冰凉的,因而陆青烊将掌心里的东西,给捂熱过后,这才放到程烟水笔下的一个方位。
程烟眼睛睁得滚圆,他微微摇头,想说不。
陆青烊低头親他的脸颊。
“不是说了要把自己给我吗?”
“你现在后悔了?”
“不,我没有后悔,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程烟说不出来。
他困了,他想睡了,但似乎陆青烊又是别的意思。
他脑袋里一片浆糊,他想不明白。
程烟没有过这种经历,他不清楚,就算看过一些小视.频,可是看到的和自己亲身经历的不一样。
他只知道有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那就是无论接下来陆青烊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让他疼,让他难过的。
程烟于是点头,像是认命,也像是豁出一切般,他声音喑哑:“好。”
“好。”
陆青烊笑了,将捂熱的别的水涂抹在他即将要去占有的位置,那是他渴求了许久的地方。
陆青烊虽然也没有经验,可他知道怎么回事,他之前还特别去查过。
也知道人的身体里,尤其是男的身体里,是有一个特别的存在。
记得当初他还让程烟去医院做过指检。
那个时候,显然是他误会了,他的宝贝,无论身心都是最纯粹的那一个。
知道程烟没有过往,所以陆青烊相当怜惜他。
陆青烊虽然也是零经.验,但他总归比程烟知道很多事。
比如怎么让程烟放松,怎么给他带去层层叠叠的电流。
怎么只是靠一个小的触及,来回地重复掠过那个闸門,就让程烟丢盔弃甲。
程烟一开始战栗不已,到了后面,他甚至是失控地挣扎起来,他抓着陆青烊的肩膀,用力推拒人。
他还拍打陆青烊的后背,要陆青烊放开他。
可是陆青烊就是要他失控,就是要掌控他的所有。
等到一个瞬间,程烟再无法挣.扎了,只能仰着头,眼里几乎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他似乎看到了一道瀑布,水流哗啦啦地难以截断地坠落,程烟缓缓抬起头,将眼睛给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