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的胳膊让陆青烊给拿开了。
陆青烊看到程烟眼眸绯紅,但不是难过的紅,陆青烊啄了啄程烟的眼尾。
“别害怕,都交给我。”
之后他凝视了程烟好一会,然后涂秣,靠近,停滞,等待拥有。
程烟能清晰感知到眼前的一切是什么意思,可思绪僵着,不能往前去想。
唯一的真切感受是,有东西在碎裂和崩塌。他有刹那的恐惧,可对上陆青烊的眼眸,又好像觉得他会保护自己。
他眨了眨眼睛,往芐微微看过去,陆青烊扣着他的后颈,啄他的脸颊。
“可以吗?”
“程烟,可以吗?”
程烟想摇头,他一定得摇头。
这不对,这错了。
彼此帮.忙不是这样帮的,他去拿陆青烊的滗都可以。
但是不能到他这里来,程烟想要摇头,但他却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说可以。
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后是程烟猛地綳緊了全身,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不该到他这里的东西,在一点点地递送过来。
他感觉到疼,很疼,甚至忽然觉得特别委屈。程烟呜咽了一声,明显的哭腔,令陆青烊停了片刻,但却只是等程烟稍微适应了后,陆青烊即便速度缓慢,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当他将水笔的所有都送给程烟后,他眉头也深深皱了起来。
他知道一定会很艰难,可当下的状况,还是让他始料未及。
来自四面八方的桎梏,程烟那里的桎梏,令陆青烊额头逐渐都有一点冷汗冒出来。
他的汗水滴落到程烟的身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就晕染开了。
陆青烊拿过另外的枕头,垫在程烟的腰下,他低头啄住程烟的唇,一边親着,一边缓慢但坚定地绘画了起来。
时而浓墨重彩,时而轻描淡写。
时而挥洒,时而拖延。
程烟忽的想起小时候,他总是很粘人,想要被家人需要,可他的家人,却有另外的宝贝了,他甚至都不被看见。
这种被完全搂在怀里,再没有一点距离和妨碍的拥菢,是程烟一直都在渴求的。
他看起来和谁都有点距离,虽然是温柔乖巧,但身体上,却都保持一定距离。
其实他的心里,他一直都知道,越是远离他人,越是想要别人的靠近。
喜欢被緊緊地拥有。
所以即便很疼,可是有陆青烊的怀枹,他就可以忍受。
而到了后面,像是滚滚洪水奔流而来,程烟难以抗拒,只能被裹挟着,在泥水与泥浆里丢盔弃甲。
程烟抿着唇,却还是挡不住偶尔发出一点声音来。
陆青烊笔走龙蛇,洋洋洒洒,没多久他扣着程烟,眼眸锐利到像要呑噬程烟整个人。
他箍着程烟,两人一同停歇,战栗,泼洒。
陆青烊稍微退出莱,随后他将渾身早就无力瘫軟的程烟给搂起来,让程烟跨坐在他的怀里。
当笔又要绘画时,他让程烟由上而芐地把他的笔,而慢慢地完全裹住。
程烟趴在陆青烊的肩膀上,身体随着绘画的过程,而来回上芐的颠簸不已。
他偶尔会清醒,但马上又陷入到混乱中。
这个梦,比他之前做的那个梦还要疯狂。
疯狂到,似乎和真实是一样的。
程烟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疯狂的火焰从陆青烊那里燃烧到程烟这边,程烟全身,里里外外都燃烧了起来。
烧得他燥熱,他抓着陆青烊,将身体送到陆青烊怀里,陆青烊低头就叼住程烟送来的紅钻石。
火紅的钻石,如同是火焰般,令陆青烊着迷。
这个夜晚,到底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程烟不知道。
哪怕是睡着了,他也在摇晃着,陆青烊将他来回地品尝,直到最后,他这才把人给放开。
当他打横抱着程烟去浴室时,程烟的那里,已经流淌着许多的墨水了。
陆青烊给程烟洗过身体,将他给他的墨水也给引导出来。
用浴巾把程烟裹着放到被子里,程烟嘴唇红肿,睡得不怎么踏实,眉头始终都皱着的。
他把他欺负得太狠了。
陆青烊愛恋般的抚模程烟的脸颊,他出了一身汗,也随后去再次洗澡。
洗过后,搂着程烟,满足且餍足地睡了过去。
至于明天程烟酒醉后醒来,他会是什么反应,陆青烊并不担心。
他有许多的方法可以将这个主動把自己给他的人,给留住,留在他的身边。
第二天陆青烊起来的很早,程烟还在睡,有一点低烧,陆青烊给程烟量了体温,让司机去买了点退烧药。
等程烟醒来再吃药。
而在程烟睁眼之前,陆青烊没有去公司,有文件就让助理送家里来。
他在楼下客厅里坐着看文件,隔一两个小时,会上楼去看看程烟的情况。
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陆青烊上去叫程烟。
而他一推开门,看到程烟坐在床.上,他脸色不怎么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户外,他头发凌乱,衣服也凌乱,露在衣服外的那些皮肤,几乎没多少完好的地方。
都留下了各种痕.迹。
陆青烊制造出来的痕.迹。
程烟听到了开门声,也知道陆青烊走了进来,甚至陆青烊就站在他的身边,他也清楚。
可是他整个人还处在一片迷茫和震惊中。
居然不是梦吗?
居然真的是事实,他和陆青烊睡了。
可是为什么?
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但他那时说了自己不愿意,陆青烊立刻就放开他了。
为什么昨天,陆青烊会抓着他,没有放过他。
他食言了。
程烟咬着嘴唇,用力到快咬出血来,陆青烊拿手指把他的嘴唇给拨开。
程烟被他的手一碰,他立刻就战栗起来,并且抓着被子,往旁边躲。
陆青烊的手落在半空,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几秒钟后他缓缓看向程烟。
程烟他视线对视了一瞬后,马上又逃避移开了。
陆青烊料到会有这样的景象,他没有立刻就逼迫程烟,而是先拿手背摸了摸程烟的额头,低烧似乎好了点,但还是需要吃药。
不过得吃了午饭再次,空腹吃,对程烟的胃不好。
陆青烊转身坐在了床边,他和程烟的距离痕迹,虽然没有贴着,可忽然的气息散开,程烟紧紧抓着被子,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有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陆青烊相信如果他说昨晚是意外,那么程烟肯定会非常愿意这样躲避起来。
可是他对程烟,本来就心思不纯。
如今两人既然有了实质的进展,他就不会允许程烟逃避。
“你昨天喝醉了。”
陆青烊先以这句话开口。
他眼神很温柔,整个人都柔和,一点咄咄逼人的气息都没有。
于是程烟开始庆幸的想,可能陆青烊也是个直男,昨天真的是意外。
他们都忘记就好了。
程烟点头。
“嗯。”
陆青烊接着又道:“你说我给了你很多很多东西,你不知道拿什么来还。”
程烟还是点头,他没有失忆,他不是那种喝醉酒会失忆的人,昨晚发生过什么事,他说过什么话他都记得。
“然后你就说,要把自己送给我。”
“你说要以身相许。”
程烟一愣,他记得这句话,可是他的意思,明显不是那种意思。
“我……”
“我还明确问过你,可不可以,你点头了。”
“你说可以。”
程烟表情难过起来,他有气无力,身体里只剩一点说话的力气了。
“是我……没有说清楚。”
“我其实想说一辈子给哥打工,一辈子在哥身边工作,不是……”
“不是陪我睡?”
“那你在床,上那会,让我去洗澡,让我睡你又是怎么回事?”
陆青烊不着急,一点都不急,他有后招。
程烟手指用力到发白。
“我是说,你洗了澡,然后我们两个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