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被豪门酷哥狠宠了(36)

2026-01-24

  也是因为对程烟有很多好感,所以找他来玩玩,谁知道陆青烊居然对这个一场牌局输了就送给他的情人,会这么上心。

  甚至看起来,程烟对陆青烊,似乎已经不是一般的那种包养的情人,甚至是有点特别的。

  余明只能把目光投向程烟,隐隐带了点求救的意思。

  今天要真是在这里得罪到陆青烊了,哪怕陆青烊不发话,可余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雪中送炭的人少,墙倒众人推的有无数。

  不用等陆青烊出手,多的是人会愿意来讨他一个欢心,从而选择来对付余明。

  余明想到这里心口一凉,目光里请求的意味更浓了。

  想一想,曾经程烟被他们呼来喝去当使唤的跟班,一夕间就变为了太子爷掌心里的金丝雀,这变化也算天翻地覆。

  余明心底不由得有点感慨。

  余明那个眼神,程烟不至于看不见。

  他其实也知道陆青烊不高兴,可具体为什么不高兴,他渐渐的似乎能猜到一点了。

  多半是因为他现在跟了他,就算只是跟班,但陆青烊和余明他们不同,陆青烊对身边的人,别人不知道,程烟是亲身经历过的,陆青烊对身边人非常好。

  同样的,想来他也是有点占有慾的。

  哪怕是跟班,成了他的人,就不能再随便被别人给使唤了。

  程烟打量一番陆青烊的脸色,要说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应该没到那种地步。

  求情的话,程烟自然也会说,可刚刚余明已经解释过了,陆青烊脸色里的冷酷,却没有多少缓解。

  程烟要是再说类似的话,显得多余了。

  与其再找什么理由来解释,倒不如换条路径。

  那就是陆青烊生气,那就让他不生气,甚至是开心就好了。

  “陆少,我会玩点花牌,还没有给余明他们看过的。”

  “正好今天人多热闹,我想,大家不嫌弃的话,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一下好了。”

  程烟弯着眉眼,笑意柔和,他的话一出,好些人顿时松一口气。

  显然程烟能跟着陆青烊,而且在这么短时间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让陆青烊开始在意他了。

  他的手段和本事,自然是有的。

  这会拿玩花牌来讨好陆青烊,众人于是都等着陆青烊的意思。

  陆青烊还搂着程烟,那种程烟是他的人的独占慾相当地明显,程烟在缓和气氛,陆青烊虽然心情依旧不怎么好,但程烟一对他微笑,黑白通透的眼睛完全看向自己,似乎把周围所有人给忽略的表情,显然陆青烊还是受用的。

  其实他也逐渐发现,自己或许是反应大了点。

  程烟何其聪明,不聪明也不会事事都让他逞心如意。

  他既然跟了他,必然不会再和别人有多亲密的关系,不过是几张看着靠近点的照片,他就放下手头的事,连饭都没有吃赶了过来。

  这一下子,怕是大家都知道程烟对他而言有点不同了。

  陆青烊对于这种发展,倒也觉得挺好,程烟是他的人,被更多人知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陆青烊在程烟玩牌之前,他先从兜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了一颗极其璀璨美丽的红色宝石。

  包厢里光线暗了点,可依旧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陆青烊不管别人如何打量,怎么猜测,他将放在程烟腰间的手拿开,转而示意程烟把脸转向他。

  “有个小东西送给你。”

  他之前经常捏程烟耳垂时就发现到了,程烟是打了耳洞的。

  因而他托人去别人家里买了这颗耳钻,价值五百多万,两克拉,因为特别稀有,拍卖下来的买家,个人作为收藏品,也极为喜欢,别人出一千万他都不愿意卖。

  不过陆青烊的面子,对方也不会不给,一颗稀有点的宝石,也不是绝无仅有,何况陆青烊也拿了别的东西来作为交换。

  因而直接花了六百万,把红钻给买了下来。

  他本来准备等明天程烟休假回来送给他的,今天倒是提前了。

  “我给你戴上。”

  并不给程烟拒绝的时间,陆青烊抬手就给程烟把耳钻给戴好了,程烟身上装饰品很少,他自己因为做饭做家务的关系,有时候做事的时候手表也会取下来,免得磕了碰了,好歹是陆青烊给他的百万级别的昂贵手表,他不能太快弄坏了。

  这会陆青烊送他一颗红钻,程烟对钻石也有了解,只不过陆青烊送的类型,他光是用看的,猜不到价格。

  但估计,肯定几万块都怕不只,光是色彩和光泽度,恐怕是几十万。

  希望不要是几百万就好。

  不然自己一个普通的小跟班,戴了百万手表,再戴百万的耳钻,别人误会是其次,他自己都要怀疑,陆青烊对他是不是有点别的想法。

  只不过同时程烟也有稍微仔细观察陆青烊的神色,相当的冷然,看不出多少异样的痕迹来。

  对待情人,肯定不会这样的吧。

  如果是情人,难道随便摸个手搂个腰,捏捏耳朵,就能完的?

  程烟虽然过去没有交往过人,但看过不少有钱人交往情人,反正在一起后,睡是必须的。

  谁会没事,养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人。

  如果他真要是被陆青烊当情人养,那陆青烊可就太亏本了。

  陆青烊又是个商人,他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所以即便偶尔程烟会产生误会,从陆青烊对他的亲昵行为了,但转头事实又让他清楚认知到,陆青烊绝对不可能把他当成是情人来看待。

  程烟戴上了耳钻,戴在左边耳朵上,他拿手去摸了摸,没什么感觉,戴了和没戴,好像差别不大。

  “不是说玩牌吗?”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手再次搂在程烟的腰间,程烟感受着陆青烊掌心里的热度,他的腰有点敏感,他努力忍了忍,尽量做到忽视那种让自己心脏都微微加快跳动的热气。

  早有人去拿了一副新牌来,程烟拆开包装后,修长的手指,只是把牌拿出来的利落动作,就让围观的大家知道,他绝对不是吹嘘,他必然是个中老手。

  程烟专门学过的,大学期间,乔岸还跟着自己一起学。

  但显然,他手指长一点,他也有点玩牌的天赋在里面,很快他就掌握了技巧,虽然玩得不如网络上那些人好,但用来聚会玩耍的时候,露一手,还是能引来大家的惊讶的。

  后来程烟玩的次数多了,渐渐更加熟悉起来。

  一副牌在他手里,就像和他的手融为了一体似的,拉牌,扩牌,切牌,手指分牌然后快速旋转且互换。

  好些人拿出手机来拍视频,屋里相当寂静,大家都渐渐睁大了眼睛,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程烟。

  程烟玩了片刻,对于自己擅长的事,他做起来,大概他自己不知道,眼底的那抹因为自信而璀璨的笑,异常的迷人。

  给陆青烊看得喉头一紧,真想就这么吻上去。

  碍于太多人拍照,他也就控制了一下。

  “陆少,你选一张牌。”

  程烟把牌切好,送到陆青烊面前。

  陆青烊从里面随手抽了一张之后,程烟拿过去,陆青烊看了,大家也看了,但程烟自己没有看。

  牌放回去,程烟又快速洗牌,依旧是先快速拉牌,将掌心里的牌直接以非常快的速度往高处来,牌是新的,所以不会粘黏着,程烟把牌拉得高高的,发出了清晰的声音,陆青烊那里能听得很清楚,之后是瀑布落牌,牌落下去,一条线整齐滑落,统一全部掉落在程烟的手里。

  他那双葱白如玉的手,拿着廉价的牌在玩,显得牌也似乎变得高档起来了。

  这副牌,等玩过后,如果程烟不带走,怕是很多人会争抢着想要抢过来。

  跟着是麦当娜,phaced,the werm然后是分子切,也是切花牌,这一个地方,程烟速度看似慢了点,无法做到像之前那么快,需要特别的精细,每根手指都要灵活运用,他的手指尤为的修长,骨节分明,好些人看到这一幕,自己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想象着自己像程烟那样手指夹牌,光是看都觉得难,恐怕自己真要学,能把牌全部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