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洋他们,根本不配碰他。
那人继续抽烟,楼上陆青烊坐着,有一会没有发话。
等着文洋他们后背都快被冷汗打湿透了,陆青烊这才慢慢开了口。
“文洋,是吧?”
文洋很想摇头的,可是面对陆青烊锐利且冷酷的黑眸,他除了点头,没有别的话敢说。
陆青烊话语轻飘飘的,可眼底黑沉骇人:“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你要是真想玩,和我说一声,我也不是不允许。”
“但现在你瞒着我,还让我的人受到了惊吓,你说说看,这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陆青烊把问题抛给文洋,让他来想一个结果。
别的地方文桦听说找到了程烟,跟着走了过来,当看到阁楼下有人在抽烟,以为是盯梢的,文桦还和那人要了一支烟。
对方自然不会说陆青烊来了,而是给了烟后还给文桦把烟给点燃了。
文桦一张看起来清纯的脸,抽着烟,那种骨子里的倨傲和无法无天就冒了出来了。
目送着文桦去楼上,那人摁灭烟头扔到了垃圾桶里,拿出手机来玩游戏,边玩边偶尔往阁楼上看一眼。
大概一时半会不会下来,他专心又玩起游戏来。
文桦走到楼上,先是看到她哥和其他人站在一起,正对着什么人,等她绕过去后,看到一张极其冷峻的脸庞后,文桦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手里的烟没拿稳掉落在地上,烟头继续燃烧,飘出浅浅的烟雾。
文桦呆站原地,好一会表情僵硬。
程烟靠在陆青烊怀里休息了一会,这时准过头来,就和文桦对视上了。
不过此时的文桦,已经没有当时程烟跳楼时的那种张狂和肆意了。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文桦脖子僵硬地转向他哥,她看到他哥额头的冷汗在无声地滑落。
他们这次怕是真的完了。
甚至不是离开去外地躲一阵这么简单。
文桦缓慢扭头,盯向沙发坐着的陆青烊。
陆青烊正护着程烟,仿佛那是一个极其珍贵的珍宝。
可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东西,他凭什么能够被郑重。
早就被不知道爬过多少人床的东西,长得漂亮,他们能看上他,他该感恩戴德才对。
以为跟了太子爷,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做梦!
文桦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他们不会好过,也不想看到程烟被人当成宝贝来宠。
他也配?
他根本就不配!
文桦眼底的恶意实质化了一般,钉在程烟身上,恨不得把程烟的身体刺穿几个窟窿。
“陆先生。”
文桦有她的一套表演姿态,她知道她外表如何,她很会利用她的优势,比如用她看起来纯洁的脸,来编造各种谎言和谣言。
陆青烊冷冷看着文桦,他调查过这对兄妹了,非常清楚地查过,自然清楚文桦的手段。
只是对方想要表演,那他给她时间慢慢表演就好了。
陆青烊握着程烟的手,和程烟十指紧扣,只用一个眼神,程烟就知道,无论接下来文桦是要说什么,陆青烊都不会相信。
程烟轻轻点头,眼神里表示他没有事。
陆青烊对他温柔地笑,转向文桦时,笑容是冰冷刺骨的。
文桦抿着嘴唇,舔舐了一下,随后开始了她的污蔑。
“陆先生,你肯定对程烟还不够了解,不然不会这么把他当一个宝贝来宠。”
“程烟当初跟我哥时,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我哥给他的钱不少,还经常给他一点小礼物,他收到后,你猜他怎么做的,他转头拿去卖二手的。”
“还是别的朋友意外看到了,告诉我们,我们这才知道,送给他的礼物,他居然这么不珍惜,这么贪,会拿去卖二手。”
文桦盯着程烟,姿态极其的鄙夷。
程烟则平静望着她,对文桦的任何攻击,他都不会放在心上,有陆青烊在,程烟的心就是安稳的。
文桦被程烟的无所谓态度给刺得狠狠磨了磨牙。
“他之前还被人骗进会所里做过一段时间少爷,隐藏身份和姓名,去当鸭子,别人花钱就可以点他。”
“后来还是我哥拿钱把他给救了出来。”
“本来以为他会因此感激,谁知道他很快就嫌弃我哥给的钱太少,转头不知道感恩不说,还直接就不告而别。”
“等我们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跟了另外的一个金主,那个金主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四五十多岁的人了,程烟也不挑,上赶着去给人当三伺候人。”
“这些事,程烟你敢说你没有做过?”
文桦自认对程烟有点了解,再多诋毁的话,程烟似乎都不懂得去辩驳,久而久之,说他什么,他都只是在那里听着,不解释不辩驳。
这会她咄咄逼人,程烟果然不吭声,只是望着他,做出一副看起来可怜的姿态来。
他哪里可怜?
都跟了太子爷,赚了一大笔了,他根本不可怜。
他最可恶了。
他们那么喜欢他,在意他,他一个招呼都不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害的他们还专门去找过他。
结果转头他跟新金主你侬我侬。
文桦咽不下这口气。
她得不到的,她也不能让他过得太舒心。
文桦攥了攥手指,放开后她继续刚才的话:“你让他去体检过了吗?”
“最好是全身体检,免得查出什么病来,把陆先生你给传染了。”
文桦做出关心陆青烊的样子来。
陆青烊听她说了这么多,他已经把程烟的手抓得很紧了,好在程烟似乎脸色正常,没有异样。
陆青烊自然知道文桦喜欢着程烟,多次求愛不成,被拒绝后因爱生恨,这种事按理来说也不算特别,关键在于文家两兄妹平时耀武扬威惯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的人可以动,有的人,在陆青烊这里,连说一句坏话,都只会让陆青烊生厌。
程烟再糟糕,他喜欢他,他的价值就该由他定义,他说他是无价之宝,那他就无比珍贵。
他都舍不得欺负的人,别人更加不可能当着他的面来侮辱。
程烟过去没有选择,不是他的错。
陆青虽然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拥有一切,从来不会为生活和生计发愁。
但他同时也十分清楚一个事实。
那就是对于很多普通大众而言,但凡他们出生也好,是富贵人家,没有几个人会去选择做艰难的甚至是丧失尊严的工作。
但凡程烟有选择,他是富二代之类的,他怎么会去当陪酒的,当人的床伴被人包养。
他没有选择的,他是那个在命运里被裹挟和操控的人。
“他们说这些,你会难过吗?”
程烟微微摇头。
“不难过就好,但我听得很不舒服。”
“假的说成真的,也变不了真,脏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脏的是她自己的嘴巴,脏不到我身上来。”
“不管他们给我泼多少脏水,我也不会回应,让他们自己自嗨就行了,他们为了设计抓我,想来也花了不少心思,结果显然失败了。”
“恼羞成怒胡乱咬人而已。”
“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哥你也别在意他们,好不好?”
程烟知道很难改变别人的看法,所以他只能改变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自我的一种保护机制。
“行。”陆青烊被程烟几句话给抚平了怒气。
陆青烊两只手紧紧握着程烟的手,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是租用这个古宅的富二代。
他上楼后眼神就是闪烁的。
等站到陆青烊跟前后,只是看了陆青烊一眼,立马就垂落了眼,卑微而胆怯的表情,陆青烊多余的眼神也懒得给他。
不过他还需要这人做点事。
“你这里肯定有准备一些别的药,拿过来给他们吃。”
富二代一惊,文洋兄妹猛地抬头,其中文桦不理解,她说了那么多,为什么陆青烊会一个字都不信,反而还要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