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10)

2026-04-08

  约行简缩在祁书白怀里,脸对着脸,很近。

  祁书白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

  约行简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很久才睡着。

  睡着后又突然惊醒,身体抽动一下,睁开眼。

  看见祁书白,才慢慢放松,重新闭上眼。

  江鹤行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下楼。

  别墅客厅,深夜。

  凯文和江鹤行坐在客厅沙发上。

  壁炉里燃着火,木柴偶尔噼啪响一声。

  凯文端着酒杯,晃了晃。

  “这种情况,我第一次遇到。”他说。

  “是典型的躯体化反应。创伤后应激障碍,身体记住了恐惧。”

  他顿了顿。

  “之前付出的那些耐心,可能都白费了。他会倒退,倒退到最开始的状态。”

  江鹤行皱眉。

  “不至于吧?他还愿意开口和书白说话。”

  “开口说话不代表没事。”

  凯文靠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的火。

  “你看他那些反应,敏感,易惊,需要特定姿势才能入睡。这是身体在保护自己,也是身体在困住自己。”

  他转头看向楼梯口。

  祁书白站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不会。”

  祁书白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着壁炉里的火,声音很平。

  “他刚才还和我说话了。他会好的。”

  凯文看着他。

  这个男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笃定的东西。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画室窗前,凌晨一点。

  约行简站在窗前。

  睡不着。

  他披着祁书白的外套,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

  月光很好,照在草坪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霜。

  他把手放在胸口。

  感受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稳。

  他想起想起那些混混围上来,颜料泼在身上,自己蜷在地上抱着头。

  也想起祁书白抱着他时的温度。

  想起那个怀抱,紧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心里默默说。

  会好的。

  一定会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还是被他听见了。

  他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回头。

  脚步声停在身后。

  祁书白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他的腰。

  “睡不着?”

  约行简靠进他怀里。

  “嗯。”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过了很久。

  约行简轻声说。

  “我昨天……没说话。”

  祁书白下巴抵在他发顶。

  “嗯。”

  “那时候脑子里是空的。”他说。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想不了。”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但我听见你叫我。”约行简说,“听见了。”

  窗外有夜鸟飞过,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很轻。

  “然后我就知道,”他顿了顿,

  “要醒过来。”

  祁书白把脸埋在他肩窝。

  很久没动。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第115章 急救

  别墅主卧,上午九点。

  约行简先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祁书白紧紧抱着,整个人缩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祁书白的手臂环在他腰上,呼吸拂在他后颈。

  他轻轻动了动,想去看床头柜上的时钟。

  忽然察觉不对劲。

  祁书白的呼吸不对。

  太急促了,而且很重。

  他转过身。

  祁书白脸色很白。

  不是平时那种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额角有细密的汗,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一只手捂着胃部,手指攥着睡衣,攥得很紧。

  他还没醒。

  但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忍痛。

  约行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凉的。

  湿的。

  全是冷汗。

  他慌了。

  “祁书白?祁书白!”

  祁书白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有些涣散,聚焦了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

  他看见约行简焦急的脸,看见那双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害怕。

  “胃……”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有点疼。”

  约行简立刻跳下床。

  他光着脚跑向行李箱,蹲下,拉开拉链。

  他知道胃药放在最里层的夹层里。

  手指翻找,药盒拿出来了。

  又跑下楼去接了一杯温水。

  回到床边,扶起祁书白,把药喂进他嘴里,水送到他唇边。

  祁书白咽下去。

  躺回去。

  约行简守在床边,看着他的脸,等药效发作。

  主卧,九点十分。

  药吃了。

  但没效果。

  祁书白疼得攥紧被子,指节泛白。

  他咬着牙,没出声,但额角的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流。

  约行简在床边来回踱步。

  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几步,停下来看祁书白,又走几步,又停下来。

  他急得快哭了。

  他知道要叫救护车。

  但他不知道这个别墅的地址。

  凯文说过,这里安保严密,门牌号是私密的,快递都送不到。

  他从来没记过。

  没办法通知急救中心。

  怎么办?

  怎么办?

  祁书白躺在那里,看着他的小猫急得团团转。

  那张小脸上全是慌乱,眼眶红着,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他想开口安慰。

  想说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胃里那股绞痛让他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他听见电话拨通的声音。

  主卧,九点十五分。

  约行简拿起手机,拨给江鹤行。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这里……”他的声音在抖,“地址,我不知道。”

  “祁书白胃病,要救护车。”

  电话那头,江鹤行愣了一秒,然后立刻报出地址。

  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约行简跟着重复了一遍。

  门牌号,街道名,区域。

  他记住了。

  电话挂断。

  他深吸一口气。

  又拨了一个号码。

  主卧,九点十六分。

  “Emergency medical services, what's your emergency?”

  约行简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站在床边,看着祁书白苍白的脸,听着电话那头冷静的女声。

  开口。

  “My husband has severe stomach pain. He needs an ambulance.”

  声音在抖。

  每一个字都在抖。

  但他说了出来。

  “Where is your location?”

  他顿了顿。

  报出门牌号。

  “How long will it take?”

  “Fifteen minutes. Stay calm and wait.”

  电话挂断。

  约行简站在床边,握着手机,大口喘气。

  主卧,九点二十分。

  约行简回到床边,握住祁书白的手。

  那只手很凉。

  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车马上来。”他说,“十五分钟。”

  祁书白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

  红红的,含着泪,害怕得不行。

  但很亮,里面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坚定的东西。

  他想起以前。

  刚结婚的时候,约行简不会说话,不敢看人,走在路上都缩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