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12)

2026-04-08

  “农场主已经同意出售。合同正在走流程。”

  林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银行那边的手续都办妥了,就差签字。”

  “多久能办完?”

  “今天下午就能全部办妥。”

  祁书白看了一眼门口。

  没人。

  “好。办完后把文件送到医院来。”

  “明白。”

  电话挂断。

  祁书白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躺好。

  约行简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装满水的保温杯。

  “喝点水?”

  祁书白点头。

  约行简倒了水,递到他手里。

  医院病房,下午三点。

  门被轻轻敲响。

  林秘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祁总。”

  祁书白接过,点点头。

  林秘书会意,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

  约行简正好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那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把文件袋递给他。

  约行简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份产权证明。

  他低头看。

  农场名称。地址。面积。持有人姓名。

  约行简。

  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声音也抖。

  “妈妈做工的那个农场?”

  祁书白点头。

  约行简抬头看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什么时候……”

  “一直在查。”祁书白握住他的手。

  “那家农场主经济不好准备出售,我就买下来了。”

  他顿了顿。

  “连同那片农场上的老房子,都是你的了。”

  医院病房,下午三点十分。

  约行简看着那些文件。

  看着上面的字,一个个看过去。

  然后眼泪掉下来。

  他扑进祁书白怀里。

  祁书白被撞得胸口一闷,但还是稳稳接住他。

  输液的手不能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谢谢……谢谢……”

  约行简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祁书白没说话。

  只是继续拍他的背,一下一下。

  窗外阳光很好。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轻轻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约行简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弯着。

  “你真的……”他吸了吸鼻子,

  “把它买下来了?”

  祁书白抬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

  “嗯。”

  “多少钱?”

  “没多少。”

  约行简看着他,又低下头看那些文件。

  他声音很轻,“那里晚上的星星很好看。”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

  “妈妈说有一次,她半夜起来收衣服,抬头看见满天都是星星。密密麻麻的,像要掉下来。”

  约行简的手指在文件上慢慢划过。

  “她说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都忘了收衣服。”

  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

  “等你好全了,我们一起去看。”

  祁书白点头。

  “好。”

  医院病房,傍晚六点。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病房染成暖橙色。

  约行简靠在祁书白身边,一遍遍看那些文件。

  翻过来,翻过去,看上面的每一个字。

  祁书白就看着他。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弯着的嘴角,看着他翻文件时小心翼翼的样子。

  心里想。

  值了。

  那些忙,那些应酬,那些胃疼。

  都值了。

  “你看,”

  约行简指着文件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有栋老房子。”

  “嗯。”

  “妈妈和我就住在那里面。房间很小,但窗户很大,能看到远处的田野。”

  “嗯。”

  “她说夏天的时候,开着窗户睡觉,能听见青蛙叫。”

  祁书白听着他说。

  听他讲那些从未讲过的故事。

  那些属于妈妈和他的故事。

  那些他小心翼翼珍藏的记忆。

  医院病房,晚上七点。

  门被敲响。

  江鹤行和凯文走进来。

  两人手里提着水果和营养品,看起来是来探病的。

  江鹤行走近床边,看了看祁书白的脸色,又看了看约行简。

  约行简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些文件。

  他抬起头,对两人点了点头。

  “好多了?”江鹤行问。

  “嗯。”祁书白说,“明天出院。”

  凯文站在后面,视线落在约行简身上。

  那张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睛很亮。

  嘴角弯着,是那种藏不住的笑意。

  手里拿着文件,像是在看什么宝贝。

  他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字。

  农场产权证明。

  他挑了挑眉。

  江鹤行也注意到了。

  他悄悄凑近凯文,压低声音问。

  “怎么样?还是倒退吗?”

  凯文摇头。

  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不,他在往前走。”

  江鹤行愣了一下,看向约行简。

  确实。

  那双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他见过。

  在那些真正走出来的人眼里。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

  医院走廊,晚上七点半。

  病房门关上。

  凯文和江鹤行站在走廊里。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约行简靠在祁书白身边,还在看那些文件。

  祁书白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很淡的笑。

  江鹤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看什么?”

  凯文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

  看着门里那两个人。

  他们都在往前走。

  经历了那么多,害怕过,退缩过,受伤过,但还在往前走。

  他又看向身边的人。

  江鹤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他们呢?

  他和这个人。

  是不是还在原地踏步?

  凯文垂下眼。

  然后他伸手,揽住江鹤行的肩。

  “走了。”

  江鹤行被他带着往前走,有些莫名。

  “去哪?”

  “回去。”凯文说,“做饭。”

  江鹤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做饭?”

  “不行?”

  “行行行,你做。”

 

 

第117章 独处

  医生查完房,合上病历本。

  “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回去注意饮食,别吃太刺激的东西,按时吃药。”

  祁书白点头。

  约行简站在旁边,听完医生的话,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放进包里,把充电器缠好塞进去,把换下来的病号服叠好放在床边。

  动作很轻,很慢,一样一样整理。

  最后,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那个文件袋。

  农场的产权证明。

  他看了一眼,小心地放进自己背包的最里层。

  拉链拉好,还用手按了按。

  祁书白靠在床头,看着他的动作。

  没说话。

  只是看着。

  医院门口,两人刚走出住院部,一辆出租车就停在面前。

  车门打开,江鹤行和凯文下来。

  凯文表情有些严肃,不像平时那副从容的样子。

  江鹤行跟在后面,脸色也不太好。

  “鹤行刚才收到医院紧急通知。”凯文说。

  “我们得连夜赶回L国。”

  江鹤行点头:“必须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