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5)

2026-04-08

  店员把打包好的衣服拎过来——十几个袋子,大大小小,还有两双鞋盒。

  “先生,这是您购买的所有衣物。”

  店员说着,又拿出一个小礼盒。

  “这是我们店赠送的香水小样,能轻微遮盖Omega信息素,适合外出时使用。”

  祁书白接过,看了眼。

  小众品牌,味道应该不难闻。

  他顺手塞进约行简手里:“拿着。”

  约行简捧着那个小礼盒,有点无措。

  祁书白弯腰,拎起所有袋子。

  左手五六个,右手五六个,还有鞋盒夹在腋下。

  他直起身,发现手里满了,牵不了约行简了。

  他看了眼约行简。

  约行简也看着他,眼神茫然。

  祁书白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停下,回头:“跟着。”

  约行简立刻跟上。

  祁书白继续走,步子放慢。

  约行简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那些晃动的购物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走到店门口,祁书白又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约行简。

  约行简也停下,抬头看他。

  祁书白把右手的袋子并到左手,空出右手。

  然后他伸手,抓住约行简的手腕,拉过来。

  约行简踉跄一步,站到他身侧。

  祁书白松开手腕,往下,握住他的手。

  然后他把那只手抬起,放在自己后腰的衬衫布料上。

  “抓着。”祁书白说。

  约行简愣了愣,手指蜷缩起来。

  “抓着我的衣角。”祁书白重复,

  “这样不会丢。”

  约行简的手指慢慢张开,轻轻抓住祁书白的衬衫下摆。

  布料很软,带着体温。

  祁书白满意了。

  他拎着大包小包,重新迈步。

  约行简抓着他的衣角,跟着他走。

  手指攥得很紧,像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

  商场里人来人往。

  一个高大的Alpha拎着十几个购物袋,身后跟着一个抓着他衣角的、穿着新衣服的Omega。

  像大人带着小孩,又像主人牵着宠物。

  但祁书白不在意。

  约行简也不在意。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新鞋——店员刚拿给他的,白色板鞋,鞋底干净,鞋面崭新。

  一步一步,踩在光洁的地砖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前面那个人的背影。

  很宽,很稳。

  拎着那么多东西,背脊依然挺直。

  他抓着他的衣角,跟着他走。

  像迷路的小船,终于找到了灯塔。

  祁书白感觉到腰后的拉力,知道约行简在跟着。

  他放慢脚步,配合他的速度。

  走到电梯间,等电梯。

  约行简站在他身侧,手指还抓着他的衣角。

  电梯来了,门开。

  里面有人,祁书白走进去,约行简立刻跟上。

  电梯下行,约行简往祁书白身边靠了靠。

  祁书白低头看他。

  约行简也抬头,眼睛很亮。

  然后他轻轻松开衣角,伸手,抓握住了祁书白提着东西的手。

  从他手里接过几包衣服,让他腾出一只手。

  然后,小猫接下来的举动让祁书白愣了愣。

  约行简握着他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

  动作有点笨拙,但他的手软软的。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门开,祁书白牵着他走出去。

  购物袋在手里晃荡,但他的手握得很稳。

  走到车边,祁书白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

  关上门,转身,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还站在那儿,手里拿着那个香水小礼盒。

  他看看祁书白,又看看礼盒,然后递过来。

  祁书白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支5ml的香水试管,还有一张卡片。

  他拿起香水,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味道很淡,前调是柠檬,后调是雪松——居然和他信息素有点像。

  他把香水递给约行简:“试试。”

  约行简接过,学着祁书白的样子,喷在手腕上。

  他低头闻了闻,眼睛眨了眨。

  “喜欢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

  “那就拿着。”祁书白说,“以后出门可以用。”

  约行简把香水小心地放回礼盒,盖上盖子。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

  阳光从车库入口斜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睫毛在光里根根分明,眼睛很亮,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

  他在笑。

  很浅,但真实。

  祁书白看着他,忽然觉得,今天这趟门,出得值了。

  非常值。

  城市沉入夜幕。

  车驶进别墅时,沈姨早已离开,只有门口的夜灯亮着暖黄的光。

  祁书白停好车,拎着大包小包下来。

  约行简手里只提着那个打包盒——中午没吃的熔岩蛋糕。

  临走时他扯扯祁书白衣角,在小本子上写:

  【蛋糕,没拿。】

  祁书白站在身后,看他低头按指纹,门锁“嘀”一声打开。

  玄关灯自动亮起。

  约行简把蛋糕放茶几上,转身就来接祁书白手里的购物袋。

  祁书白没全给,只分了他两个轻的。

  衣帽间里,祁书白坐在矮凳上,看约行简蹲在地上拆包装。

  剪标签,抖开衣料,对折,抚平,再叠成方正的小块。

  动作慢而认真,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最后翻出那套祁书白的旧衣——白T恤和运动裤。

  约行简没往衣柜挂,而是仔细叠好,轻轻放进脏衣篓。

  放完还拍了拍篓子边缘,像在说:明天洗。

  祁书白靠在墙边看着,没说话。

  衣帽间的灯光是暖的,约行简的头发被照出柔软的光晕。

  他跪坐在地上,身边堆着叠好的新衣,像只守着宝藏的小兽。

  约行简似有所觉,抬头看他。

  祁书白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收拾完,”他说,“去吃蛋糕。”

  约行简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

 

 

第16章 我想再听一次

  晚上十一点,祁书白从浴室出来。

  主卧只开一盏夜灯,光线昏黄。

  约行简侧躺在床上,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那是今天下午买的,最新款。

  以前约行简没有手机,祁书白有事找他都是打家里座机。

  现在有了。

  约行简正低头摆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他不太会用智能机,动作有点笨拙,但很认真。

  屏幕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祁书白走到床边,弯腰,抽走手机。

  约行简一愣,抬头看他。

  “吃药没有?”

  祁书白问,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约行简点头,指了指自己那边的床头柜。

  上面有个空水杯,杯底还残留一点点水渍。

  祁书白拿起药膏,拧开。

  他坐到床边,伸手托起约行简的脸。

  灯光下,约行简左脸的掌印已经消了肿,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指甲刮的,结了细小的痂。

  “还有一点血丝。”

  祁书白说,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上去。

  药膏是凉的,约行简瑟缩了一下。

  祁书白的手指很稳,一点点涂抹,避开那些结痂的地方。

  涂完脸,祁书白放下药膏:

  “脱衣服,我看看身上。”

  约行简顿了顿,手指攥住睡衣领口。

  他看祁书白,眼神里有点犹豫。

  “快点。”祁书白说,“看好了才能睡。”

  约行简慢慢坐起来,背对祁书白,解开睡衣扣子。

  布料滑落,露出后背。

  鞭痕已经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