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6)

2026-04-08

  深褐色的痂覆盖在浅粉色的新肉上,有些细小的伤口痂皮已经开始脱落,露出底下更浅的皮肤。

  整体恢复得不错,应该不会留疤。

  祁书白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痂痕。

  动作很轻,像怕碰疼他。

  “还疼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

  祁书白又检查了他胸口和脖子——过敏起的疹子已经完全消了,皮肤光滑,只有一点点泛红。

  “好多了。”祁书白说。

  他正要收回手,约行简突然动了。

  Omega转过身,伸手推他。

  力道不大,更像某种无意识的抗拒。

  祁书白低头,看见约行简的脸有点红,呼吸也不太稳。

  然后祁书白明白了。

  现在这个姿势——约行简坐在床上,睡衣敞着,露出大半胸膛。

  祁书白靠得很近,手臂撑在他身侧,几乎把他圈在怀里。

  而且祁书白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信息素比平时浓郁。

  雪松的冷冽混着苦艾的微苦,在密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天然的压制力。

  更别说祁书白刚才……可能是无意识的,也可能是故意的,信息素释放得比平时更明显。

  约行简推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抬头看祁书白,眼睛里有水光,还有慌乱。

  他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睡衣敞得更开。

  祁书白没退开。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约行简的额头。

  雪松信息素像一张网,缓缓收紧。

  “约行简。”祁书白开口,声音有点哑。

  约行简的身体颤了一下。

  他往后缩,但背后是床头板,无处可退。

  祁书白的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托住他的下巴。

  “你闻到了。”祁书白说,不是疑问句。

  约行简咬住嘴唇,点头。

  他的指尖抠进床单,指节泛白。

  “怕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他的眼睛看着祁书白,瞳孔里映着夜灯的光,亮得惊人。

  祁书白的手指摩挲他的下巴,很轻。

  “不怕还抖?”

  约行简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祁书白能感觉到他的信息素开始渗出——白麝香,甜而软,像融化的蜜糖。

  Omega的信息素在Alpha的压制下本能地回应,像猎物对猎手的臣服。

  空气里,两种信息素开始交融。

  雪松裹住白麝香,冷冽里透出甜意。

  苦艾的尾调混进去,让那股甜变得有点涩,但又奇异地和谐。

  祁书白深吸一口气。

  很好闻。

  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他低头,嘴唇碰了碰约行简的额头。

  动作很轻,像羽毛划过。

  约行简整个人僵住,呼吸停了。

  祁书白没停。

  他的嘴唇往下,碰了碰鼻尖,又往下,停在嘴角。

  约行简的嘴唇在抖。

  “约行简。”

  祁书白贴着他的唇,低声说。

  “睁开眼睛。”

  约行简慢慢睁眼。

  眼睛里有水汽,视线模糊。

  祁书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问:

  “想听你的声音。”

  约行简怔住。

  “上次,”祁书白说,

  “你喊我名字。说疼。”

  他的拇指擦过约行简的嘴角:

  “我想再听一次。”

  约行简摇头,很用力地摇头。

  他往后缩,背抵着床头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怕什么?”

  祁书白问,声音放得很柔。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什么,只有我能听见。”

  约行简还是摇头。

  他伸手去抓枕头边的小本子,祁书白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不写。”祁书白说,“说。”

  约行简的手指在他掌心里颤抖。

  他看祁书白,眼睛里全是抗拒,还有……恐惧。

  不是对祁书白的恐惧。

  是对“说话”这件事本身的恐惧。

  祁书白明白了。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点。

  “好。”他说,“不逼你。”

  约行简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

  他靠在床头板上,胸口起伏,呼吸还是不稳。

  祁书白看着他,忽然笑了。

  很轻的笑,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

  “但我想听。”

  祁书白说,声音低下来,像在哄人。

  “就一声。叫我的名字,或者别的,什么都行。”

  他俯身,嘴唇贴在约行简耳边:

  “宝贝。”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气音,像羽毛搔过耳廓。

  约行简整个人颤了一下。

  耳朵瞬间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

  祁书白看见他喉结滚动,嘴唇动了动。

  但没出声。

  祁书白不急。

  他伸手,指尖划过约行简的后颈——腺体位置。

  临时标记早就淡了,但是不妨碍他再次标记一次。

  约行简的身体绷紧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依旧卡在喉咙里。

  祁书白注意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停下动作,看着约行简。

  约行简的脸更红了。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嘴唇又动了动。

  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第17章 一生一世

  祁书白盯着约行简,看了很久。

  迟迟没有任何声音,他的小猫还是不愿意发声。

  他的脸蛋涨的通红,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然后他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不是刚才那种轻碰。

  是真的吻,唇瓣相贴,舌尖探入。

  约行简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软下来。

  他的手抵在祁书白胸口,想推,又没用力。

  祁书白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雪松信息素更浓了,几乎要把白麝香完全吞没。

  约行简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仰着头,承受这个吻,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很久,祁书白松开他。

  约行简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润,微微肿起。

  “没关系。”

  祁书白说,拇指摩挲他的嘴角。

  约行简看着他,眼神迷离。

  “我可以等,但是别让我等太久。”

  祁书白又吻他。

  这次吻得更深,更久。

  约行简的手终于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揪住他的睡衣布料。

  房间里只有接吻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喘息。

  夜灯的光昏黄,在墙壁上投出交叠的影子。

  祁书白松开约行简时,Omega已经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透。

  “累吗?”

  祁书白问,手指梳理他的头发。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他的手指还揪着祁书白的睡衣,没松开。

  祁书白笑了。

  他把人搂紧,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说。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均匀。

  祁书白没睡。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抚过他后颈的腺体。

  那里很安静,没有发情期的热度,也没有临时标记的痕迹。

  但祁书白想,也许很快,就会有别的。

  比如永久标记。

  比如更深的羁绊。

  比如……一生一世。

  他收紧手臂,把约行简搂得更紧些。

  夜灯的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

  窗外,有星星升起。

  虽然看不见,但祁书白知道,它们在。

  就像他知道,怀里这个人,以后也会在。

  永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