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63)

2026-04-08

  备孕知识指南。

  他愣了愣。

  约行简看着他。

  “我想准备好了再要。”

  祁书白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本书。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好。”

  约行简等着他往下说。

  但他只是说:“不急。”

  约行简没说话。

  祁书白伸手,把他揽过来,让他靠着自己。

  “慢慢来。”

  约行简靠在他肩上。

  手里的书还摊开着,翻到某一页。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孕期营养那一章。

  “你看过了?”

  “嗯。”

  “有什么不懂的?”

  约行简想了想。

  “很多。”

  祁书白笑了。

  “那我们一起看。”

  主卧,深夜十一点。

  关灯了。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约行简缩在祁书白怀里。

  “今天画的什么?”

  “画你。”

  祁书白愣了一下。

  “我?”

  “嗯。”

  约行简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画你在我身边的时候。”

  祁书白没说话。

  他收紧了手臂。

  过了一会儿,约行简感觉额头上有温热的触感。

  很轻。

  他闭上眼。

  “祁书白。”

  “嗯?”

  “那本书,我看了一半。”

  “嗯。”

  “还有很多不懂的。”

  “没事,我会陪你一起看。”

  约行简没再说话。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窗外,城市的夜色安静下来。

  远处偶尔有车驶过,声音被拉得很长,慢慢消失。

  画室,第二天上午。

  阳光照进来,落在那幅画上。

  窗边的人,侧脸对着光,轮廓很深。

  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

  约行简站在画架前,看着那幅画。

  看了一会儿,他拿起笔,在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

  【在我身边的时候。】

  写完,他放下笔,退后两步。

  阳光落在那行字上,亮亮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

 

 

第169章 涟漪

  书房门被人打开,祁书白不在家很少有人会到书房来。

  约行简推门进来。

  他想找一本书。

  前几天在客厅看的那本备孕知识指南,前几天被祁书白拿走了,应该是放在他的书桌抽屉里。

  他蹲下来,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是一些文件。

  第二个抽屉,还是文件。

  第三个抽屉,最下面的那个。

  他拉开。

  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袋,还有几份散落的文件。

  他伸手去拿,不小心带出了最上面那份。

  文件滑落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

  是一份法律文件。

  封面印着几个大字。

  “关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权限说明”

  他愣住了。

  他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翻开。

  字很多,条款很密。

  他看不太懂,但他看懂了几个关键词。

  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监护人。

  代理权。

  同意权。

  他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栏。

  监护人:祁书白。

  被监护人:约行简。

  他看着那几个字。

  祁书白。

  约行简。

  他的名字,和祁书白的名字,写在一起。

  他盯着看了很久。

  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

  他说不清是什么。

  不是生气,不是难过,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把文件合上,放回抽屉。

  手指碰到牛皮纸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抽屉里,原本还放着另一份文件。

  结婚那天晚上,祁书白让他签的那份协议。

  约法三章。

  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他缩在床角,签下那份协议的时候,手在抖。

  现在那份协议呢?

  他翻了翻抽屉。

  没有。

  他又翻了翻其他抽屉。

  没有。

  他站起来,在书房其他地方找了找。

  没有。

  那份协议,不翼而飞了。

  他站在书桌前,想了很久。

  也许是祁书白收起来了。

  放到别的地方了。

  不重要。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他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明显了一点。

  他把文件放回原处,关上抽屉。

  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书房。

  画室,傍晚五点。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橘红色的光。

  画架上那幅《河边》还放在那里,装裱好了,静静立着。

  约行简站在画架前。

  他看着那幅画。

  画里两个人走在河边,深蓝西装,浅灰外套,只能看见背影。

  天空繁星点点,倒映在河水里,碎成一片光影。

  他想起那天晚上。

  港城的河边,他走在前面,祁书白走在旁边。

  河水倒映着星星,风吹过来,那些光就轻轻晃动。

  很安静,很美。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想。

  只是走。

  现在他看着这幅画,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动。

  他说不清是什么。

  只是觉得,心里有了一点涟漪。

  很轻,但存在。

  他站在画前,看了很久。

  直到夕阳落下去,画室暗下来。

  主卧,深夜十一点。

  关灯了。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约行简躺在床上,睁着眼。

  祁书白躺在他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祁书白的手伸过来,想把他揽过去。

  约行简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祁书白感觉到了。

  他的手停在那里。

  “怎么了?”

  约行简沉默了几秒。

  “没事。”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祁书白。

  这是他第一次,背对着他睡。

  祁书白看着他的背影。

  那道背影在黑暗中,轮廓模糊。肩膀微微缩着,像在蜷缩。

  他没再伸手。

  只是看着。

  若有所思。

  黑暗中。

  约行简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想起那份文件。

  监护人:祁书白。

  被监护人:约行简。

  他想起结婚那天晚上,他签下的那份协议。约法三章。

  他缩在床角,手在抖。

  他又想起后来的事。

  那些家宴,那些羞辱,那些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等结束的日子。

  那时候祁书白在哪?

  在别的地方。

  在应酬。

  在看文件。

  在忙他自己的事。

  不管他。

  他闭上眼。

  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

  还是睡不着。

  身后很安静。

  他不知道祁书白有没有睡着。

  他也没回头。

  第二天早上,约行简睁开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床上。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已经凉了。

  他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下床,洗漱,下楼。

  祁书白已经去公司了。

  餐桌上放着早餐,还有一张便条。

  【晚上回来。好好吃饭。】

  约行简看着那张便条,看了几秒。

  然后放下,坐下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