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64)

2026-04-08

  画室,上午九点半。

  约行简站在画架前。

  他拿起一张新的画纸,铺在画架上。

  拿起铅笔。

  想画点什么。

  但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就那样站着,站了很久。

  铅笔始终没有落下。

 

 

第170章 腾时间

  画室,上午九点。

  约行简站在画架前。

  新画纸铺在那里,空白一片。

  他手里拿着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已经站了很久。

  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画不出东西了。

  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份文件。

  监护人,被监护人。

  还有那份消失的协议。

  他知道祁书白对他好。

  很好。

  但那几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心上。

  不疼,但一直在那里。

  手机响了。

  他放下铅笔,拿起来看。

  是星途画廊的推送消息。

  他点开。

  “因城市规划需要,位于J镇的武官特殊教育学校将被征收,预计下月底开始拆除工作。这所学校已有四十余年历史……”

  他愣住。

  武官特殊教育学校。

  他待过的那所学校。

  他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照片里,学校大门破旧,墙皮脱落,杂草丛生。

  他认出那个大门,认出那栋楼,认出那扇窗。

  三楼,走廊尽头那间,是他住过的宿舍。

  那个天台,他一个人待过无数次。

  现在要拆了。

  铅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他没捡。

  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很好,院子里的花开得正艳。

  沈姨在花园打理着杂草,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就那样站着,看了很久。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起来。

  他说不清是什么。

  只是觉得,该回去看看。

  客厅,晚上七点。

  祁书白推门进来。

  约行简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没在看。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

  “回来了?”

  “嗯。”

  祁书白换好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

  约行简沉默了几秒。

  “我想回去看看。”

  祁书白看着他。

  “看什么?”

  “学校。”约行简说。

  “我以前待过的那个。要拆了。”

  祁书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好。”

  “什么时候?”

  “你有空的时候。”

  祁书白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深,很认真。

  他忽然笑了。

  “我的宝贝需要我,那我随时都有空。”

  约行简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耳根有点红。

  祁书白伸手,把他揽过来。

  “想去就去。我陪你。”

  约行简靠在他肩上。

  “嗯。”

  公司,接下来两周。

  祁书白开始频繁加班。

  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一堆接一堆。

  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晚上还要应酬客户。

  林秘书跟着他连轴转,黑眼圈都出来了。

  “祁总,您最近怎么这么拼?”

  祁书白低头看文件,没抬头。

  “要腾出一周时间。”

  林秘书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一定是和夫人有关。

  家中,深夜。

  约行简坐在客厅里。

  茶几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是醒酒汤。

  旁边放着几粒胃药,用纸巾垫着。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很小,放着什么节目他没注意。

  他在等。

  门锁响了一声。

  他站起来。

  祁书白推门进来,身上带着酒气,脸色有点白。

  看见他,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约行简没说话。

  他走过去,接过祁书白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一边。

  然后拉着他到沙发边,让他坐下。

  醒酒汤端过来,递到他手里。

  “喝汤。”

  祁书白低头看着那碗汤。

  还温着,刚好能喝的温度。

  他抬头看约行简。

  约行简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勾出一圈淡淡的轮廓。

  祁书白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约行简愣了一下,但没挣开。

  祁书白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麝香的味道,淡淡的,很干净。

  他就那样抱着他,慢慢喝汤。

  一碗汤,喝得很慢。

  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从前。

  那些加班的夜晚,他回来的时候,约行简也会在客厅里等着。

  但那时的约行简不敢靠近他,只是站在一边,低着头,等他喝完汤就走。

  有时候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上楼。

  那些醒酒汤,约行简煮了多少碗,他从来没数过。

  那时候的约行简,瘦得皮包骨,站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忘的小动物。

  现在他抱着他,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肉了。

  软软的,暖暖的。

  他把碗放下,把约行简抱得更紧了一点。

  “怎么了?”

  约行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祁书白没说话。

  只是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

  “以前的我,太糟糕了。”

  约行简愣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

  祁书白松开他,抬头看他。

  “去睡吧。”

  约行简看着他。

  那双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问。

  只是点头。

  回到卧室,约行简坐在床边看着祁书白缓缓开口。

  “现在不就好了。”

  祁书白停下换睡衣的手,看着他。

  约行简的眼睛在卧室的灯光下很亮。

  “现在你在这里。”

  “我也在这里。”

  祁书白看着那双眼睛。

  然后走近,低头,吻住他。

  吻了很久。

  松开时,约行简脸红了。

  祁书白笑了。

  “你先进被窝。”

  ......

  临出发前一天深夜,客厅。

  祁书白依旧回来得很晚,他推开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照着沙发。

  他愣了一下,往里走。

  走到客厅中央,他看见了。

  沙发上蜷着一个人。

  约行简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靠枕,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滑下来一半,拖在地上。

  他走过去,蹲下来。

  约行简睡得很沉。

  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呼吸很轻,很均匀。

  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

  祁书白轻轻抽出来。

  翻开。

  是明天的准备事项。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列了十几条,每一条前面都打了勾。

  订车票。查天气。准备换洗衣物。带胃药。带晕车药。充电宝。相机。画本。铅笔……

  最后一条写着:

  【和祁书白一起回去。】

  他看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

  想起从前,约行简只能靠这个小本子和他交流。

  那时候他写的话都很短。几个字,一句话。

  从不写多余的东西。

  现在他写这些,写得这么认真。

  他低头,看着约行简的睡脸。

  以前的他,太糟糕了。

  他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