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68)

2026-04-08

  他自责了那么久。

  现在他知道。

  不是他。

  是祁书白。

  他签的字。

  他替自己做的决定。

  约行简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抖。

  他想起那天在书房看见的那份文件。

  关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权限说明。

  监护人:祁书白。

  被监护人:约行简。

  他当时只是有点不舒服,说不清为什么。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他没有决定权。

  因为他是被监护人。

  因为祁书白可以替他做决定。

  包括不要那个孩子。

  他想起那天自己对祁书白说的话。

  “我想保住他。”

  祁书白说好。

  他说行简的想法就是我的。

  他信了。

  他那么相信他。

  原来都是假的。

  约行简把脸埋进手里。

  他在抖。

  整个身体都在抖。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他一眼,走开了。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很久。

  医院门口,上午十点。

  约行简走出来。

  阳光很刺眼,他眯了眯眼。

  站在台阶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和人。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回家?

  不想回。

  祁书白在家吗?不知道。

  他不想见他。

  现在不想。

  他走下台阶,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小河边。

  河水很清,倒映着天空。

  有几片树叶飘在水面上,慢慢往下游漂。

  他看着那条河。

  想起港城那条河。

  那天晚上,星星倒映在水里。

  他和祁书白并肩走着。

  他画了那幅画。

  《河边》。

  一等奖。一百五十万。

  他以为那是他们的画。

  现在他不知道了。

  他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

  看着河水发呆。

  脑子里反复出现那几个字。

  代理人:祁书白。

  代理人:祁书白。

  代理人:祁书白。

  他闭上眼。

  眼眶很热。

  但他没哭。

  河边,中午十二点。

  太阳升到头顶,晒得人有点热。

  约行简还坐在那里。

  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

  祁书白。

  屏幕上跳动着那两个字。

  他看了很久。

  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

  过了几秒,又响了。

  还是祁书白。

  他按了静音。

  手机屏幕亮着,闪了几下,然后暗下去。

  他继续看着河水。

  河边,下午两点。

  约行简站起来。

  腿有点麻,他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

  手机里有很多未接来电。

  祁书白的,沈姨的,还有江鹤行的。

  他一条没回。

  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沿着河边往回走。

  走得很慢。

  脑子里还是那几个字。

  代理人:祁书白。

  约行简走进小区。

  保安和他打招呼,他点头,没说话。

  走到家门口,他停住了。

  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祁书白的声音,在打电话。

  “找到了吗?”

  “继续找。医院、河边、画室附近,都找一遍。”

  “他一个人,能去哪。”

  约行简站在门口。

  听了一会儿。

  然后推门进去。

  祁书白转头,看见他,愣住了。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他直接挂了。

  他快步走过来。

  “你去哪了?”

  约行简看着他。

  没说话。

  “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约行简还是没说话。

  祁书白走近一步。

  “怎么了?”

  约行简往后退了一步。

  祁书白停住了。

  他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

  不是平时那种依赖,不是温柔,是一种他说不清的……距离。

  “行简?”

  约行简开口。

  声音很轻。

  “我今天去复查。”

  “我知道。”

  “江鹤行不在。”

  祁书白等着他说下去。

  “护士拿错文件。”

  约行简看着他。

  “我看到了一份手术同意书。”

  祁书白的身体僵住了。

  “是代理人签名的。”

  约行简说完,就不说话了。

  客厅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祁书白站在那里。

  没动。

  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

  约行简开口。

  “你说过,我的想法就是你的。”

  他看着他。

  “是吗?”

  祁书白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约行简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要去画室。”

  他转身,往画室走。

  祁书白站在原地。

  没追。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那道背影走得很慢,但很直。

  画室的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祁书白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

  很久。

 

 

第175章 冷战开始

  家中,第二天清晨。

  约行简从画室醒来。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不知道什么时候盖的。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蜷在画室的藤椅上,腰酸背痛。

  昨晚没回主卧。

  不想回。

  祁书白也没有找他。

  他站起来,推开画室的门。

  客厅里很安静。

  沈姨还没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光。

  他站在楼梯口,往上看了看。

  轻轻推开主卧,祁书白没在里面,昨晚也没回主卧。

  扭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书房的门关着。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早上七点,厨房。

  约行简热了一杯牛奶,站在窗边慢慢喝。

  沈姨做好了二人的早餐就在院子里浇花,水管里的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昨天的事。

  也许不知道。

  也许知道了也没说。

  他把牛奶喝完,洗了杯子。

  走出厨房时,他看见祁书白从楼上下来。

  西装穿好了,手里拿着公文包。

  眼下有些青,像是一夜没睡好。

  两人在客厅里对上视线。

  约行简停住脚步。

  祁书白也停住。

  几秒。

  没人说话。

  祁书白随手拿上沈姨准备好的早餐胡乱吃了两口。

  抬脚走向门口。

  走到玄关时,他停了一下。

  没回头。

  “我去港城几天。回来再谈。”

  约行简站在原地。

  没回应。

  祁书白等了几秒。

  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约行简站在那里。

  看着那扇门。

  很久。

  画室,上午九点。

  约行简站在画架前。

  那幅画还停在几天前的进度。

  窗边的人,侧脸对着光,轮廓很深。

  他拿起笔。

  想画。

  但脑子里全是那份文件。

  他闭上眼,甩了甩头。

  睁开眼,继续画。

  画了一笔。

  不对。

  画歪了。

  他涂掉,重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