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67)

2026-04-08

  门开了,凯文走进来。

  江鹤行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那份复印件。

  凯文看见那张纸,脚步顿了一下。

  “关门。”

  凯文关上门。

  他走过去,在江鹤行对面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

  江鹤行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

  “解释。”

  凯文低头看了一眼。

  “你知道了。”

  “解释。”

  凯文抬起头,看着他。

  “那是祁书白的决定。”

  江鹤行的声音冷下来。

  “我问的是你。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那是他的决定,我必须尊重。”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江鹤行站起来,声音拔高了。

  “那是行简!是我看着好起来的人!他的事,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凯文也站起来。

  “知道了你能做什么?”

  江鹤行愣住。

  “你知道了,你会告诉祁书白你不同意?你会阻止?你会改变什么?”

  凯文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让你难受。”

  江鹤行看着他。

  “所以你就瞒着我?”

  “是。”

  江鹤行攥紧了拳头。

  “凯文,你他妈……”

  他说不下去了。

  转身,往卧室走。

  凯文跟在后面。

  卧室,深夜十一点。

  争吵持续了几个小时。

  江鹤行坐在床边,不说话。

  凯文站在门口,也不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过了很久。

  凯文走过去。

  他在江鹤行面前蹲下,看着他。

  “鹤行。”

  江鹤行没抬头。

  凯文伸手,捧住他的脸。

  “如果换成你,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江鹤行抬起眼。

  那双眼睛红红的。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做决定。我也会像祁书白那样,选对你最好的那一个。”

  凯文说。

  “哪怕你要恨我。”

  江鹤行看着他。

  那张脸很近,那双眼睛很深。

  他没说话。

  凯文凑过去,吻住他。

  江鹤行愣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

  凯文的吻很用力,带着这些天压抑的情绪。

  他把江鹤行压倒在床上,手伸进他的衣服。

  江鹤行没反抗。

  他抱着他,回应他的吻。

  凯文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动作有些粗暴。

  江鹤行感觉到疼,但他没说话。

  衣服被扯开,扔在地上。

  凯文压在他身上,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胸口。

  江鹤行的呼吸越来越重。

  “凯文……”

  凯文抬起头。

  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火。

  “今天,我要完成一件事。”

  江鹤行愣了一下。

  凯文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但他很专注,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江鹤行闷哼一声,凯文弄疼他了。

  江鹤行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推开凯文。

  凯文像要把他的的愧疚和心疼都发泄出来。

  江鹤行身子往上滑又被拉回来。

  真的疼。

  但还有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

  凯文俯身,吻他的眼角。

  “疼就哭出来。”

  江鹤行没哭。

  他咬着牙,忍着。

  98项目持续了一会儿

  江鹤行终于忍不住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哭了。

  不是小声的抽泣,是那种压不住的呜咽。

  眼泪流了一脸,打湿了枕头。

  “很快就好。”

  他在他耳边说,

  “很快就好。”

  江鹤行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

  在某个瞬间......成结。

  龙舌兰和沉香木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久久散不开。

  凯文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江鹤行。

  “我只有你一个。”

  江鹤行看着他。

  那张脸上有汗,有泪,有他没见过的认真。

  他伸手,抱住他。

  “我知道。”

  卧室,凌晨三点。

  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散。

  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

  江鹤行缩在凯文怀里。

  身上疼,但他没动。

  凯文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很久。

  “凯文。”

  “嗯?”

  “下次别瞒着我。”

  凯文低头看他。

  “好。”

  江鹤行闭上眼。

  窗外的夜色很深。

  那些信息素还在房间里飘着,久久散不开。

 

 

第174章 知道了

  江鹤行办公室,上午九点。

  约行简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今天复查,祁书白本来要陪他来。他说不用。

  只是常规检查,他自己可以。

  祁书白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说好。

  他自己来的。

  挂了号,等了二十分钟,护士叫他进去。

  办公室里没人。

  江鹤行不在,可能去查房了。

  护士说让他等一会儿,先量个血压。

  护士出去拿血压计。

  约行简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文件。

  一堆病历,整整齐齐码着。

  护士半天没回来。

  他有点无聊,随手翻了翻旁边的文件夹。

  只是一份复印件。

  终止妊娠手术同意书。

  他愣了愣,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约行简。

  日期是几个月前,流产手术那天。

  他往下看。

  代理人签名那一栏。

  祁书白。

  两个字,签得很用力。

  他盯着那几个字。

  手开始抖。

  代理人。

  祁书白。

  他想起那天。

  他躺在病床上,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保住。

  他自责了很久,很久。

  祁书白一直握着他的手,说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他相信了。

  现在他看见这份文件上打印的时间,是凌晨。

  代理人签名:祁书白。

  意味着不是医生决定的。

  是他。

  他签的字。

  他替自己做的决定。

  约行简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张纸在他手里哗哗响。

  护士推门进来。

  “简星老师,血压计来了。”

  约行简抬起头。

  护士看见他的脸色,愣住了。

  “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约行简摇头。

  他把文件放回原处。

  站起来。

  “江医生回来,告诉他我来过。”

  他走出去。

  护士在后面喊什么,他没听清。

  医院走廊,上午九点二十分。

  约行简坐在长椅上。

  走廊很长,冷白色灯光照得人脸发青。

  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经过,病人家属提着暖壶走过,有人在小声打电话。

  他什么都没听见。

  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天。

  他躺在床上,肚子疼,流血。

  医生说保不住了,要手术。

  他哭了,说对不起。

  祁书白握着他的手,说没事就好。

  他信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