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8)

2026-04-08

  约行简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会偷瞄祁书白,看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粥,约行简放下勺子。

  他看了眼祁书白,见他还在吃,就乖乖坐着等。

  祁书白吃完,擦了擦嘴。“我去上班。”

  约行简立刻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放着。”祁书白说。

  “我会让沈姨收拾,以后,这些都不用你做,去做你想做的。”

  约行简停下动作,点点头。

  祁书白拿起西装外套,走到玄关。

  换鞋,开门,然后回头。

  约行简还站在餐厅里,看着他。

  “约行简。”祁书白叫他。

  约行简走过来。

  “晚上,”祁书白说,“我回来吃饭。”

  约行简点头。

  “让沈姨做你爱吃的。”祁书白补充,

  “不用只做我喜欢的。”

  约行简点点头。

  祁书白转身出门,关上门。

  心情突然很好。

  但这份好心情里,夹杂着一丝冰冷的怒意。

  他想知道,是谁把他的小猫训练成这样。

  是谁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

  祁书白拿出手机,拨通林秘书的电话。

  “祁总。”

  “三件事。”

  祁书白说,声音很冷。

  “第一,查清楚当初老宅派来的管家和厨师,是谁调走的,为什么调走。”

  “第二,”他顿了顿,“查约行简在约家的所有经历。从他出生到现在,每一件事,我都要知道。”

  “第三,叫沈姨来家里照顾约行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秘书的声音传来:“明白。”

  祁书白挂断电话,坐进车里。

  引擎启动,车驶出别墅区。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

  但祁书白的眼神很冷。

  那些伤害过约行简的人,那些把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会让他们知道,动了他祁书白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周一晨会,祁氏控股的辰耀资本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高管,PPT投影亮着,但没人说话。

  空气凝固得像结了冰。

  源头在长桌尽头。

  祁书白靠着椅背,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

  哒,哒,哒。

  每一声都敲在所有人神经上。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一颗。

  但没人敢觉得他随意——那张脸上没表情,眼神扫过谁,谁后背就发凉。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在会议室里无声弥漫。

  不是攻击性的释放,而是那种自然而然散发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雪松的冷冽混着苦艾的涩,像冬天清晨推开窗吸进的第一口气——醒脑,但也冻人。

  市场部总监正在汇报数据,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卡在某个百分比上。

  “……同比增长……”

  他顿了顿,偷瞄祁书白。

  祁书白没抬眼,手指继续敲桌面。

  哒。

  市场总监汗下来了。

  整个上午,会议室都这气氛。

  财务部报预算,祁书白问了三个问题,每个都戳在要害上。

  投资部讲项目,他听完只说了句“重做”。

  法务部递合同,他翻了五页就合上:“漏洞太多。”

  没人敢喘大气。

  中午休息,高管们聚在茶水间,没人去吃饭。

  “祁总今天怎么了?”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上周五还好好的。”

  “是不是哪个项目出问题了?”

  “没听说啊……”

  猜了一圈,没结论。

  但所有人都达成共识:今天最好别犯错,别往枪口上撞。

 

 

第19章 警报解除

  整个公司在大半天的低气压里勉强运转。

  茶水间没人闲聊,走廊里脚步匆匆,连键盘声都比平时轻。

  直到下午,眼尖的前台看见林秘书拎着个浅灰礼盒上楼——丝带系得工整,LOGO低调但认得出来是某奢牌。

  十分钟后,HR总监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在走廊被围住。

  “祁总还发火吗?”

  总监摆摆手,压低声音:

  “林秘书送了东西进去,这会儿……好像没那么冻人了。”

  消息像解冻的溪流,悄无声息漫遍各部门。

  键盘声恢复了力度,茶水间重新飘起咖啡香。

  投资部的小群弹出消息:

  “警报解除?”

  “疑似解除。刚送报表进去,祁总居然说了句‘放那儿’。”

  “没挑刺?”

  “没。”

  “礼盒里装的啥?”

  “不知道。但林秘书下楼时嘴角是弯的。”

  “懂了,今晚能准点下班了。”

  总裁办公室里,祁书白拆开丝带,打开盒盖。

  一双休闲鞋静静躺着,鞋底下压着新尺码的标签。

  他拍了张照,发给了聊天软件里唯一置顶的小窗。

  对方的号码应该是一个新注册的,就连头像都还是系统默认的空白。

  附言:【晚上试。】

  对面回复很快。

  【好。】

  祁书白提着礼盒回家时,晚上七点整。

  玄关的灯亮着,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

  他换鞋,走进客厅,把礼盒放在茶几上。

  厨房里,约行简正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炒时蔬。

  时间掐得刚好。

  沈姨从厨房跟出来,手里拿着保温盒。

  “少爷回来了。”她笑着。

  “菜都齐了,你们快吃。我这份打包好,带回去给小孙子。”

  祁书白点头:“沈姨,辛苦了。”

  “不辛苦。”

  沈姨麻利地装饭菜。

  “倒是小简,今天学做了新菜,少爷尝尝合不合口味。”

  “以后还得麻烦您白天过来照顾他。”

  沈姨乐了:

  “少爷放心,我一定把小简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装好饭盒,拎着布包出门。

  关门声落下,屋里只剩两个人。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都是家常菜,但摆盘认真,色泽诱人。

  祁书白坐下,约行简站在桌边,没动。

  “坐。”祁书白说。

  约行简这才坐下,坐在他对面。

  两人开始吃饭。

  抬眼看了下约行简,Omega正小口吃着米饭,眼睛垂着。

  “好吃。”祁书白说。

  约行简抬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约行简起身收拾碗筷。

  祁书白也跟着站起来:“我帮你。”

  约行简愣住,摇头,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盘子。

  祁书白没给。

  他端着盘子往厨房走:“两个人快。”

  约行简只好跟进去。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进去有点挤。

  祁书白把盘子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

  约行简挤过来,想接手。

  “一起。”

  祁书白挤了点洗洁精,开始洗碗。

  动作很生疏。

  他平时不做这些,碗在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

  约行简紧张地看着,想帮忙又不敢抢。

  洗到第三个碗时,意外发生了。

  祁书白手一滑,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碎片飞溅,有几片蹦到约行简脚边。

  祁书白皱眉,弯腰要去捡。

  约行简抓住他的手腕。

  祁书白停下。

  约行简松开手,转身去拿扫帚和簸箕。

  他小心地把碎片扫在一起,倒进一个单独的塑料袋里,系好,放在垃圾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