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0)

2026-04-08

  但他没纠正,只是点头:“当然可以。”

  约行简的眼睛亮起来。

  他又写:

  【下次一定。】

  字迹有点飘,看得出来小猫有点开心。

  祁书白看着那四个字,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里,约行简的白麝香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很淡,属于Omega的、天然的情动气息。

  临时标记已经淡得快没了,但身体还记得那种交融。

  祁书白的雪松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地渗出,本能地想要包裹住那缕甜香。

  他忍不了了。

  也不想忍了。

  祁书白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腕。

  动作很突然,约行简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往房间走。

  露台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夜风和星光。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祁书白把约行简拉到床边,手一松——约行简跌进柔软的床垫里,小本子从手中滑落。

  “啪”一声掉在地板上,摊开在写有“下次一定”的那一页。

  约行简撑着床坐起来,眼神茫然地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不快,但很坚定。

  布料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约行简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往后缩,背抵着床头板。

  睡衣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

  祁书白踢掉拖鞋,膝盖抵上床垫。

  床垫凹陷,约行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祁书白俯身,手臂撑在约行简身侧,把他圈在怀里。

  雪松信息素彻底释放出来。

  浓烈,霸道,带着Alpha天然的掌控欲。

  像一张无形的网,把约行简整个罩住。

  空气里全是那股冷冽的、混着苦艾尾调的气息。

  约行简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至少不全是。

  是Omega的本能在回应Alpha的召唤。

  他的白麝香信息素也开始渗出,甜而软,像融化的蜜糖,主动迎向雪松的包裹。

  两种信息素在卧室里激烈地交融。

  雪松的冷冽压住白麝香的甜,但那股甜又不甘示弱地渗进去,把冷冽染上温度。

  苦艾的涩调和进来,让整场交融变得复杂、深沉,又异常和谐。

  祁书白的额头抵上约行简的额头。

  “约行简。”

  他低声叫他的名字,气息喷在约行简脸上,滚烫。

  约行简的眼睛湿了,睫毛颤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急促地喘息。

  祁书白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说话。”

  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约行简摇头,眼泪滑下来。

  祁书白吻掉那滴泪。

  然后他的吻往下,落在眼角,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不是轻柔的触碰。

  是掠夺性的、深入的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信息素在吻里达到前所未有的浓度。

  约行简的手抵在祁书白胸口,想推,又没力气。

  他的腰软下来,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睡衣扣子在纠缠中崩开,布料滑落,露出苍白的胸膛。

  肋骨清晰可见,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红。

  祁书白的手抚上他的腰侧,掌心滚烫。

  约行简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一声很轻的、破碎的单音,从喉间溢出。

  祁书白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约行简。

  约行简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簇簇,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喘息。

  他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脖颈,胸口也泛着粉。

  刚才那声“啊”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惊人。

  祁书白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约行简的喉结。

  “再叫。”他说。

  约行简摇头,咬住嘴唇。

  祁书白的手往下,探入睡裤边缘。

  约行简的身体弓起来,又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间漏出:

  “嗯……”

  这次更短,更轻,但祁书白听见了。

  他笑了。

  很轻的笑,带着某种得逞的满足。

  “好乖。”

  他低声说,吻了吻约行简的嘴角。

  然后他继续。

  卧室里只剩下喘息、呜咽,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信息素浓得几乎化为实体,雪松与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出彼此。

  窗外,星空依旧。

  窗内,有人在情动里,终于发出声音。

  虽然只是单音。

  虽然还破碎。

  但已经足够。

  足够让祁书白知道,他的小猫,正在一点一点,从壳里走出来。

  哪怕很慢。

  哪怕只是小小的、试探性的一步。

  但他在往前走。

  而祁书白会牵着他,一直走。

  走到星光最亮的地方。

 

 

第21章 哄老婆

  约行简第一次起晚了。

  祁书白的生物钟在七点准时将他唤醒。

  他洗漱完下楼时,沈姨已经在厨房忙碌。

  早餐摆上桌:煎蛋,培根,烤吐司,牛奶。

  祁书白坐下,喝了口咖啡。

  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半。

  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约行简穿着睡衣冲下来——还是昨晚那套浅灰色,但领口敞着,纽扣扣错了一颗。

  他头发乱翘,眼睛还有点睁不开,赤脚踩在地板上。

  最显眼的是他脖子上那些痕迹。

  吻痕,齿印,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在白皙皮肤上红得刺眼。

  睡衣领口歪着,隐约还能看见胸口更多印记。

  约行简跑到餐桌边,看到祁书白已经坐在这儿,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脸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去整理领口。

  “坐。”祁书白说。

  约行简慢慢坐下,手指还揪着领口。

  沈姨端着牛奶过来,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笑了笑,没说话,把牛奶放在他面前。

  约行简头埋得更低了。

  祁书白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

  他的小猫终于开始表露其他情绪了——不再是只有认错和害怕。

  现在有了慌乱,有了羞恼,甚至可能还有点生气。

  祁书白想看到更多。

  想看他开心时眼睛弯起来的样子,想看他哭时睫毛湿漉漉的样子,想看他所有真实的情绪表达。

  以前没人教他,没关系。

  祁书白可以教。

  出门前,祁书白要约行简在自己脸颊上勤亲了一口。

  接着他搂着小猫,在他耳边轻语。

  “我要看到你穿新衣服。”

  不顾小猫红彤彤的脸蛋,开门走出去。

  早上九点,辰耀资本。

  晨间的工作气氛有些微妙。

  员工们交头接耳,眼神交流。

  茶水间里,几个女员工凑在一起。

  “看到没?祁总今天进公司的时候在哼歌。”

  “什么歌?”

  “没听清,但嘴角是弯的!”

  “昨天还冻死个人,今天怎么就……”

  “林秘书肯定知道。”

  九点半,公司内部的匿名八卦小群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林秘书”已加入群聊】

  群里瞬间沸腾。

  “林秘!求真相!”

  “祁总今天怎么了?项目大赚了?”

  “还是哪个对头倒霉了?”

  “求解答,今天都不敢去汇报工作了……”

  消息刷了十几条,林秘书才慢悠悠回了一句:

  【哄老婆。】

  然后他秒退了群。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