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1)

2026-04-08

  “老婆?祁总结婚了?”

  “三年了你们才知道?”

  “重点是哄老婆!祁总会哄人?!”

  “原来昨天那个鞋盒……”

  “懂了懂了,今日宜汇报工作。”

  “散了散了,好好干活,祁总心情好,说不定能准点下班。”

  总裁办公室里,临近十二点。

  祁书白站在落地窗前,手机震了一下。

  林秘书发来消息:“已按您吩咐,将约家相关人员的调查进度加密存档。另外,夫人的体检报告已发送至您邮箱。”

  祁书白点开邮件。

  报告显示,约行简的体重比三个月前增加了1.5斤。

  虽然还是偏瘦,但趋势是好的。

  下面还有一行江医生的备注:

  “情绪状态有明显改善,建议继续保持当前生活环境。”

  “温馨提醒:祁总,适度标记。”

  祁书白关掉邮件,看向窗外。

  城市在阳光下苏醒,车流如织。

  他想起早上约行简慌乱跑下楼的样子,想起他脖子上那些痕迹,想起他羞得通红的耳朵。

  然后他笑了。

  今天天气确实不错。

  适合哄老婆。

  也适合……开始清算。

  祁书白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桌面排列着加密文件夹。

  他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名是“J镇武官特殊学校”。

  双击,文档加载出来。

  第一页是张照片。

  扫描件,像素不高,边缘有点模糊。

  照片里三十来个少年站成三排,穿着统一的校服——灰扑扑的运动服,袖口磨得发白,裤腿长短不一。

  背景是栋老旧的二层楼,墙皮脱落,窗户玻璃碎了几块。

  祁书白的视线直接落在第三排最右边。

  约行简。

  那时候他大概十五六岁,个子已经抽条,但瘦得厉害。

  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歪着。

  头发有点长,遮住半边眼睛。

  他站在角落,身体微微侧着,像想把自己藏起来。

  照片里其他人都看着镜头——有的咧嘴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眼神空洞。

  只有约行简,他的视线飘向画面外某个地方,眼神里有种茫然的、不知该看哪的慌张。

  祁书白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滚动鼠标。

  下一页是学校的现状报告。

  文字简洁,事实冰冷:

  “J镇武官特殊学校,成立于XX97年,主要接收肢体残疾、智力障碍及心理创伤青少年。资金来源为民营基金会及社会捐赠。X023年初,主要捐赠方‘光润慈善基金’因涉嫌非法集资被查封,学校资金链断裂。同年3月,学校宣布破产,进入资产清算程序。”

  祁书白继续往下翻。

  “在校学生共计47人。其中12人被亲属接回,9人转入其他福利机构,剩余26人……”

  他停顿了一下。

  “因无监护人或家庭拒绝接收,于清算完成后遣散离校。后续去向不明。”

  祁书白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去向不明。

  四个字,背后可能是无数种可能。

  人贩子。

  黑市器官。

  地下场所。

  或者更糟的,成为某些“上位者”猎奇心下的玩物。

  这个社会对弱者从不仁慈。

  尤其是那些没有声音、没有保护、连存在都容易被遗忘的弱者。

  祁书白看了眼照片上的约行简。

  少年站在角落,眼神飘忽,像随时会从画面里消失。

  而现在,这个人应该正在他家的餐桌前吃午饭。

  穿着干净的睡衣,坐在有暖气的房子里。

  因为他遇到了祁书白。

  或者说,因为祁家需要个联姻工具,而约家正好有个可以丢弃的私生子。

  命运有时就是这么讽刺。

  手机震动。

  祁书白拿起来,是沈姨发来的照片。

  约行简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水饺。

  他低着头,筷子夹起一个,正要送进嘴里。

  光线很好,能看清他睫毛垂下的弧度,还有脖颈上已经淡了些的吻痕。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少爷,小简还是不怎么愿意出门。今天我想带他去超市买点东西,他摇头,抱着门框不肯松手。最后只好我自己去了。】

  沈姨又发来一条:

  【这孩子不是懒,是怕。怕得厉害。我跟他说外面没事,他就摇头,往屋里躲。少爷,您说这可怎么办?】

  祁书白看着那两行字。

  怕。

  约行简怕的东西太多了。

  怕人,怕声音,怕陌生的环境,怕一切他无法掌控的外界。

  因为外界给过他的,从来只有伤害。

  学校里的霸凌。

  约家的冷漠。

  还有那些数不清的、祁书白可能永远无法完全知晓的恶意。

  他的世界被压缩到这栋别墅里。

  客厅,卧室,画室,厨房。

  再远一点,就是极限。

  祁书白想起前天带他去商场。

  约行简全程抓着他的衣角,头低着,脚步匆匆,像在穿越雷区。

  那不是害羞。

  那是恐惧。

  深植骨髓的恐惧。

  祁书白回复沈姨:

  【不急。慢慢来。】

  沈姨秒回:

  【唉,我就是心疼。这么好的孩子,被吓成这样。】

  祁书白没再回复。

  他关掉学校文件,打开另一个加密文档。

  文件名是一串代码,点开,里面是约家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

  从约华廷到约成健,从苏薇薇到约炽阳,再到那些旁系亲属。

  每个人的背景、产业、人际关系、隐秘污点,一条条列得清楚。

  祁书白快速浏览。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眼神很冷。

  那些伤害过约行简的人。

  那些把他逼成现在这样的人。

  那些觉得他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的人。

  他们会付出代价。

  每一个。

  祁书白关掉文档,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高楼林立,城市在午后的光里闪闪发亮。

  而他的小猫,此刻正缩在那栋别墅里,害怕着这个看似繁华无害的世界。

  没关系。

  祁书白想。

  害怕就害怕。

  他可以慢慢等。

  等约行简愿意走出来,等他有勇气抬头看这个世界,等他相信——这一次,外面不会再有鞭子和巴掌。

  在那之前,祁书白会先把外面的荆棘清理干净。

  一个不留。

 

 

第22章 动心了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周五下午,祁书白在办公室收到一张邀请函。

  赵家主办的慈善晚宴,烫金字体,末尾附了行小字:

  “诚邀携家属出席”。

  祁书白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

  这种场合他向来独来独往。

  时间久了,圈子里渐渐有种传闻,说祁家那位年轻的掌权人其实是隐婚,或者干脆就是单身,联姻不过是幌子。

  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祁约两家的联姻当年闹出的动静不小。

  约家给出的嫁妆实实在在:15%的集团股份,加上城南正在开发的核心地块。

  这笔交易将当时陷入资金危机的祁家直接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商业层面,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绑定。

  祁家虽然势微,但手里攥着不少优质产业。

  联姻后,两家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祁家若真垮了,约家能第一时间接手那些产业。

  家族层面,祁老爷子与约华廷有旧情,看着约行简身世可怜,顺水推舟做了这个人情。

  至于祁书白自己——那时他正忙于一个海外并购案,因为资金问题卡了三个月。

  当父亲把联姻协议放在他面前时,他只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