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01)

2026-04-08

  “疼吗?”约行简问。

  念星摇头。

  “不疼。”

  但她的眼睛红红的。

  祁书白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念念真勇敢。”

  念星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等结果的时候,三个人坐在走廊里。

  念星靠在约行简身上,玩他的手指。

  约行简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有颜料留下的痕迹,洗不掉的。

  念星摸那些痕迹,摸了一会儿。

  “爹爹,你的手为什么有颜色?”

  “画画留下的。”

  “念念的手以后也会有吗?”

  “会。画多了就有了。”

  念星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攥起来,又松开。

  “念念也要有。”约行简笑了,

  “好。念念也要有。”

  祁书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念星的头发有点乱,扎的马尾歪了,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伸手,把那缕碎发拨开。

  念星抬头看他,咧嘴笑了。

  祁书白也笑了。

  门开了,江鹤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白大褂,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头发比年轻时少了点,但眼睛还是很亮。

  他走到三人面前,看着那张单子,笑了。

  “Alpha。”

  祁书白愣了一下。

  “Alpha?”

  “嗯。”

  江鹤行把单子递给他,

  “信息素,雪松麝香。”

  祁书白接过来,低头看。

  那几个字印在白纸上,很清晰。

  雪松麝香。

  他的雪松,约行简的白麝香,融合在一起。

  他看了很久。

  念星仰着头,看看江鹤行,又看看祁书白,又看看约行简。

  “爸爸,什么是Alpha?”

  祁书白蹲下来,和她平视。

  “就是长大以后,会像爸爸一样。”

  念星想了想。

  “像爸爸一样高?”

  “嗯。”

  “像爸爸一样厉害?”

  “嗯。”

  念星满意了。

  她又想了想。

  “那爹爹是什么?”

  “爹爹是Omega。”

  念星歪着头。

  “Omega是什么?”

  祁书白想了想。

  “Omega就是会画画的人。”

  念星看了看约行简的手,那些洗不掉的颜料痕迹。她点了点头。

  “那念念也要当Omega。”

  祁书白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爹爹会画画。念念也会画画。”

  祁书白笑了。

  “Alpha也会画画。你看,很多画家都是Alpha。”

  念星想了想,还是摇头。

  “那念念还是当Alpha。像爸爸一样。”

  她顿了顿。

  “但也要画画。像爹爹一样。”

  祁书白看着她,那张小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他笑了。

  “好。像爸爸一样,也像爹爹一样。”

  念星满意了,跑过去抱住约行简的腿。

  “爹爹,念念是Alpha!”

  约行简弯腰,把她抱起来。

  “嗯。念念是Alpha。”

  念星搂着他的脖子,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江鹤行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念星,以后分化了,信息素会是雪松和白麝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顿了顿,

  “很特别。”

  念星不太懂,但点了点头。

  “像爸爸和爹爹的味道?”

  “对。像爸爸和爹爹的味道。”

  念星转头看祁书白,又看约行简。然后她笑了。

  “那念念就是爸爸和爹爹的星星。”

  约行简看着她,那张小脸在灯光下很亮,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

  他看了很久。

  “对。念念是爸爸和爹爹的星星。”

  祁书白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现在念星的血液里,流着他们的味道。

  雪松,白麝香。

  融合在一起,分不开。

  他走过去,把约行简和念星一起抱进怀里。

  念星被挤在中间,咯咯笑。

  “爸爸,你挤到念念了。”

  祁书白松开一点,但没放手。

  三个人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江鹤行在旁边看着,笑了。

  “好了,回去吧。结果都拿到了。”

  念星从约行简怀里滑下来,拉着祁书白的手往外走。

  “爸爸,回家!念念要画画!”

  祁书白被她拽着,走得很快。

  约行简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

  念星扎的马尾还是歪的,碎发贴在额头上。

  祁书白被她拽着,低头看她,嘴角翘着。

  他笑了。

  车上,下午一点。

  念星在后座睡着了。

  折腾了一上午,又抽血又等结果,累了。

  她靠在座椅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小手还攥着那张化验单,攥得皱巴巴的,但没放手。

  约行简坐在副驾驶上,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手上。

  那些洗不掉的颜料痕迹,在光里泛着淡淡的颜色。他看了很久。

  “雪松麝香。”

  祁书白握着方向盘,嘴角翘着。

  “嗯。”

  “我们的星星,会说话了。”

  祁书白转头看他。

  约行简也看他。两个人对视,都笑了。

  窗外阳光很好,城市的街道很安静。

  “祁书白。”

  “嗯?”

  “你还记得念星刚出生的时候吗?”

  “记得。”

  “那时候她很小,皱巴巴的,红红的。像小老头。”

  祁书白笑了。

  “现在好看了。”

  “嗯。现在好看了。”

  约行简转头看后座,念星睡得很沉,嘴角翘着,不知道梦见什么。

  祁书白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念星在梦里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很轻,很短。

  两个人坐在车里,阳光照进来,很暖。

  后座的小人睡着了,呼吸很轻。

  “祁书白。”

  “嗯?”

  “以后念星分化了,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雪松麝香。江鹤行说了。”

  “我知道。我是说,闻起来是什么感觉。”

  祁书白想了想。

  “应该是很暖的味道。雪松是冷的,白麝香是暖的。混在一起,就不冷不暖,刚好。”

  约行简听着,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阳光落在树叶上,亮闪闪的。

  “像我们。”他说。

  祁书白转头看他。

  “什么?”

  “像我们。一个冷,一个暖。混在一起,刚好。”

  祁书白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细纹,那些白头发,那些洗不掉的颜料痕迹。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回头,继续开车。

  “嗯。刚好。”

 

 

第208章 星河入怀

  主卧里,深夜十一点。

  念星睡着了,家里很安静。

  约行简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祁书白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巾。

  他拍了拍床沿,约行简走过去,坐下。

  祁书白把毛巾覆在他头上,慢慢擦。

  动作和十年前一样轻,一样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