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02)

2026-04-08

  毛巾从发顶移到发尾,从左边移到右边,手指穿过湿发,偶尔碰到头皮,温热的。

  约行简闭着眼,呼吸很轻。

  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灰尘在光柱里上下浮动,无声无息。

  “祁书白。”

  “嗯?”

  “我有没有说过,谢谢你?”

  祁书白放下毛巾,手指停在约行简耳后。

  “说过。很多次。”

  约行简睁开眼,转头看他。

  祁书白坐在那里,背后是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金边。

  头发里有白的了,眼角有细纹了,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很深,很亮,看着他。

  约行简看了很久,然后开口。

  “那再说一次。谢谢你。”

  祁书白看着他。

  那双眼睛,和十年前一样亮,但里面多了很多东西。

  信任,依赖,爱。

  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很轻,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感觉到那里很暖。

  “不用谢。”他顿了顿。

  “是你救了我。”

  约行简愣了一下。

  “什么?”

  “你。”祁书白说。

  “让我学会爱一个人。”

  约行简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抱住了他。

  手臂环在祁书白腰上,脸埋在他胸口。

  祁书白的手搭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以前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占有。”

  祁书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很轻。

  “后来才知道,不是。爱一个人,是看见他笑,你也笑。他哭,你比他更难过。他好,你就够了。”

  约行简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

  “什么时候学会的?”

  祁书白想了想。

  “不知道。也许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时候。也许是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也许是你第一次画我的时候。”

  他顿了顿。

  “也许更早。也许从一开始。”

  约行简没说话。

  他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夜色很深。

  他们坐在床边,抱着。很久。

  “祁书白。”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祁书白低头看他。“说过。”

  “什么时候?”

  “很多次。”

  约行简抬起头,看着他。

  “那再说一次。”

  祁书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爱你。”

  约行简笑了,把脸埋回去。

  “我也是。”

  凌晨时分,两人站在露台上。

  念星睡着了,家里很安静,城市的灯火暗下去,只有远处几盏还亮着。

  天空还有几颗星星,不多,但有几颗亮的。

  最亮的那颗在正北方,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约行简靠着祁书白,祁书白揽着他的腰。

  风吹过来,有一点凉,但身后的人很暖。

  “祁书白。”

  “嗯?”

  “你说,星星会说话吗?”

  祁书白低头看他。

  约行简的侧脸在星光下很安静,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他想起很多年前,有人站在台上,说,感谢我的Alpha,他让我相信,星星是能说话的。

  “你不是说了吗?”

  约行简愣了愣。

  “什么?”

  “星星能说话。你教我的。”

  祁书白说。

  约行简看着他,然后笑了。

  他转头看向天空,那颗最亮的星还在。

  “那颗最亮的,叫什么?”

  “北极星。”祁书白说,

  “冬天最亮。”

  约行简看着那颗星,看了很久。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G国的天文台上,祁书白指着那颗星告诉他,这是北极星,冬天最亮。

  那时候他刚学会说话,刚学会笑,刚学会牵着一个人的手走路。

  现在他站在这颗星下面,身边还是那个人。

  “祁书白。”

  “嗯?”

  “你还记得G国那个天文台吗?”

  “记得。”

  “那里的星星,比这里多。”

  “嗯。以后再去。”

  约行简笑了。

  “好。”

  他们站在露台上,看着那片星空。

  风停了,城市睡着了,只有星星还亮着。

  “祁书白。”

  “嗯?”

  “你说,念星现在在做什么梦?”

  祁书白想了想。

  “也许在画画。画很多星星。”

  约行简笑了。

  “也许在吃糖。她最近换牙,不让她吃,她偷偷藏了好几颗在枕头底下。”

  祁书白也笑了。

  “明天没收。”

  “嗯。明天没收。”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天空。

  那颗北极星还亮着。

  “祁书白。”

  “嗯?”

  “我们结婚多少年了?”

  “十年。”

  “十年了。”

  约行简靠在他肩上。

  “快吗?”

  “不快。”祁书白说。

  “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长。”

  约行简笑了。

  “为什么?”

  “因为每一天都记得。”

  约行简没说话。

  他记得。

  记得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牵手。

  记得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和好,第一次一起看星星。

  记得念星出生,念星第一次叫爸爸,念星第一次画画。

  每一天都记得。

  约行简抬头,看着那颗北极星。它在那里,亮亮的,和很多年前一样。

  他轻声说。

  “他治愈了他的哑。”

  祁书白接上。

  “他照亮了他的夜。”

  两人对视一眼。

  “从此,星河万里。”

  “皆在怀中。”

  风又吹起来,有一点凉。

  祁书白把约行简往怀里拢了拢,约行简靠在他肩上。

  星星在天上亮着,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夜深了。

  “回去吧。”

  “好。”

  祁书白牵起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约行简回头看了一眼。

  那颗北极星还挂在那里,亮亮的。

  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门关上。

  露台上空了,只有星星还在。

  主卧里,两人躺在床上。

  窗帘没拉严,星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淡淡的光影。

  约行简缩在祁书白怀里,呼吸很轻。

  “祁书白。”

  “嗯?”

  “想要?”

  “不是。”

  祁书白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轻轻摩挲着。

  约行简闭上眼。

  “祁书白。”

  “嗯?”

  “晚安。”

  “晚安。”

  窗外星星还亮着。

  那颗星还亮着。

 

 

第209章 终章

  画室,清晨七点。

  约行简面前画布上是一幅刚完成的画。

  昨晚的流星雨,一颗一颗划过深蓝色的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

  露台上站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大人并肩站着,小孩站在他们中间,仰着头,看着那些光。

  画完最后一笔,他退后两步,看着那幅画。

  看了很久,嘴角弯起来。

  念星跑进来,头发扎的马尾歪了,碎发贴在额头上,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衣角一长一短。她站在门口,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