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03)

2026-04-08

  “爹地!吃饭了!沈奶奶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约行简转头看她,笑了。

  “好。”

  他把画笔放下,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把扣子重新扣好。

  一颗,两颗,三颗。扣完,又把她歪掉的马尾重新扎。

  手指穿过头发,很轻,很熟练。

  念星站着不动,嘴里还在说。

  “爹爹,你今天画了什么?”“星星。”

  约行简说。

  “昨晚的星星。”念星眼睛亮了。

  “念念也看到了!好多好多星星!”

  她伸手比划,两只手张开,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那么多!”约行简笑了。

  “嗯,那么多。”

  他站起来,牵起念星的手。

  念星的手很小,被他握在手心里,暖暖的。

  两个人走出画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念星蹦蹦跳跳的,马尾在身后晃来晃去。

  走到门口,约行简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天窗照进来,落在那幅画上。

  画里的三个人站在星空下,笑着。

  他看着那幅画,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牵着念星走出画室。

  门开着,阳光照进去,画里的星星还在亮着。

  餐厅里,沈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念星爬上椅子,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排骨。

  “烫!”沈姨喊。

  念星已经咬了一口,嘴巴咧着,呼呼吹气。

  “好烫好烫好烫!”

  约行简笑了,倒了杯凉水递给她。

  念星喝了一口,又咬了一口排骨。

  “好吃!”沈姨在旁边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祁书白从楼上下来,穿着衬衫,领带还没系。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念星抬头看他。

  “爸爸,你怎么才下来?”

  “刚醒。”念星看着他,歪着头,

  “爸爸赖床。”祁书白愣了一下。

  “没有。”

  “有。爹爹早就起来了,画画了。念念也起来了。就爸爸最晚。”

  祁书白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低头喝粥,嘴角弯着。

  “爹爹笑你!”

  念星说。祁书白也笑了。

  “好。爸爸明天早起。”

  念星满意了,继续啃排骨。

  祁书白拿起筷子,给约行简夹了一块排骨。

  约行简吃了。

  约行简给他盛了一碗粥,祁书白喝了。

  念星看着他们,嘴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

  “你们又肉麻。”

  约行简脸红了。

  祁书白笑了。

  “吃饭。”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餐桌上,照在排骨上,照在三个人身上。

  念星吃了三块排骨,一碗饭,还喝了一碗汤。

  沈姨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念念今天胃口真好。”

  “因为爹爹画了星星!念念高兴!”约行简看着她。

  “画星星你也高兴?”

  “嗯!爹爹的星星最好看!”

  约行简笑了。

  吃完饭,念星跑去换校服。

  约行简和祁书白坐在餐桌前,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今天送念念上学?”

  “嗯。”

  祁书白站起来,去拿车钥匙。

  约行简站起来,走到窗边。

  画室的门还开着,阳光照进去,那幅画还在画架上。

  三个人站在星空下,笑着。他看了很久。

  念星从楼上跑下来,校服穿好了,书包背好了,整整齐齐的。

  “爹爹!走了!”

  约行简转头看她。

  “好。”

  他牵着念星的手,走出门。

  祁书白跟在后面。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得很长。

  画室里,那幅画还在。

  星星在画布上亮着,三个人站在星空下,笑着,永远在一起。

  【完】

  【番外剧情,敬请期待】

 

 

第210章 妈妈的日记

  产后约行简的状态一直不太好。

  江鹤行说这是正常的激素波动,让祁书白多些耐心。

  他请了假,把办公地点搬回家里,文件由林秘书每天送来。

  但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身边,总有走开的时候。

  那天下午,祁书白在书房接一个越洋电话。

  M国那边的收购案出了点问题,需要他亲自沟通。

  约行简在卧室里躺了一会儿,觉得闷,起身想找本书看。

  他推开书房的门。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

  书架上整整齐齐,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他走过去,在书架前站了一会儿,目光从一排排书脊上掠过。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放在书架底层角落的纸袋。

  牛皮纸,边角磨损,用麻绳捆着。

  他认得这个纸袋。

  从农场带回来后,祁书白说收好了,等他准备好了再看。

  后来怀孕,生子,产后那些灰蒙蒙的日子,他把这件事忘了。

  或者说,他没力气想起来。

  他蹲下去,把纸袋拿出来。

  麻绳系得很紧,他拆了一会儿才解开。

  袋口打开,里面是一本日记本和一叠信。

  他的手开始发抖。

  第一封信的字迹清秀工整,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

  他认出那是妈妈的笔迹。

  虽然很多年没见过了,但他认得。

  那些字像是从记忆深处直接跳出来的,带着温度。

  他一封一封看下去。

  妈妈写给史密斯夫妇的信,每封都会问“有行简的消息吗”。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

  最后一封信是和日记本一起寄来的。

  信里写,如果有机会,请把日记转交给他。

  如果没有,就烧掉。

  他的手指停在信纸上,抖得厉害。

  他翻开日记。

  第一页,他刚出生三个月,妈妈带着他来到M国滨海城市。

  【我给孩子取名叫行简,希望他的一生简简单单,没有那么世间的尔虞我诈】

  ......

  【今天第一次笑,对着我笑,我的心都化了。】

  他的眼泪掉下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继续翻。

  他学会走路,跌跌撞撞朝妈妈扑过去。

  他第一次叫妈妈,妈妈哭了。

  后来他们在城市定居,遇到了一个男人。

  【他叫艾伦。他对行简也很好。】

  那些字迹是轻快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看着那些字,能想象妈妈写下这些时脸上的表情。

  然后字迹变得潦草。

  【他有家室,在另一个城市,从来没告诉过我。】

  他想起那个男人模糊的轮廓,

  公园里的秋千

  家长会上有人牵着他的手

  他以为那是妈妈找到的幸福,原来不是。

  【艾伦跑了,从头到尾没有出现。】

  积蓄一扫而空,妈妈去农场做工,他被送进寄宿学校。

  【行简走的时候一直哭,拉着我的衣服不放。我只能告诉他,妈妈很快来接你。】

  约行简抱着日记本,整个人缩在书架角落。

  眼泪不停地流,他抬手去擦,擦不干净。

  他翻到约行简十一岁那年。

  【我带着行简去帮人开车,路上我看见了艾伦。他和一个女人说笑着过马路。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踩死油门,让他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但下一秒,我看见他们腿边跑出一个女孩,五六岁的样子,我想到了行简。】

  【我猛踩刹车,但油门卡住了。那辆车太老了,年久失修。我只能猛打方向,车擦过他们三个,撞上马路牙子,侧翻。行简坐在后排,头撞在B柱上,当场昏迷。】

  他的手指攥紧纸页,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