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5)

2026-04-08

  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很平静:

  “您还有什么吩咐?”

  祁老爷子张了张嘴。

  他看着祁书白的背影——那个从小对他言听计从的儿子,现在抱着一个外人,背对着他,语气冷漠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更让祁老爷子心惊的是,祁书白刚才回头的那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厌恶,有冰冷到极致的怒火。

  还有……杀意。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祁老爷子看清了。

  他坐在轮椅上,握着藤条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老子被儿子的一个眼神,瞪得心头发慌。

  祁书白等了三秒。

  没等到回应。

  他抬脚,走出书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

  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块。

  祁书白抱着约行简,一步一步往前走。

  怀里的人在发抖,很轻微,但持续。

  他的脸埋在祁书白胸口,呼吸急促,眼泪浸湿了病号服的布料。

  祁书白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发顶。

  “没事了。”他说,声音很轻,

  “我们回家。”

  约行简没回应。

  但祁书白感觉到,他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祁书白抱紧他,走下楼梯,走出主楼,走进院子里刺眼的阳光里。

  林秘书等在车边,看见他们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祁书白把约行简小心地放进后座,自己坐进去。

  关门,对林秘书说:“去医院。”

  车驶出庄园。

  祁书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约行简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泪痕。

  西装外套裹着他,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但祁书白记得。

  每一道,他都记得。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祁书白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江医生,准备一下,外伤。”

  祁书白挂断电话。

  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窗外,树木飞速后退,天空很蓝。

  祁书白搂紧怀里的人,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以后没人能再碰你。”

  “我保证。”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睁眼,但手指又抓紧了些。

  像在说:我信。

  祁书白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那些伤害过约行简的人,从今天起,一个都别想跑。

  就先从他祁家的那些人开始,一个个清算。

  祁书白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低头看着环在约行简腰间的手臂。

  指节绷得发白,却在控制不住地轻颤。

  怀里的人呼吸微弱,体温透过单薄的病号服传来,烫得他心头发慌。

  他好不容易才敲开那层坚硬的壳,才听到小猫发出第一声呜咽。

  会不会因为今天这一遭,一切又缩回原点,甚至退到比最初更深的黑暗里?

  祁书白不敢想。

  怀里的约行简呼吸越发轻浅。

  一夜未眠加上惊惧过度,终究在脱离险境后彻底晕了过去。

  祁书白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进怀里。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约行简被迅速推进手术室。

  门合上的瞬间,祁书白仍僵立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件西装外套。

  布料上浸着斑驳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

  血腥味下,依稀还能闻到约行简信息素的味道——那缕淡得快要散去的白麝香,甜而脆弱,像即将熄灭的星火。

  林秘书站在一旁,喉结滚动。

  他看着祁书白死死盯着手术室门的背影,后背渗出冷汗。

  他不是没有听到老宅里传出来的老管家的那一声惨叫。

  “祁总……”林秘书声音发紧,“我……”

  “不怪你。”

  祁书白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缓缓转过头,眼底布满血丝,眼神却冷得慑人:

  “但不会有下次。”

  林秘书背脊一凛:“是!”

  祁书白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抬手,将沾血的外套慢慢抱进怀里,低头将脸埋进布料。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但他只闻得到血,和那缕快要消失的白麝香。

 

 

第26章 生命体征

  祁书白守在手术室外。

  林秘书找来医生,低声说了几句。

  医生走过来,看着祁书白苍白得吓人的脸色:

  “祁先生,您得回病房。您自己还挂着水呢。”

  祁书白没动。

  “约先生出来后会立刻送去您的病房。”

  医生补充。

  “VIP套房,两张床,您可以一直看着他。”

  祁书白这才站起身。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还亮着,他盯着那盏灯看了三秒,转身跟着医生离开。

  VIP病房很宽敞,落地窗外能看到医院花园。

  祁书白靠在床上,左手重新扎了留置针,药水顺着透明软管滴下来。

  他没看输液瓶,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

  秒针一格一格走。

  已经过去四十七分钟。

  他脑子里闪过约行简背上的伤——皮开肉绽,血珠渗出来,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

  还有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和衬衫,摆在旁边地上,像某种残忍的陪衬。

  祁书白的手在身侧握紧。

  留置针的软管被扯动,手背上传来刺痛。

  他松开手,继续盯着时钟。

  五十三分钟。

  门被推开。

  移动病床被推进来。

  约行简趴在上面,身上盖着白色被子,只露出半边脸。

  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护士把病床推到另一张床边固定好。

  祁书白立刻下了床。

  他右手提着还在滴液的输液瓶,举高,走到约行简床边。

  “祁先生,您得躺着……”护士想劝。

  祁书白没理。

  他把输液瓶挂在约行简床头的架子上,弯腰看他。

  约行简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呼吸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祁书白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凉的。

  他握住约行简露在被子外的手。

  那只手也很凉,手指纤细,指节处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祁书白把他的手包进掌心,慢慢揉搓。

  护士们完成交接,退出病房。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台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

  几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推开。

  江鹤行走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病历夹。

  看到祁书白提着输液瓶站在约行简床边,他挑了挑眉。

  “你先去床上躺着。”

  江鹤行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我一条条给你说。”

  祁书白没动:“你先说。”

  江鹤行叹了口气。

  他走到约行简床边,翻开病历:“皮肉伤,清创缝合了。膝盖有淤青,小腿烫伤浅表,涂了药膏。整体没大碍,但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祁书白:

  “心理上,前功尽弃。惊吓过度,可能又缩回去了。”

  “你管这叫没什么事?”

  祁书白的声音冷下来。

  “我是对他生命体征做评估。”江鹤行合上病历。

  “心理上的事,我暂时没方案。”

  他走近一步,视线在祁书白和约行简之间转了个来回:

  “不过我倒好奇,你不是一直拿他当工具人吗?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说着,江鹤行伸出手,想去碰约行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