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4)

2026-04-08

  祁书白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王姨太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收回手,理了理旗袍下摆:

  “老爷让他回去受罚。没照顾好你,是该……”

  话没说完。

  祁书白猛地坐起身。

  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胃部的伤口被牵扯,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但他没停,伸手就去拔手背上的留置针。

  “哎!你干什么!”

  王姨太扑过来想拦。

  祁书白甩开她的手。

  针头从血管里扯出来,带出一小串血珠。

  他没管,又去扯鼻子里的胃管——那根管子从鼻腔插进胃里,现在要硬生生拔出来。

  “书白!医生说了你不能动——”

  王姨太的声音在拔管的瞬间变成尖叫。

  祁书白咬着牙,把整根管子抽出来。

  喉咙和鼻腔火辣辣地疼,恶心的感觉冲上来,他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掀开被子下床。

  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后背被汗浸湿一片。

  脚踩在地板上,虚浮了一下,他扶住床头柜站稳。

  王姨太还想拦,被祁书白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太冷,冷得像要把人冻穿。

  祁书白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拨号。

  铃声响了两声,接通。

  “林秘书。”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

  “来病房。现在。”

  十分钟后,林秘书推门进来。

  看见祁书白站在窗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手背的针眼往外渗着血,他愣住:

  “祁总,您——”

  “外套。”祁书白打断他。

  林秘书把手里的西装外套递过去。

  祁书白接过来,披在身上——是昨天那件,袖口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他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露出里面的病号服。

  “车在楼下?”祁书白问。

  “在。”

  “去老宅。”

  祁书白往门口走,脚步还有点晃,但很稳。

  “立刻,马上。”

  林秘书跟上去:

  “祁总,医生说您需要观察24小时——”

  “我说,”

  祁书白停下,回头看他,“去老宅。”

  那眼神让林秘书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车驶出医院地下车库时,上午九点半。

  祁书白靠在后座,闭着眼。

  麻药的效果还没完全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胃部的伤口随着车辆颠簸传来阵阵钝痛。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约行简在老宅。

  在受罚。

  跪着。

  他想起昨晚约行简蜷在救护车角落的样子,想起他抓着手机发抖的手,想起他喊出“血”时破碎的声音。

  然后他想起了王姨太那句话:

  “老爷让他回去受罚。”

  罚什么?

  没照顾好他?

  祁书白的拳头在身侧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开快点。”他说。

  林秘书从后视镜看他一眼,踩下油门。

  车驶上高速,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

  祁书白一直闭着眼,但没睡着。

  他在脑子里勾勒老宅的样子——那栋在山顶的庄园,厚重的实木大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还有书房里那根藤条。

  小时候他挨过那根藤条。

  抽在手心上,一下就是一道血棱。

  后来他长大了,藤条就再没出现过。

  现在,那根藤条在抽约行简。

  祁书白睁开眼。

  窗外的天空很蓝,阳光刺眼。

  他摸出手机,打开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沈姨发的,约行简坐在餐桌前吃水饺,低头,睫毛垂着,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

  他的小猫。

  现在正在老宅的冰冷地板上跪着。

  “还有多久?”祁书白问。

  “半小时。”林秘书说,“已经超速了。”

  祁书白没说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约行简的脸。

  十一点零七分,车冲进老宅庄园。

  轮胎在石子路上碾出刺耳的声响。

  院子里正在打扫的佣人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这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

  车还没停稳,后车门就打开了。

  祁书白下车。

  病号服在风里鼓起,西装外套敞着,手背上的针眼已经凝成暗红色的血点。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黑得吓人。

  管家从主楼里跑出来,脸上堆着笑:

  “少爷,您怎么——”

  “滚。”祁书白说。

  一个字,像冰块砸在地上。

  管家僵在原地。

  祁书白没看他,径直往主楼走。

  脚步很快,踩着大理石台阶上楼。

  二楼走廊很安静,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他停在书房门前。

  那是一扇实木双开门,深棕色,表面有繁复的雕花。

  祁书白记得这扇门——小时候他无数次站在门外,等父亲“召见”。

  门后有时是夸奖,更多时候是训斥和藤条。

  今天,门后是约行简。

  祁书白抬脚。

  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

  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门锁崩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祁书白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约行简背对着门,跪在地毯上。

  上半身赤裸,后背暴露在空气里——但已经看不出原本皮肤的样子。

 

 

第25章 以后没人能再碰你

  一道道鞭痕纵横交错,有些破了皮,渗着血珠,有些肿起成紫红色的棱子。

  新伤叠着旧伤,旧伤是前几天刚结的痂,现在又被抽开了。

  他跪得很直,背挺着,头低着。

  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抠着地毯,指节泛白。

  旁边地上,整整齐齐叠着两件衣服——浅灰色的V领毛衣,白衬衫。

  是祁书白给他买的。

  祁书白的视线从那些伤痕移到房间中央。

  祁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

  他手里拿着一根藤条——那根祁书白熟悉的、黄褐色的藤条,尾端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旁边站着老管家,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湿毛巾和碘酒。

  三个人都看向突然闯进来的祁书白。

  短暂的死寂。

  然后祁老爷子开口,声音沉怒:

  “谁让你进来的?!”

  祁书白没理他。

  他迈步走向约行简。

  老管家下意识想拦,祁书白抬手——不是推,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老管家惨叫一声,托盘掉在地上,碘酒瓶碎裂,棕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他跪倒下去,捂着手腕,疼得浑身发抖。

  祁书白看都没看他。

  他走到约行简身边,蹲下身。

  动作很轻,但约行简还是颤了一下——背上的伤口被牵动,疼的。

  祁书白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约行简肩上。

  布料碰到伤口时,约行简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别动。”祁书白低声说。

  他伸手,把约行简打横抱起来。

  约行简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羽毛——如果羽毛会疼得发抖的话。

  祁书白转身,往门口走。

  “站住!”

  祁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怒火。

  “我让你走了吗?!”

  祁书白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