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0)

2026-04-08

  前台愣住,正要打电话赶人,林秘书刚好下楼看见,赶紧迎上来:

  “夫人?您怎么来了?”

  那天祁书白开完会出来,看见约行简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保温包放在腿上,低头玩手指。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整个人裹在光里。

  祁书白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蹲下身,握住约行简的手:“怎么来的?”

  约行简在本子上写:【公交。】

  “怕吗?”

  约行简想了想,写:【一点点。但沈姨说,要勇敢。】

  祁书白抱住他,抱得很紧。

  现在,在宴会上,祁书白向合作伙伴介绍:“这是我夫人,约行简。”

  对方握手,寒暄。

  约行简点头回应,没说话,但眼神不再躲闪。

  又转了几圈,祁书白被人叫走谈事。

  他让约行简在休息区坐着等,约行简点头,捧着一杯果汁,小口喝着。

  这时,一个人走过来。

  约炽阳。

  他在约行简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行简。”

  约行简抬头,眼神平静。

  “你还好吗?”约炽阳问,“祁书白他……对你好吗?”

  约行简点头。

  约炽阳还想说什么,祁书白回来了。

  他大步走过来,挡在约行简身前,眼神冷冽地看着约炽阳:

  “约总有事?”

 

 

第31章 礼物

  “我只是想和行简说几句话。”

  约炽阳站起身。

  “他现在是祁家的人。”祁书白声音很冷。

  “约家的事,和他无关。”

  约炽阳皱眉:“祁总,他毕竟是我弟弟——”

  “弟弟?”祁书白笑了,笑容里没温度。

  “约家把他当商品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弟弟?”

  “而且,约行简好像并没有约家的继承权吧。”

  “别在那惺惺作态,我看着恶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

  周围的谈话声低了下去,不少人朝这边看。

  就在这时,约行简轻轻拉了拉祁书白的袖子。

  祁书白立刻低头,眼神从冰冷切换到温柔:

  “怎么了?累了我们就先回去。”

  声音柔和得不像同一个人。

  周围响起压抑的哗然。

  那些熟悉祁书白的人——冷酷、强势、从不留情面的祁家掌权人——此刻低头看着身边人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

  约行简摇摇头,在本子上写:

  【没事。别吵架。】

  祁书白握住他的手:“好,不吵。”

  他看向约炽阳,语气恢复平静但疏离:

  “约总,失陪。”

  说完,他搂着约行简的肩,转身离开。

  约炽阳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许久没动。

  回家的车上,窗外雪花纷飞。

  约行简靠在后座,拿出小本子写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为什么带我来。】

  祁书白挑眉:“不喜欢?”

  约行简摇头,继续写:

  【怕会对你造成困扰。】

  祁书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他握住约行简的手,握得很紧:

  “不会。”

  车里很安静,雪花扑在车窗上,化成细小的水珠。

  祁书白侧过头,看着约行简在昏暗光线里的侧脸。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着。

  他低声说:

  “我的软肋是你。带你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没人能再动你。”

  约行简眼眶慢慢红了。

  他低头,手指绞在一起。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凑过去,在祁书白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划过。

  祁书白愣住了。

  他转头看着约行简——Omega的脸红透了,耳朵尖都是粉的,眼神慌乱地躲闪。

  几秒后,祁书白伸手,扣住约行简的后脑,把人按在车后座上,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掠夺性的、深入的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霸道地包裹住怀里的人。

  约行简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力气。

  他的腰软下来,整个人陷进座椅里。

  白麝香信息素也开始渗出,甜而软,主动迎向雪松的包裹。

  两种信息素在密闭车厢里激烈交融。

  车窗突然被敲响。

  “咚咚。”

  祁书白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被打断的怒意。

  他降下车窗。

  约炽阳站在车外,手里拿着个东西。

  看到车内的情况,他愣了下,随即移开视线——但明显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这个,”约炽阳递过来一个小礼盒。

  “给行简的圣诞礼物。”

  祁书白没接。

  约炽阳把礼盒放在车窗框上,后退一步。

  他看着车里缩在祁书白怀里的约行简,沉默了几秒,说:

  “好好待他。”

  然后转身离开,没入雪夜。

  祁书白关上车窗,重新升起。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约行简脸还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

  “继续?”祁书白哑声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

  祁书白笑了。

  司机接到电话立刻赶了过来。

  “回家。”

  别墅玄关,灯还没来及全部自动亮起。

  门刚关上,祁书白就把人按在了墙上。

  动作有些急,但手护在约行简背后,没让他磕着。

  “今天,”

  祁书白贴着他耳朵说,

  “是圣诞夜。”

  约行简仰着头,呼吸急促。

  礼服的领口被扯开一点,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雪松信息素越来越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约行简的白麝香被完全勾出来,甜腻地缠绕上去。

  标记的本能在叫嚣——Alpha想要再次宣告所有权。

  祁书白低头,吻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

  疼痛让他本能地开口:

  “祁书白……疼……”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但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得惊人。

  祁书白动作顿了顿。

  他松开牙齿,舔了舔渗出的血珠,然后凑到约行简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下次,换一个词。”

  热气喷在耳廓,约行简缩了缩肩膀。

  祁书白低声说:

  “比如说……老公。”

  约行简整个人僵住,随即脸“轰”地红透了。

  他摇头,把脸埋进祁书白肩窝,不肯抬头。

  祁书白低笑,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窗外,雪还在下。

  雪花无声地落,把世界染成纯净的白。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

  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摇晃。

  信息素浓得化不开。

  雪松和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出彼此。

  临时标记完成,齿痕留在腺体上,渗着一点血珠,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祁书白搂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抚过他后背的鞭痕——淡了,但还在。

  像某种印记,提醒着他曾经的无能为力,也提醒着他现在的决心。

  “约行简。”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约行简累得睁不开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祁书白说,“每年圣诞,我们都一起过。”

  约行简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