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9)

2026-04-08

  “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忙音。

  王父瘫在椅子上。

  与此同时,祁氏控股的“辰耀资本”交易室里,操盘手接到指令:清仓王家上市公司股票。

  八百万股,市价约两亿A元,一次性抛出。

  王家股价应声暴跌。

  合作企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抱歉王总,最近订单排满了,您的货我们暂时接不了。”

  “不好意思,资金周转困难,尾款得缓一缓。”

  银行催贷的通知也到了:

  “请于三日内偿还本月到期贷款本息,合计四千三百万A元。”

  王父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眼前一黑。

  周末,赵夫人的私人庄园。

  S市顶级富太茶话会照常举行。

  水晶灯下,名媛们端着茶杯,轻声细语。

  王莉然走进客厅,原本热闹的谈话声停了停。

  几位夫人交换眼神,没人起身迎接。

  李夫人——她丈夫的建材公司和王家是竞争对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开口:

  “哎哟,王姐姐还敢出来呀?”

  王莉然脚步一顿。

  “听说王家正在被查,”

  李夫人继续说。

  “不会牵连我们吧?这茶会可是赵姐姐的心血,别到时候……”

  赵夫人打圆场:“李夫人说笑了。”

  但她转向王莉然时,语气明显疏离:

  “王夫人,最近家里事多,茶话会先暂停几次。您……好好处理家事。”

  王莉然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站了几秒,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很响。

  上车后,她摔了手机。

  “回老宅!”她对司机怒吼,

  “我要见老爷!”

  车驶出庄园,后视镜里,赵夫人的庄园,笑声隐约传来。

  王莉然靠在座椅上,手指掐进掌心。

  她知道,她在这个圈子的位置,没了。

  初冬的夜晚很冷,外面的风却吹不进别墅里。

  祁书白搂着约行简,已经睡熟。

  微弱的夜灯的光亮,落在约行简安静的睡颜上。

  他的平板放在床头,屏幕已经暗了。

  屏保被设置成了祁书白的那张速写画。

  画里的人温柔地看着画外。

  像在守护一个,刚刚开始的梦。

 

 

第30章 大哥

  祁家老宅

  屋内,王莉然跪在祁老爷子书房的地毯上,哭得那叫一个惨烈,脸上都是泪痕。

  “老爷,您得救救王家!那是我的娘家啊!”

  她抓着轮椅扶手,指甲抠进真皮里。

  “书白他不能这么狠——”

  祁老爷子推开她的手,叹了口气:

  “我能用的关系我都用了,人家说了你王家涉及金额巨大,做不了。”

  “而且书白现在是祁家的掌舵人。我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但他是你儿子!”王莉然声音拔高,

  “你就不能以父亲的身份——”

  “够了。”

  祁老爷子冷声打断,轮椅转了个方向。

  “你对约行简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书白的人?”

  王莉然愣住,随即冷笑:

  “我做的那些,哪件不是你授意的?”

  “现在好了,想把自己摘干净?”

  “晚了!”

  “出去。”

  祁老爷子的声音冷得像冰。

  “祁司南!”

  “滚出去!”

  管家上前,半扶半拽地把王莉然拉出书房。

  “祁司南!今天是王家!日后就是你!”

  “不!只会更惨!”

  门关上时,还能听见她在走廊里的哭骂声。

  祁老爷子靠在轮椅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他知道,有些事,回不去了,但是他做的事,他愿意接受后果。

  十二月,S市下了好几场大雪。

  雪花簌簌落下,把城市裹成银白色。

  但城东的“云顶会所”里温暖如春,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气里飘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年末名流晚宴,各家齐聚。

  这也是王家退出这个圈子前最后一次露面。

  三天前,税务稽查结果公布:

  王家建材公司涉嫌虚开发票、行贿、围标,逃税金额高达2.3亿A元。

  王父及两名高管被刑事拘留,公司资产冻结。

  祁书白以“辰耀资本”名义,用市场价六成的价格拿下了王家核心的建材厂地块。

  签合同时,王家的律师手都在抖。

  宴会厅入口,王莉然穿着过季的礼服走进来。

  她努力挺直背,但周围投来的视线让她如芒在背。

  她只有今天这个机会,能够遇上祁书白,这几天电话全部拉黑。

  提着礼物上门还被拒之门外,撒泼还被别墅区的保安架走。

  几个年轻名媛聚在香槟塔旁,朝她方向瞥了一眼,低头窃窃私语。

  “还来啊……”

  “王家都那样了……”

  “听说她被赶出祁家老宅了?”

  王莉然攥紧手包,指甲陷进掌心。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祁书白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身材挺拔,五官深邃,顶级Alpha的气场让他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但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边的那个人身上。

  约行简。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公开露面。

  星空主题的礼服——深蓝色的丝绒面料,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星芒,灯光下像把整片夜空穿在了身上。

  领口设计保守,只露出清瘦的锁骨,但剪裁极好,衬得他身形修长。

  胸前佩戴着一枚蓝宝石胸针,宝石不大,但成色极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

  他低着头,手挽着祁书白的手臂,手指微微收紧。

  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是谁?”有人小声问。

  “约行简。祁书白的配偶。”

  “约家的?没听说过啊……”

  “私生子。约成健那个老风流,外面不知道留了多少种。”

  议论声低低响起。

  祁书白侧头,看了约行简一眼,握住了他有些冰凉的手。

  “别怕。”他低声说,“跟着我就行。”

  约行简轻轻点头。

  王莉然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她快步走过去,堆起笑容:

  “书白,你来——”

  祁书白像没听见。

  他对旁边的侍者说:

  “麻烦让一让,挡着我夫人的路了。”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压抑的笑声响起。

  王莉然脸色涨红,僵在原地。

  侍者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她咬着牙,让开路。

  祁书白带着约行简走过去,没再看她一眼。

  宴会进行到一半。

  祁书白端着香槟,和几个合作伙伴交谈。

  约行简站在他身边,依然紧张,但比刚进场时好多了。

  这一个月,他进步很大。

  出院后,沈姨每天带他出门。

  先从别墅自带的小花园开始,再到别墅区的公共花园,然后坐公交车去超市买零食。

  一开始约行简公交车都不敢上,沈姨就牵着他的手,一遍遍说“没事,沈姨在”。

  第三周,约行简第一次独自坐公交车——从家到辰耀资本大楼,十二个站。

  他背着保温包,里面是沈姨做的午饭,给祁书白送去。

  前台不认识他,拦着不让进。

  约行简拿出小本子写字:【找祁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