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8)

2026-04-08

  他抿了抿唇,视线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床头柜,沙发,茶几。

  他在找什么东西。

  祁书白看出来了:“小本子?”

  约行简点头。

  本子应该落家里了,那晚出来得太急。

  “想说什么直接开口。”

  祁书白坐直身子,看着他。

  “我听着。”

  约行简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往后缩,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一个劲摇头。

  祁书白叹了口气。

  他拿过床头的平板,解锁,调出便签软件,递过去:“那写。”

  约行简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拿起旁边的电容笔。

  笔尖划过屏幕,沙沙的电子音效。

  他写了两个字:

  【厕所。】

  祁书白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掀开被子,把支撑被子的架子挪开,然后弯腰:

  “能坐起来吗?”

  约行简点头。

  祁书白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把人从床上扶起。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观察着约行简的表情,怕弄疼他。

  脚踩在地上,约行简站直。

  他穿着病号服,裤腿有点长,拖在地上。

  祁书白蹲下身,帮他卷起裤脚,然后给他穿上拖鞋。

  “扶墙走。”祁书白说,

  “我在后面跟着。”

  约行简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卫生间挪。

  步子很小,很慢,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谨慎。

  后背的伤口随着动作传来细微的刺痛,他咬着嘴唇,没出声。

  祁书白跟在后面,距离两步远。

  他没伸手扶,只是看着。

  眼神专注,像在守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卫生间门关上。

  祁书白靠在门外墙上,等着。

  两分钟后,门开了。

  约行简洗完手出来,脸上还沾着水珠。

  祁书白伸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水,然后扶着他走回床边。

  “再睡会儿?”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祁书白就搂着人躺回床上,让约行简趴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病房度过周末。

  周一早上九点。

  病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沈姨带来的早餐摆在小桌上:水煮蛋,牛奶,小笼包,还有一碗小米粥。

  热气腾腾的,都是刚做好的。

  约行简坐在床上,小桌支在面前。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口咬下去。

  汤汁流出来,他赶紧拿纸巾擦。

  祁书白坐在病房角落的沙发上,面前架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开的是视频会议——周一晨会,各部门汇报上周工作。

  他戴着耳机,表情很淡,偶尔“嗯”一声,或者简短地指示两句。

  会议刚开始时,每个参会的高管都绷着神经。

  祁书白没去公司,但低气压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今天摄像头一开,大家看到祁书白苍白的脸,更不敢说话了。

  市场部总监汇报时,不小心把第三季度的增长率说错了一个百分点。

  他说完就僵住了,等祁书白发火。

  但祁书白只是抬了下眼:

  “数据修正后发邮件。”

  声音平静,没有责难。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愣,交换眼神。

  几个细心的主管发现,祁书白开会时总是时不时抬头,看向某个方向——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

  那里是病床,坐着正在吃早餐的约行简。

  公司内部匿名八卦群里,消息悄悄刷起来:

  “祁总今天心情不错?”

  “何止不错,市场部老张说错数据都没挨骂。”

  “是不是病还没好,没力气发火?”

  “不像。我刚汇报的时候,祁总还说了句‘辛苦了’。”

  “???祁总会说‘辛苦了’?”

  “我也听到了,吓我一跳。”

  林秘书的手机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同事私信:

  【祁总今天怎么了?】

  林秘书打字回复:

  【陪老婆。】

  还是那三个字,简单直接。

  对方秒回:【懂了。】

  会议很快结束。

  祁书白摘下耳机,合上电脑。

  他起身走到床边,在约行简对面坐下。

  “吃饱了?”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他接着说:

  “给你买了台平板。出院后,你可以用它看剧,看新闻,或者学点什么。比手机屏幕大,方便。”

  约行简眨眨眼,在小桌的便签上写:

  【贵吗?】

  祁书白笑了:“不贵。你喜欢就行。”

  一周后,两人出院。

  江鹤行送他们到电梯口,手里拿着出院小结:

  “按时复查,按时吃药。还有——”他看向约行简。

  “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别老窝在家里。”

  约行简低头,手指绞在一起。

  祁书白握住他的手:“知道了。”

  车开回家。

  别墅里沈姨已经打扫干净,客厅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花。

  约行简站在玄关,看着熟悉的房间,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晚上,祁书白拿出祛疤膏。

  约行简趴在床上,睡衣撩到腰际,露出后背。

  鞭痕已经愈合,留下淡粉色的印记,像几条褪色的藤蔓。

  祁书白挤了药膏在指尖,一点一点涂上去。

  动作很轻,很慢,指腹的温度透过药膏传到皮肤上。

  约行简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涂完药,祁书白正要收起药膏,约行简忽然坐起来。

  他拿起床头的平板,解锁,点开绘画软件。

  屏幕上不是星空。

  是一张人像速写。

  祁书白坐在沙发上,面前架着电脑,表情严肃,眉头微皱。

  但眼神看向画外——看向画画的人。眼神里没有工作中的冰冷,只有温柔,像融化的雪。

  画得不算精致,但神韵抓得很准。

  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祁书白怔住了。

  他看了很久,然后问:

  “图片发我,好不好?”

  约行简摇头,在平板上写:

  【还没画完。】

  “那宝贝早点画完。”

  祁书白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想看。”

  约行简耳朵红了。他把平板放到一边,钻进被子里。

  祁书白关灯,躺下,把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晚安。”他说。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

  呼吸渐渐均匀。

 

 

第29章 一破

  城市的另一端正在上演另一场戏。

  S市税务稽查组的车停在王家建材公司楼下。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直奔财务室。

  封条贴上,电脑主机被搬走,财务总监脸色惨白地站在一边。

  王父在办公室接到电话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什么?稽查组?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他挂断电话,手抖着拨通祁老爷子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祁老哥,”王父声音发紧,

  “我家公司……被稽查组查了。您能不能……疏通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祁老爷子的声音传来:

  “我问问。”

  这一问就没了下文。

  王父等了一个小时,再打过去,祁老爷子叹气:

  “书白说,法理之事,祁家不便干涉。”

  “书白?这事关祁家——”

  “祁家现在,他说了算。”祁老爷子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