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2)

2026-04-08

  “这是祁家本家的年夜饭。”

  祁书白放下笔,抬头看林秘书。

  “主人家吃什么,客人就吃什么。不想吃可以不来。”

  语气平淡,但不容反驳。

  林秘书闭嘴了。

  祁书白把划得密密麻麻的菜单递回去:

  “按这个改。海鲜全部换掉,换成鸡鸭牛羊。甜品加一道鸡蛋糕。”

  林秘书接过菜单:“好的。”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约行简放下手里的小蛋糕,走到办公桌边。

  他在平板上写字,递给祁书白:

  【会给你添麻烦吗?】

  祁书白看着那行字,笑了。

  他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不麻烦。”

  祁书白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

  “以后祁家的事,我说了算。你只要安心待着,想吃什么都行。”

  约行简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平板边缘。

 

 

第33章 年夜饭

  祁家年夜饭设在老宅。

  下午三点起,山道上车流渐密。

  各式豪车一辆接一辆驶入庄园停车场,车牌号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还有几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定制款。

  宴会厅里,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桌布。

  自助餐区已布置妥当,银质餐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厨师团队正在后厨做最后准备。

  约行简一大早就被祁书白从被窝里提溜出来。

  “起来了。”

  祁书白掀开被子,把人捞起来。

  “今天得早点过去。”

  约行简睡眼惺忪,头发乱翘,睡衣领口歪着。

  祁书白把他推进浴室,十分钟后,又把他拉出来,开始给他穿衣服。

  新做的礼服——银白色,丝绒面料,剪裁极简。

  袖口有暗纹刺绣,灯光下才会显现。

  祁书白给他系扣子时,动作很慢,很仔细。

  “抬手。”祁书白说。

  约行简抬手。

  祁书白给他戴上手表——和自己手腕上同款的铂金腕表,只是表盘小一圈。

  “好了。”

  祁书白退后一步,打量他。

  约行简站在镜子前。

  礼服很合身,衬得他身形修长,肤色白皙。

  银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月光洒在雪地上。

  祁书白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好看。”

  约行简耳朵红了。

  四点,两人准时站在主楼大门外。

  这是约行简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这里。

  以往的年夜饭,他被遗忘在角落,等宴会开始才悄悄入场,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现在,他站在祁书白身边。

  祁家的分支陆续抵达。

  每辆车停下,下来的人第一眼都会看到祁书白,然后视线落到他身边的约行简身上。

  目光各异——惊讶,探究,不解,还有不屑。

  “大伯。”

  祁书白对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点头。

  祁大伯——祁司南的哥哥祁正南,带着妻儿走过来。

  他看了约行简一眼,没说话,只对祁书白点点头:

  “书白今年主持啊。”

  “是。”祁书白语气平淡,“大伯里面请。”

  祁大伯的妻子,一位珠光宝气的妇人,视线在约行简身上停留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挽着丈夫进去了。

  他们的儿子——祁书白的堂弟祁书明,经过时瞥了约行简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约行简低着头,手指微微收紧。

  祁书白察觉到了,握住他的手:

  “别理他们。”

  迎接了半个多小时,宾客基本到齐。

  祁书白侧头对约行简说:

  “你去吃点东西,我一会儿过去。”

  约行简点头,松开他的手,转身走进宴会厅。

  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三三两两交谈,笑声,碰杯声。

  约行简低着头,走到自助餐区,拿了碟子,夹了几样清淡的小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刚拿起筷子,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哟,这不是咱们祁大少的‘夫人’吗?”

  声音很熟悉。

  约行简僵住,慢慢转过头。

  祁书明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杯香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人,应该是他的朋友。

  “一个人吃饭啊?”祁书明走近。

  “怎么,我哥把你扔这儿不管了?”

  约行简放下筷子,站起身,想走。

  祁书明侧身拦住他:

  “急什么?咱们还没好好聊聊呢。”

  周围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但没人上前。

  祁书明是祁大伯的独子,在祁家年轻一辈里向来嚣张,没人想惹他。

  “听说你以前是哑巴?”

  祁书明凑近,声音压低。

  “现在能说话了?说两句听听?”

  约行简往后退,背抵着餐桌。

  祁书明笑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忽然手腕一翻——

  琥珀色的液体泼出来,全洒在约行简胸前。

  银白色的礼服瞬间湿透,深色的酒渍蔓延开来,像丑陋的伤疤。

  “哎呀,不好意思。”

  祁书明故作惊讶。

  “手滑了。”

  他身边的两个朋友笑起来。

  约行简站在原地,手指抠着桌沿。

  礼服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

  酒气冲进鼻腔,混合着周围投来的视线,像无数根针扎在身上。

  他想起很多年前。

  在学校走廊里,几个高年级的Alpha把他堵在墙角。

  他们抢走他的饭盒,把里面的饭菜倒在他头上。

  汤汁顺着头发流下来,滴进衣领。

  周围有人笑,有人看热闹,没人帮他。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着,低着头,咬着嘴唇,不哭,也不出声。

  因为哭没有用,出声也没有用。

  只会换来更多的嘲笑和羞辱。

  “哑巴就哑巴嘛,”

  祁书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穿一身高定就以为自己是什么富贵人了?还不是一身的穷酸味。”

  他伸手,想碰约行简的脸。

  约行简猛地一颤,往后退,撞到餐桌。

  餐具“哐当”作响,周围的交谈声彻底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约行简低着头,肩膀开始发抖。

  他抱紧自己,手指掐进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他想把自己缩起来,缩到没人看见的地方。

  像以前一样。

  就在他以为又要坠入冰窟时——

  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

  温热,有力,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

  祁书白把他整个护进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背,挡住了所有视线。

  约行简愣住,抬起头。

  祁书白没看他。

  他盯着祁书明,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你刚才,”

  祁书白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

  “说什么?”

  祁书明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往后退了一步:

  “哥,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祁书白往前走一步。

  他的信息素开始释放——不是平时的温和压制,而是带着怒意的、近乎攻击性的释放。

  顶级Alpha的威压像实质的重力场,瞬间笼罩整个区域。

  祁书明脸色白了。

  他身边的两个朋友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的人,”祁书白一字一句,

  “也是你能动的?”

  他抬手。

  不是打,是直接抓住祁书明的衣领,把人往前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