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3)

2026-04-08

  祁书明踉跄两步,膝盖撞到餐桌边缘,疼得龇牙咧嘴。

 

 

第34章 该管教了

  “道歉。”祁书白说。

  祁书明咬咬牙:“我又没说错,他本来就是——”

  祁书白手上用力。

  衣领勒紧脖子,祁书明的话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道歉。”祁书白重复。

  “或者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周围一片死寂。

  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祁大伯从人群中挤出来,脸色铁青:

  “书白!你这是干什么!放开你弟弟!”

  祁书白看都没看他。

  他看着祁书明:“三。”

  祁书明挣扎:“爸——”

  “二。”

  “我道歉!我道歉!”

  祁书明终于怂了,“对不起!行了吧!”

  祁书白松开手。

  祁书明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

  祁书白转身,看向祁大伯:

  “管好你的儿子。下次再碰我的人,就不只是道歉了。”

  祁大伯气得发抖:“你!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长辈?”祁书白笑了。

  “为老不尊的,不配当长辈。”

  他不再理会,低头看怀里的约行简。

  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没事了。”

  约行简抓着他的衣襟,手指还在抖。

  祁书白搂着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祁大伯时,他停下脚步:

  “年夜饭,你们自便。我和行简先回去了。”

  说完,他带着约行简走出宴会厅。

  留下满厅死寂。

  祁大伯气得跺脚,冲到祁司南面前告状:

  “你看看你儿子!像什么样子!为了个外人,当众打自己弟弟!”

  祁司南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他抬眼,看了祁大伯一眼。

  “书明那孩子,”祁司南说,

  “确实该管教了。书白教育一二,未尝不可。”

  祁大伯愣住:“你——”

  “至于行简,”祁司南放下茶杯。

  “他现在是书白的人,也是祁家的人。动他,就是动祁家。”

  他顿了顿,补充:“动书白的脸面。”

  祁大伯说不出话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宴会厅大门,终于明白——

  祁家,已经彻底变天了。

  回程的车上,约行简靠在祁书白怀里,一直没说话。

  祁书白搂着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吓到了?”祁书白低声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嘴唇动了动。

  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什么。

  祁书白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约行简的额头。

  “以后,”祁书白说,

  “谁再敢动你,我就动谁。”

  约行简眼睛红了。他埋进祁书白怀里,抱得很紧。

  窗外,夜幕降临,雪花又开始飘。

  车驶入夜色,把老宅的灯火远远甩在后面。

  ......

  过年休假,祁书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没有紧急会议,没有成堆的报表,没有需要他立刻签字的文件。

  只有满屋子安静的光,和空气中交融的两种信息素——他的雪松,约行简的白麝香,混在一起。

  沈姨放假回儿子家过年,这几天的三餐交给了约行简。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配小菜,午餐下了面条,晚上炒两个家常菜。

  约行简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时,祁书白就靠在门框上看。

  看他切菜时专注的侧脸,看他尝汤时小心吹气的样子,看他被蒸汽熏得微红的脸颊。

  很寻常的场景,但祁书白看了很久。

  吃完饭,约行简会去画室。

  祁书白收拾碗筷——他现在已经能熟练洗碗而不打碎东西了,虽然动作还是有点笨拙。

  画室里,画架上夹着新换的画纸。

  约行简最近画的题材多了些——除了星空,开始有人物速写。

  大多是祁书白: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侧影,站在窗边打电话的背影,还有偶尔在厨房帮忙时挽起袖子的样子。

  祁书白把阳台的躺椅搬进画室,找了个不挡光的位置放下。

  他拿了本书,躺上去,翻开。

  “画吧。”他说,“我当模特。”

  约行简眨眨眼,拿起笔。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祁书白身上。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铂金腕表。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捏着书页边缘。

  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约行简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祁书白偶尔从书页上抬眼,看向画板方向。

  约行简画得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睫毛随着视线移动轻轻颤动。

  春日的阳光落在他发顶,把头发照成浅棕色。

  祁书白看了会儿,重新低头看书。

  但其实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只是在享受这种安静——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各做各的事,但空气里流动着彼此的信息素,偶尔抬头就能看见对方。

  像真正的家。

  正月初五,约行简在刷手机时,无意间点进一个视频推送。

  “S市首届‘星河杯’公益艺术大赛正式启动......”

  视频里,主持人介绍着比赛规则:

  面向全社会征集原创绘画作品,主题不限但,需体现“希望与新生”。

  大赛由市文化艺术基金会主办,所有参赛作品将在评选后进行公益拍卖,所得款项捐赠给特殊教育机构。

  约行简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往下滑,看详细规则:匿名参赛,只需注册笔名和联系方式。

  作品通过初选后,将在市美术馆公开展出。

  最终评选出一二三等奖,获奖者有机会与知名画廊签约。

  他盯着那条“特殊教育机构”,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报名链接。

  注册页面跳出来。

  第一栏:笔名。

  约行简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他想了几秒,输入两个字:简星。

  点击提交。

  页面转了一圈,弹窗跳出:

  “注册成功!请于2月28日前将作品寄送至以下地址......”

  约行简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成功了。

  但也更紧张了——接下来,他得画出一幅能参赛的作品。

  画什么?

  约行简在画室呆坐了一整天。

  画架上夹着白纸,他手里拿着笔,却一笔也落不下去。

  星空?

  他画过太多星空了。

  人物?

  画祁书白吗?可那是他的私藏,不想拿出去给别人看。

  他想起比赛主题:希望与新生。

  希望是什么?新生又是什么?

  约行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画笔杆。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第35章 一个惊喜

  约行简拿起笔。

  笔尖落在纸上,第一笔,很轻。

  接下来几天,约行简几乎长在了画室。

  他画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笔都要反复斟酌,画错了就换一张纸重来。

  废稿堆了一地,但他没停。

  祁书白察觉到了他的反常。

  “最近画什么?”

  某天晚饭时,祁书白问。

  “看你总待在画室。”

  约行简筷子顿了顿,摇摇头,继续扒饭。

  祁书白没追问。

  他只是晚上去画室时,看到满地废稿,蹲下身一张张捡起来。

  画稿上大多是模糊的轮廓,看不太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画者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