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42)

2026-04-08

  车子驶入别墅院子。

  下车时,祁书白忽然开口:“约行简。”

  约行简回头。

  “第一次合作,四六分确实可以。”祁书白走近一步,低头看他,

  “但下次,我会让他们改三七。”

  约行简怔住。

  “你的画值得。”

  祁书白抬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发梢。

  “我的小猫,不能受委屈。”

  说完,他转身进了屋。

  约行简站在庭院里,春夜的风吹过脸颊。

  手机震动。

  徐渭发来的信息。

  【简星老师,专访问题清单已发您邮箱。另外,周总让我转达——很荣幸能与您合作。】

  接着是一个笑脸表情包。

  约行简收起手机,快步走进屋里。

  楼梯上到一半,他听见书房传来祁书白的声音:

  “……对,辰光画廊那个项目,追加投资可以,但我要看到完整的宣传方案。”

  脚步顿了顿。

  画室里,三幅未完成的画布立在墙边。

  他打开灯,调色板上的颜料已经半干。

  他拿起画笔,又放下。

  打开手机,给徐渭回复消息。

  【收到。新作下周完成。】

  发送。

  然后他点开另一个聊天窗口,那是只有一个人的分组。

  【谢谢。】

  几秒后,回复跳出来。

  祁书白的回复、

  【嗯。好好画。】

  【另外,别熬太晚。十二点是底线。】

  约行简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放下平板,重新拿起画笔。

  调色,蘸取,第一笔落在画布上。

  深蓝的夜空,一点金芒破开云层——那是星光初绽的形状。

  窗外,二楼书房

  祁书白站在窗前,看着画室透出的光。

  手机屏幕亮着,林秘书发来新消息。

  【祁总,约成健那边有动静了。他今天下午约见了《艺术前沿》的主编。】

  祁书白眼神冷下来。

  【盯紧。他碰哪家媒体,就收购哪家。】

  【明白。】

  看着手机屏保上是约行简的侧脸,正一脸认真对着画架,画着什么。

  只有他知道,他的小猫在画他。

  那是某个初春的下午,他躺在画室的躺椅上,阳光正好。

  照在他和约行简的身上,他看着那张百看不厌的侧脸,偷偷拍了下来。

  他想,有些星星注定要亮起来了。

  而他要做的,是确保这片夜空,足够干净。

 

 

第44章 画展

  画廊效率很高。

  一个月后,“简星·触光”小型个展在辰光画廊二层开幕。

  空间不大,但布置得精致。

  七幅画错落悬挂,灯光调成适合观画的暖色调。

  开幕日没有公开“简星”的真实身份。

  请柬上只印着一行小字:“神秘新锐画家首展”。

  来的人不多,但都是圈内人。

  艺术评论家、收藏家、几家媒体的记者。

  徐渭穿着干练的西装,在展厅里穿梭介绍。

  “这幅《触光》是系列核心,您看这里的笔触……”

  “对,画家擅长用色彩表达情绪。”

  约行简躲在二楼休息室的单向玻璃后,手里攥着一瓶水。

  他能看见楼下的人群,但楼下看不见他。

  祁书白站在他身边,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紧张?”

  约行简点头,又摇头。

  他在小本子上写:

  【他们真的会买吗?】

  “已经卖了两幅。”

  祁书白看了眼手机。

  “林秘书刚发消息,《初星》和《夜航》被同一个收藏家收走了。”

  约行简睁大眼睛。

  祁书白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

  聊天记录里是林秘书发来的交易确认函截图,单价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真的?】

  “真的。”

  祁书白收起手机,“所以,放轻松。你的画很好。”

  楼下传来掌声。

  徐渭正在介绍最后一幅画《呼吸》——那是约行简画祁书白书房夜灯的那幅。

  有人举起竞价牌。

  约行简屏住呼吸。

  最后,《呼吸》以十二万的价格成交。

  他腿一软,靠在了玻璃墙上。

  祁书白伸手扶住他肩膀:“站稳了,艺术家先生。”

  约行简扭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他在小本子上飞快写:

  【十二万!】

  “嗯。”祁书白唇角微扬,

  “我说过,你的画值更多。”

  开展三天,七幅画售出四幅。

  艺术杂志《前沿》写了一篇短评,刊登在最新一期:

  “‘简星’的星空里有人的温度。这不是冰冷的宇宙图景,而是透过窗户看见的、带着呼吸的夜空。期待这位神秘画家的后续创作。”

  徐渭把杂志页面拍照发过来时,约行简正在画室调颜料。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放下画笔,走到窗边。

  春日的阳光很好,院子里的樱花开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还在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星星不会说话,但会发光。”

  他现在好像,终于开始发光了。

  周五晚上,君悦酒店顶层酒会。

  约成健端着香槟,和几个投资人闲聊。

  话题从股市转到地产,又转到艺术品投资。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提到:

  “最近有个新人不错,叫‘简星’。画星空的,笔触很特别。”

  旁边有人附和:

  “对,辰光画廊那个小展。我朋友收了一幅,说挂在家里客厅,晚上开盏小灯看,真有味道。”

  约成健笑着抿了口酒:

  “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有想法。”

  金丝眼镜男人忽然想起什么:

  “诶,说起来巧,那画家好像也姓约?真是缘分。”

  约成健举杯的手顿了顿。

  “姓约?”

  “嗯,签合同用的笔名‘简星’,但法定代理人那栏……好像是祁书白签的字。”

  男人压低声音,

  “祁总的配偶,不就姓约吗?约家小公子。”

  酒液在杯中晃了晃。

  约成健笑容不变:

  “是吗?那孩子确实喜欢画画。小时候就爱涂涂画画的。”

  “果然虎父无犬子。”

  对方碰了碰他的杯子。

  “约总好福气,儿子有才华,还嫁得好。”

  约成健笑着应和,又寒暄几句,转身走向露台。

  夜风吹过来,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从酒会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

  苏薇薇坐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见他脸色不对,扯下面膜:

  “怎么了?”

  约成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查个人。”

  “谁?”

  “‘简星’。”

  苏薇薇皱眉:“什么简星?”

  “一个画家。”约成健解开领带。

  “今天酒会上有人说,这人是祁书白签的法定代理人。也姓约。”

  苏薇薇愣了两秒,猛地站起来:

  “那个哑巴?他会画画?还卖了钱?”

  “查了才知道。”

  约成健拨通助理电话,开了免提。

  半小时后,助理回电。

  “约总,查到了。‘简星’是辰光画廊新签的画家,上个月办了小型个展,售出四幅作品,最高成交价十二万。真实身份保密,但……”

  助理顿了顿,“法定代理人确实是祁书白先生。合同备案在画廊,我托人看了复印件。”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