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0)

2026-04-08

  疗养院,窗户边。

  约华廷坐在轮椅上,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他的手握着轮椅扶手,指节微微发白。

  阿旺站在他身后,低声道:

  “老爹,苏薇薇已经控制住了。在楼梯间。”

  约华廷没回头。

  “阿旺。”老人声音沙哑。

  “在。”

  “你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

  阿旺沉默片刻:“老爹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约华廷苦笑。

  “我考量了二十年。考量约家的名声,考量成健的前途,考量炽阳的继承权。我考量了所有人,唯独没考量那个孩子。”

  楼下,林秘书已经坐进车里,车子疾驰而去。

  “阿旺。”

  “去查。”约华廷说。

  “查清楚当年M国那场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阿旺顿了顿:

  “老爹,您确定?”

  “我装糊涂装够了。”

  约华廷转动轮椅,离开窗。

  他看见了刚才约行简冲出大门时的背影。

  那么瘦,那么慌,像只被猎人追捕的幼鹿。

  “去查。”

  老人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

  “这次,我要知道真相而不是结果。”

  阿旺离开房间,走进消防楼梯间里。

  苏薇薇被一个黑衣保镖反拧着手臂,嘴里塞了块手帕。

  她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惊恐。

  阿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约太太。”

  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老爹让我转告您安分点。再碰小少爷,下次塞你嘴里的,就不是手帕了。”

  苏薇薇的挣扎停了。

  阿旺示意她身后的那名保镖松手,取出手帕。

  苏薇薇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你敢这么对我……我可是约家的……”

  “约家的太太。”阿旺接过话,

  “但老爹姓约,行简少爷也姓约。”

  他蹲下身,平视苏薇薇。

  “您姓苏。”

  三个字,轻飘飘的。

  苏薇薇脸色瞬间惨白。

  阿旺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袖口:

  “老爹让您回去。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拉开门,带着保镖一同走出去。

  楼梯间里只剩下苏薇薇一个人。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一点点变得怨毒。

  “约行简……”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诅咒。

  然后她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以为逃得掉吗?”她喃喃自语,

  “你身上流着约家的血,这辈子都别想逃掉。”

  ......

  巷子深处。

  祁书白停在又一条岔路口。

  白麝香的信息素到这里变得很淡,几乎消散了。

  他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片待拆迁的老街区,房子大多空置,窗户破碎,墙上写着红色的“拆”字。

  “行简。”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巷里回荡,没有回应。

  祁书白握紧手机。

  屏幕亮着,是林秘书发来的消息:

  【祁总,监控显示夫人进了这片老街区,但里面的监控坏了,找不到具体位置。】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风吹过巷子,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塑料袋。

  祁书白忽然想起约行简画里的星空。

  那些浓烈的、孤独的、却又倔强发光的星星。

  那个孩子现在一定躲在某个角落,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着。

  就像新婚夜那晚,他蜷缩在婚房角落。

  就像无数个祁书白晚归的夜晚,他蜷缩在画室椅子上等他。

  祁书白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这片破败的街区。

  夕阳开始西斜,把影子拉得很长。

  “约行简。”

  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来接你回家。”

  没有任何回应,安静还是安静。

  某个废弃的门洞里,似乎传来很轻很轻的摩擦声。

  祁书白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第52章 找回来

  夜晚,祁书白的别墅灯火通明。

  客厅沙发上,江鹤行正低头处理约行简手上的伤口。

  被祁书白圈在怀里,整个人蜷缩着,只有伤口崩裂的右手伸出来,搁在江鹤行铺开的消毒垫上。

  纱布被血黏在伤口上,江鹤行动作很轻,用生理盐水一点点润湿。

  每扯开一点,约行简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祁书白能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细微地发抖,像寒风里的叶片。

  “忍一下。”

  江鹤行头也不抬,声音刻意放柔。

  “等会儿打麻药就不疼了。”

  他打开医疗箱,取出麻醉剂和针筒。

  玻璃药瓶被轻轻掰开,针头刺入橡胶瓶塞,抽出透明的液体。

  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点寒光。

  约行简的呼吸停了。

  祁书白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

  “看我。”

  约行简怔怔地抬起头。

  祁书白低头看他,目光很专注,像要把他整个装进眼睛里。

  约行简愣愣地看着那双眼睛——深褐色的,平日里总是冷静疏离,此刻却盛满了别的什么东西。

  是担忧......

  还有别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江鹤行迅速下针。

  针尖刺入皮肤,约行简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很快就好。”

  江鹤行平稳地推入药液。

  麻药起作用需要时间。

  江鹤行趁这间隙清理伤口边缘的血痂,动作专业而利落。

  约行简的手指渐渐放松,那种撕扯般的锐痛被麻木取代,只剩下钝钝的胀感。

  祁书白的手臂一直环着他,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很暖。

  “伤口有点深,需要多缝两针。”江鹤行说。

  “麻药已经起效了,不会疼。”

  约行简点点头。

  他其实没太听懂,但他相信江鹤行,更相信抱着他的这个人。

  缝合的过程很快。

  针线穿过皮肉,约行简只感觉到轻微的拉扯。

  他盯着江鹤行的手指看,那双手很稳,每次落针都精准。

  缝完最后一针,江鹤行剪断线头,开始包扎。

  “好了。”江鹤行收拾器械,抬头看向约行简。

  “记住,这只手一周内不能用力,不能沾水。纱布每天换一次,我明天下班回过来换。”

  约行简眨眨眼,想抬手打字,却被祁书白轻轻按住。

  “他说记住了。”祁书白替他说。

  江鹤行笑了笑,合上医疗箱:

  “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电话。”

  他起身,拎起箱子朝门口走去。

  沙发上,祁书白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约行简靠在他胸口,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

  江鹤行眼神动了动,没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仿真火焰跃动的光影,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约行简动了动,用左手慢慢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解锁,打开备忘录,指尖在屏幕上停顿很久。

  然后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对不起。】

  祁书白看到那三个字,眉头轻轻皱起。

  “不用道歉。”

  他说,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约行简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动。

  祁书白伸手,轻轻拿过他的手机,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