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1)

2026-04-08

  然后他捧起约行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听好。”祁书白说,每个字都放得很慢。

  “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约行简的眼睛红了。

  “但是下次,”

  祁书白继续说,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

  “要跑,记得往我怀里跑。往家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约行简盯着他,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也映着祁书白的脸。

  他看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像在反复核对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最后,他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坚定。

  祁书白重新把约行简搂进怀里,这次抱得更紧些。

  约行简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白麝香的信息素不再混乱焦躁,而是变得温顺、绵软,像终于找到归宿的云。

  “睡吧。”祁书白低声说,“我在这儿。”

  约行简闭上眼睛。

  他其实不困,只是累。

  从疗养院到废弃街区,再到被祁书白找到、带回家,这一整天的情绪像坐过山车,在恐惧的顶点和安全的谷底来回颠簸。

  但现在,他安全了。

  手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被麻药和绷带包裹着,痛感变得遥远。

  祁书白的怀抱很稳,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安眠的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约行简的呼吸彻底绵长。

  祁书白低头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他轻轻把约行简抱起来,走上二楼。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灯。

  祁书白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没动。

  他盯着约行简缠着纱布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那些纱布。

  “睡吧。”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院子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林秘书发来的消息。

  【祁总,查到了。苏薇薇今天去疗养院,是约成健授意的。】

  祁书白眼神冷下来。

  他回复:

  【继续查。还有,明天开始,别墅安保升级。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明白。】

  祁书白收起手机,回头看向床上熟睡的人。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约行简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他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祁书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松手。

 

 

第53章 总裁哄老婆不加班

  辰耀集团的员工们发现,入夏以来,他们几乎没有加过班。

  周末被临时喊来公司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更让所有人惊讶的是,他们那位工作狂老板祁书白,现在每天准时六点下班,雷打不动。

  下班时间一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就会准时打开,祁书白拎着西装外套走出来,脚步比谁都急。

  茶水间里偶尔有窃窃私语。

  “祁总最近……转性了?”

  “什么转性,是家里有人等。”

  “老板娘真有本事,能把工作狂治成这样。”

  “听说老板娘特别安静,来公司都不说话的。”

  “但长得是真的好看,上个月我在电梯里碰到,他对我点头微笑,我的天……”

  “小心祁总听到开除你。”

  这些议论祁书白当然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只会挑眉一笑。

  因为他们猜对了。

  他每天准时下班,只为一件事:

  回家哄老婆。

  周二午后,两点十分。

  总裁办公室外的办公区格外安静。

  午休时间,员工们大多趴在自己工位上小憩,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办公室内是另一番景象。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角落,有几份滑落在地毯上,纸页散开。

  约行简仰躺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抱着祁书白埋在自己胸口的头。

  卫衣被脱到脖颈处,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那是一种很少接触阳光的白,此刻正因为情动泛起薄红。

  祁书白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牙齿偶尔轻啮,留下浅淡的痕迹。

  “嗯……”

  约行简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白麝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甜腻、绵软,像融化的蜜糖。

  祁书白的雪松信息素立刻纠缠上去,霸道地裹住每一缕甜香,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融合,浓郁得几乎能看见轮廓。

  祁书白抬起头,双手撑在约行简身侧,看着他涣散的眼睛。

  “宝贝,”他声音低哑,“你太香了。”

  约行简眨了眨眼,睫毛湿漉漉的。

  他想说话,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祁书白衬衫的前襟,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祁书白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约行简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桌面上微微颤抖。

  办公桌很硬,硌着他的背,但此刻所有感官都被另一种触感占据。

  祁书白的手,祁书白的唇,祁书白的体温。

  然后他被抱起来,转了个方向。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约行简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后背贴着窗,身前是祁书白滚烫的胸膛。

  “宝贝,”

  祁书白咬着他耳垂,热气喷进耳廓。

  “叫声老公听听。”

  约行简咬住下唇,摇头。

  他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失语的屏障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

  他只有在极少数时刻。

  恐惧到极点,或者情动到失控时,才能勉强挤出几个音节。

  比如现在。

  但他还是忍着。

  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的字词,并没有祁书白想听的。

  还有那个他念得最熟的名字:

  “祁书……书白……”

  虽然知道这已经很好了,但他真的很想听怀里的小猫喊自己。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祁书白没再逼他,只是动作更重了些。

  落地窗轻微地震动。

  约行简的脸贴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蚂蚁般的行人和车辆,但那些都离他很远。

  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人,和体内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后来他们挪到会客沙发上。

  真皮沙发很宽,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约行简趴在沙发背上,手指抠着皮革表面,留下浅浅的指痕。

  祁书白从后面抱着他,吻他汗湿的后颈。

  “放松。”祁书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沙发很贵,抠坏了从你画里扣。”

  约行简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一声失控的呜咽。

  再后来,他们又回到办公桌。

  四个小时。

  从午后到傍晚,阳光从正午的炽烈变成黄昏的温柔,斜斜地照进办公室。

  地毯上散落着文件、衬衫、还有约行简那件被脱下的卫衣。

  最后约行简被压在办公桌上,祁书白从背后拥着他,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约行简终于哭了,眼泪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滴在红木桌面上。

  “祁书白…祁…书白……”

  他哑着嗓子重复这个名字,像唯一的浮木。

  祁书白吻他后颈的腺体,信息素汹涌地注入。

  临时标记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约行简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