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2)

2026-04-08

  然后一切平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浓郁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

  雪松与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

  祁书白低头,看着约行简胸口,那里有一处清晰的牙印,周围泛着红。

  还有他留下的、乳白色的证据,正缓缓滑过那些痕迹。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

  约行简浑身一颤,疲惫地闭上眼睛。

  墙上的时钟指向四点十分。

  祁书白把人抱起来,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淋浴间水声响起,蒸汽弥漫。

  约行简软软地靠在祁书白怀里,任由他帮自己冲洗。

  “累不累?”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脸埋在他肩窝。

  祁书白笑了。

  他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看着约行简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还是决定放过他。

  洗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

  祁书白从休息室衣柜里拿出一套备用,是他特意准备的,尺寸刚好。

  约行简全程像个人偶,被摆弄着穿好衣服,然后被抱回休息室的折叠沙发上,已经被摊开成一张单人床。

  “睡一会儿。”祁书白说,“下班我叫你。”

  约行简拉住他袖子。

  “嗯?”

  约行简睁开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陪。”

  祁书白心脏某处软了一下。

  他脱下湿透的衬衫,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躺到约行简身边。

  约行简立刻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祁书白搂着他,看着休息室天花板。

  窗外黄昏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城市开始亮起灯火。

  他想起很久之前,也是在这间办公室,他第一次见到约行简的简历。

  不,不是简历,是婚约附件。

  约家递过来的资料上写着:约行简,20岁,Omega,心理性失语症,无社交能力,无工作经历。

  那时候他想,娶谁都一样。

  现在他觉得,幸好是这个人。

  怀里的人动了动,梦呓般嘟囔了一句什么。

  祁书白没听清,低头看他,约行简又睡沉了,眉头舒展开,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祁书白轻轻吻了吻他额头。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

  办公室外,有员工小声嘀咕:“祁总下午没出来过?”

  “可能在开视频会议吧。”

  “我好像……闻到一点奇怪的味道?”

  “错觉吧。快去工作,准时下班!”

  那些声音渐渐远去。

  休息室里,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在渐暗的天光里,像一幅安静的画。

 

 

第54章 喜欢吃甜的小猫

  晚上七点,祁书白把约行简抱进家门。

  约行简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祁书白四点多的时候就给沈姨发消息,麻烦她帮忙做晚饭再回去。

  祁书白把约行简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换鞋。

  约行简瘫在沙发里,脸颊红晕还没褪,手指抓着沙发垫边缘,指尖微微发颤。

  祁书白去厨房端菜。

  三菜一汤:清炒时蔬,糖醋排骨,麻婆豆腐,冬瓜汤。

  约行简很喜欢甜口的东西。

  他把菜一样样端到客厅茶几上,又盛了两碗饭。

  “能坐起来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撑着沙发坐直。

  腿还是软的,他挪到地毯上,盘腿坐着。

  祁书白把筷子递给他。

  两人安静吃饭。

  约行简夹了块排骨,小口小口啃。

  祁书白看他吃得专心,嘴角不自觉扬了扬。

  “明天想吃什么?”祁书白问。

  约行简抬头,眨眨眼。祁书白补充:

  “沈姨问的。”

  约行简放下筷子,在小本子写:

  【都可以。】

  “没有特别想吃的?”

  约行简想了想,写:

  【沈姨做的都好吃。】

  祁书白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约行简缩了缩脖子,耳朵又红了。

  吃完饭,约行简感觉腿恢复了些力气。

  他在本子上写:

  【我去洗碗。】

  祁书白看了眼手表:“嗯,我去处理点工作。”

  下午在办公室那场“意外”耽误了三个小时,两个紧急邮件还没回,一份并购草案也没看。

  祁书白拎起公文包上楼,进书房开电脑。

  约行简在楼下收拾碗筷。

  水龙头哗哗响,泡沫堆满水池。

  他洗得很慢,手还有点抖。

  洗完最后一个盘子,他擦干手,看到冰箱上贴了张便利贴。

  沈姨的字迹:

  “小简,新试的蛋糕,在冰箱里。记得吃。”

  约行简眼睛亮了。

  他打开冰箱,中层果然有个白色瓷盘,上面摆着四块小蛋糕。

  巧克力淋面,点缀着草莓和蓝莓。

  他小心端出来,上楼。

  走到书房门口,他停下,抬手敲门,没有回应。

  想起祁书白说过“进来不用敲”。

  他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祁书白坐在电脑前,背对着门。

  约行简往前走了两步,看到祁书白的侧脸。

  眉头紧锁,嘴唇抿成直线,一只手按着腹部。

  约行简心脏一紧。

  他把蛋糕盘往桌上一放,快步走过去。

  祁书白听到动静转头,脸色发白,额头上有一层细汗。

  “怎么……”

  祁书白刚开口,胃部一阵剧烈绞痛,他闷哼一声,弯下腰。

  约行简扶住他的胳膊。

  触手冰凉。

  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祁书白从椅子上拉起来,往主卧走。

  祁书白没反抗,也反抗不了。

  疼得眼前发黑,他任由约行简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约行简转身去床头柜,拉开第二层抽屉,里面整齐码着几盒胃药。

  他拿出一盒,又快步下楼接温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祁书白蜷在床上,感觉到约行简在床边坐下。

  一只手托起他的头,药片抵到唇边。

  他张嘴吞下,温水送服。

  喂药的手在抖,祁书白闭着眼也能感觉到。

  药效没那么快。

  祁书白疼得呼吸发颤。

  约行简坐在床边没走,手轻轻放在他捂着胃部的手背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祁书白眉头渐渐松开,呼吸平稳下来。

  他睁开眼,看到约行简正盯着他,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散。

  “没事了。”祁书白声音沙哑。

  约行简点头,指了指桌上的蛋糕盘,又指了指楼下,做了个“吃”的手势。

  祁书白摇头:“你吃吧。我不饿。”

  约行简不勉强。

  他去端了蛋糕盘,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小口小口吃起来。

  祁书白侧躺着看他。

  灯光下,约行简睫毛垂着,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仓鼠。

  “甜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递过来。

  祁书白犹豫一秒,凑过去咬了一口。

  太甜,但他咽下去了。

  “还行。”他说。

  约行简笑了笑,继续吃。

  吃完蛋糕,他去洗漱。

  祁书白躺着没动,胃还在隐隐作痛,但能忍。

  他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那点工作狂的焦虑奇迹般淡了。

  算了,明天再说。

  约行简洗漱完回来,关了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黑暗中,祁书白感觉到约行简翻了个身,面对他。

  “睡吧。”祁书白说。

  约行简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