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7)

2026-04-08

  眉头立刻皱起来,整张脸都垮了。

  祁书白没忍住,笑出声。

  约行简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他,愣了愣。

  祁书白很少笑。

  至少约行简很少看到。

  他笑起来眼睛会弯一点,嘴角上扬,整个人都柔和了。

  约行简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祁书白收起笑容,但眼里还有笑意。

  “准备做什么?”

  约行简指指平板屏幕,把本子递过去。

  上面写着:

  【柠檬味提拉米苏。】

  “为什么做这个?”祁书白问。

  约行简低头写:

  【想吃柠檬味的。】

  祁书白想起来了。

  前几天约炽阳送来的蛋糕就是柠檬味的。

  “教程复杂吗?”

  他看了眼平板,上面步骤密密麻麻。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那就是复杂。”祁书白说,

  “需要帮忙?”

  约行简犹豫了下,点头。

  祁书白洗了手,站到他旁边。

  教程第一步:分离蛋黄蛋清。

  “我来。”

  祁书白拿起鸡蛋,在碗边一磕,利落地分开蛋黄蛋清。

  动作熟练。

  约行简惊讶地看着他。

  “以前在读书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就自己做饭。”

  祁书白解释,把蛋黄推到约行简面前。

  “下一步。”

  下一步是加糖打发。

  约行简照着教程称了糖,倒进蛋黄里,拿起打蛋器。

  机器嗡嗡响,蛋黄慢慢变白变稠。

  祁书白靠在料理台边看着。

  约行简做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

  灯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可以了。”

  祁书白看了眼碗里的状态。

  约行简关掉打蛋器。

  下一步是加马斯卡彭奶酪。

  他挖了一大勺放进碗里,继续搅拌。

  混合物变成柔滑的奶油状。

  约行简尝了一点,眼睛亮了,把勺子递到祁书白嘴边。

  祁书白低头尝了。

  甜,微酸,柠檬香气。

  “不错。”他说。

  约行简笑了,继续做。

  咖啡,浸手指饼干,一层饼干一层奶油地铺进玻璃盒。最后撒上柠檬皮屑,盖好盖子,放进冰箱。

  “要冷藏多久?”祁书白问。

  约行简看教程:【四小时以上。】

  “那明天才能吃。”

  祁书白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先去洗澡。”

  约行简点头,收拾料理台。

  祁书白帮他洗了碗,擦干放好。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主卧浴室里,水声响起。

  祁书白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忽然觉得这样的晚上,似乎也不错。

  约行简洗完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祁书白指了指吹风机:“吹干。”

  约行简乖乖去吹头发。

  祁书白进浴室洗澡。

  等他出来,约行简已经躺在床上,靠着床头看平板,还在看烘焙教程。

  祁书白擦着头发走过去,瞥了眼屏幕。

  “还想做什么?”

  约行简翻到下一页,指指图片上的红丝绒蛋糕。

  “明天做?”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

  “行。”

  祁书白把毛巾扔到椅子上,上床,关掉自己那边的台灯,

  “早点睡。”

  约行简也关掉平板,躺下。

  黑暗里,两人并排躺着。约行简翻了个身,面向祁书白。

  “怎么?”祁书白问。

  约行简在黑暗里摇摇头,然后想起祁书白看不见,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祁书白握住他的手:“睡吧。”

  约行简的手在他掌心动了动,手指轻轻蜷起来,握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祁书白没松手。

  两人就这么握着,慢慢睡着了。

  清晨七点。

  祁书白先醒。

  他睁开眼,看到约行简还睡着,脸贴着他肩膀,呼吸均匀。

  他轻轻抽出手,下床,走进浴室。

  洗漱完出来,约行简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

  “早。”祁书白说。

  约行简点头,下床去洗漱。

  祁书白下楼,走进厨房。

  冰箱里那个玻璃盒还在,提拉米苏已经成型了。

  他拿出来,打开盖子看了眼。

  奶油层光滑,柠檬皮屑点缀着,看起来很诱人。

  约行简下楼时,祁书白已经切了两块提拉米苏放在盘子里。

  “尝尝。”祁书白递给他叉子。

  约行简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奶油绵密,咖啡酒香,柠檬的酸平衡了甜度。

  他眼睛亮了,看向祁书白。

  祁书白也尝了一口,点头。

  “老婆做的好吃。”

  约行简手抖了一下,低头继续吃。

  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祁书白吃着提拉米苏,看着对面专心吃东西的约行简,忽然想: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第59章 我在哪,你就在哪

  周一早上九点,两人出发去医院。

  治疗室在十七楼,落地窗,阳光很好。

  江鹤行等在门口,白大褂整洁:

  “行简,放轻松,今天只是聊聊。”

  约行简点头,手却攥着祁书白的手指,攥得很紧。

  祁书白低头看他:“我在外面等你。”

  约行简松开手,指尖擦过他掌心,留下一点湿漉的凉。

  他跟着江鹤行走进去,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

  祁书白坐在走廊长椅上。

  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他第一次觉得两小时这么长。

  走廊空旷,偶尔有护士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细碎而规律。

  祁书白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他想起约行简进门前回头那一眼,安静,又带着点依赖。

  他向后靠,闭上眼。

  治疗室内。

  江鹤行将一杯温水推到约行简面前:

  “我们聊聊现在。最近睡得怎么样?”

  【好多了。他……在旁边。】

  “他”,指祁书白。

  江鹤行笔尖顿了顿:“如果他不在呢?”

  约行简沉默。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很久,才落下去。

  【会醒。然后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然后呢?”

  【然后就能继续睡。】

  江鹤行看着那行字,轻轻叹了口气。

  他合上记录本,换了轻松的语气。

  “画展准备得怎么样?”

  提到画画,约行简肩膀松了些。

  【在画新系列。叫《声息》。】

  “关于声音的?”

  【关于……被听见。】

  江鹤行笑了:“你会被听见的,行简。”

  两小时到。

  门打开时,祁书白立刻站起身。

  约行简走出来,脸色比进去时白一点,但眼神还算清明。

  他看到祁书白,嘴角很小幅度地弯了一下。

  祁书白上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还好吗?”

  约行简点头,手指反过来勾了勾他的掌心,表示没事。

  江鹤行跟出来,对祁书白说:

  “状态比预期好。下次治疗在下周一,同一时间。”

  祁书白颔首:“辛苦了。”

  “不辛苦。”

  江鹤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顿了顿,“路上慢点。”

  等那两道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江鹤行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他拿出手机,给一个备注“学长”的号码发了条信息。

  【你说,能治好吗?】

  对方回复很快,显示在海外有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