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8)

2026-04-08

  【你先做铺垫,后续的等我回来。睡了】

  江鹤行打字:

  【好。晚安。】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楼下,祁书白的车正驶出医院大门,汇入车流。

  出了医院,祁书白没直接回家。

  他开车带约行简去了一家私人餐厅,位置隐蔽,菜品清淡。

  约行简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了一点。

  祁书白给他夹菜,不说话,只是看着。

  饭后,车子驶向市中心。

  约行简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祁书白。

  这不是回家的路。

  祁书白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了握他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停进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门打开,约行简愣在门口。

  办公室的格局变了。

  原本靠窗的会客区挪开了,换上了一整套专业画具:

  实木画架、颜料架、调色盘、各种型号的画笔整齐排列。

  旁边还有一个可移动的推车,上面放着洗笔筒和干净的毛巾。

  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阳光毫无遮挡地铺进来。

  祁书白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

  “以后我上班,你就在办公室画画。”

  约行简回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

  “我在哪,你就在哪。”

  祁书白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在,没有人能再欺负你。”

  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三个字。

  “任何人。”

  约行简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是点头。

  点头幅度很大。

  祁书白揉了揉他头发,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林秘书。”

  林秘书应声而入,手里抱着文件夹,看到画架旁的约行简,神色如常地点头:“夫人。”

  约行简也点点头,走到画架前坐下。

  画架的高度刚刚好,视野正对窗外开阔的天空。

  他伸手摸了摸画板,木质纹理细腻。

  林秘书开始汇报工作,声音平稳。

  祁书白靠在椅背上听,偶尔问一两句,手指在桌面上轻点。

  约行简起初还分心听着,后来渐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打开手机,看到画室发来的消息,一连好几条。

  【简星老师,预订情况非常好,已有十七位藏家缴纳定金。】

  【您新系列的进展如何?藏家们都很期待。】

  【方便的话,请给我们一个大致的时间预估。】

  约行简打字回复:【会尽快出稿,第一张下个星期回邮寄到画室。】

  点击发送。

  他放下手机,拿起铅笔,在空白的画纸上轻轻勾勒。

  线条起初犹豫,后来逐渐流畅。

  画着画着,思绪飘远。

  耳边是林秘书的汇报。

  “苏家承建的东区安置房项目,质检结果出来了。材料以次充好,钢筋标号不达标,水泥强度不足。政府已经立案调查。”

  祁书白轻笑一声。

  “苏薇薇娘家的生意,一贯如此。”

  “约家什么反应?”

  “约成健正在低价收购苏家核心产业。但我们调查发现,苏家手上的资产大多有隐患,部分已经重复抵押。”

  祁书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约华廷知道吗?”

  “老爷子得知后急火攻心,目前卧床不起。我们怀疑约成健趁机转移部分资产到海外账户,这是流水记录。”

  林秘书递上文件。

  祁书白接过,视线快速扫过几页纸,表情没什么变化。

  “继续盯。”

  “另外,我之前让接触的那三家建材公司,进度怎么样?”

  “已控股两家。第三家遇到阻力。正在谈判。”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秘书合上文件夹:“还有其他吩咐吗?”

  “暂时没有。出去吧。”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室内安静下来。

  约行简停下笔。

  他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后,他松开。

  他重新抬头,看向画纸。

  纸上的天空已经初具轮廓,光线穿过的地方留白。

  他换了一支笔,蘸了点淡蓝色,开始晕染。

  那些外面的风雨,暗处的算计,他听不懂的商业战争。

  似乎有一个骑士,坚定地挡在了他身前。

  他只需要画好他的画。

  画他的天空,他的光,他渐渐能被听见的《声息》。

  约行简低下头,笔尖触及纸面,颜色铺开。

  祁书白处理完一封邮件,抬头看向窗边。

  约行简背对着他,肩背单薄。

  阳光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边,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点开下一份待审文件。

 

 

第60章 不对劲

  晚上回到家,约行简从下午开始就有些沉默。

  晚饭是沈姨做好温在灶上的,三菜一汤,清淡可口。

  约行简坐在餐桌前,筷子拿起又放下,米饭只吃了小半碗,菜几乎没动。

  祁书白看了他几次,没说话。

  饭后,约行简起身收拾碗筷,祁书白按住他的手。

  “我来。”

  约行简摇头,执意要收。

  祁书白没松手:“上去吧。”

  两人对视几秒,约行简垂下眼,松开手,转身上了楼。

  祁书白站在餐桌边,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直到消失在画室方向。

  他收回视线,把碗盘叠在一起,端进厨房。

  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碗沿。祁书白洗得很慢,泡沫堆叠又破碎。

  洗好碗,他擦干手,打开冰箱。

  保鲜层里放着今日份的饭后甜点,是沈姨做的桂花奶冻,装在玻璃碗里,面上撒了干桂花。

  祁书白端出来,走上楼。

  画室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光。

  他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

  透过门缝,能看到约行简背对着门坐在画架前。

  背影单薄,肩膀微微塌着,握笔的姿势有些僵。

  画架上铺着一张新画纸,色调暗沉。

  祁书白看不清具体画了什么,只觉得大片大片的深色在纸上蔓延,像晕不开的墨,画得很压抑。

  他看了很久。

  久到约行简似乎察觉到什么,笔尖一顿,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祁书白推门进去。

  他把桂花奶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走近画架。

  目光落在画上。

  深灰、暗蓝、浓黑交织,画面中央是一团漩涡状的色块,仿佛一个宇宙黑洞要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

  祁书白伸手,握住约行简拿画笔的手。

  那只手冰凉,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颜料。

  “在画什么?”祁书白问。

  约行简抿了抿唇,想要去摸自己的小本子。

  祁书白松开他,看他翻开本子,写字。

  【心情不好。】

  祁书白看着那行字,视线移回约行简脸上。

  “因为约家的事?”

  约行简迟疑片刻,又写。

  【听说爷爷病了。】

  祁书白没立刻接话。

  他松开握着约行简的手,转而用指尖拂过画纸上的那片暗色漩涡。

  颜料还没干透,指腹沾上一点潮湿的凉。

  画是情绪的镜子。

  这幅画里,画的好像都是一些不好的东西。

  祁书白收回手,语气放缓。

  “他年纪大了,生病正常。”

  他看向约行简:“你专心画画就好。”

  约行简抬起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但那点头很轻,没什么力气。

  祁书白心里沉了沉。

  他意识到,约行简对约家仍有某种复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