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9)

2026-04-08

  哪怕伤害居多,哪怕回忆不堪,但那毕竟是血缘,是他的来处。

  这种羁绊让祁书白不安。

  他不希望约行简再被约家任何事牵扯,哪怕只是一点情绪波动。

  “吃点甜的。”

  祁书白转身端起桂花奶冻,递过去。

  “沈姨特意做的。”

  约行简接过玻璃碗,小勺子舀起一点,送进嘴里。

  奶冻冰凉清甜,桂花的香气漫开。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完成某种任务。

  祁书白就站在旁边看着,直到碗底见空。

  “去洗澡吧。”祁书白接过空碗,“早点休息。”

  约行简点头,放下画笔,起身走向浴室。

  祁书白留在画室里,又看了一眼那幅画。

  然后他拿起旁边的布,盖住了画架。

  深夜。

  祁书白靠在床头处理邮件,笔记本屏幕的光在昏暗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

  怀里,约行简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他侧躺着,脸埋在祁书白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祁书白的睡衣衣角。

  睡得很沉。

  祁书白单手打字,动作放得很轻。

  加密邮箱里跳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代号“隼”。

  祁书白点开。

  内容简洁:

  “约成健转移资产路径已摸清,涉及三家境外空壳公司,资金流向复杂,但链条完整。证据已打包。”

  “另:约炽阳今晚秘密会见了久光建材的两位股东,出价高于我们报价15%。见面地点在城西茶室,谈话内容未获取,但推测与阻止收购有关。”

  祁书白视线在屏幕上停留片刻。

  然后他回复,只有一行字:

  “跟进。必要时,曝光转移资产证据给监管部门。”

  点击发送。

  合上笔记本,房间彻底暗下来。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朦朦胧胧地铺在地板上。

  祁书白低头,看向怀里的约行简。

  睡梦中的人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祁书白抬手,用指腹轻轻抚平那道褶皱。

  约行简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

  白麝香原本的清甜里,混进了雪松的冷冽,还有一丝极淡的苦艾尾调那是属于祁书白一个人带给他的印记。

  两种气息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祁书白低头,鼻尖轻轻蹭过约行简的腺体位置。

  临时标记还在生效期,信息素交融得正好。

  江鹤行上次检查时说过的话,浮现在祁书白脑海里。

  “行简太瘦了,体质也弱。如果在这个时候怀孕,对他、对孩子都不好。”

  “不如多养一段时间,反正你也不急要孩子,对吧?”

  祁书白确实不急。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考虑过孩子的事。

  祁家现在是他掌权,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早就被他收拾服帖了。

  至于祁司南也只敢在暗搓搓地提醒一句。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下一代了”。

  被祁书白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刻闭嘴。

  没人敢真正催他。

  祁书白也明确想过这件事。

  在约行简完全康复之前,他不会完成最终标记。

  不是不想,是不能。

  因为一旦最终标记,怀孕几乎是必然。

  那不是祁书白希望看到的。

  他希望约行简先成为约行简,先好好地、自由地活一段时间。

  然后再考虑其他。

  祁书白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

  约行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祁书白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约家的泥潭,你不能沾。”

  “我会处理干净。”

  “你只要好好画画,好好睡觉,好好在我身边。”

 

 

第61章 再见爷爷

  总裁办公室。

  祁书白刚开完会回来,扯松领带,坐进椅子里。

  桌上咖啡还冒着热气,林秘书跟进来说:

  “祁总,约炽阳先生的电话,转接到一线。”

  祁书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按下接听键。

  “祁总。”

  约炽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

  “打扰了。”

  “说。”祁书白放下杯子。

  “爷爷的状态稍好转了一些。他想见见行简。”约炽阳顿了顿。

  “他说……有些话想当面说。”

  祁书白想都没想:“不方便。行简在准备画展,没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爷爷说他时日无多,只见一面。”约炽阳的声音低了些。

  “他还说……行简可能想知道一些事。”

  祁书白眼神一凛:“能有什么事?”

  “爷爷没说具体,只说如果行简问起,他会如实相告。”

  祁书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会考虑。”

  挂了电话。

  办公室安静下来。

  祁书白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直,按下内线:“林秘书,进来。”

  午后。

  阳光斜射进办公室,在深色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林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文件夹:

  “祁总,之前让查夫人在M国的过去,有新进展。”

  祁书白抬眼:“说。”

  “我们查到他母亲的下落。”林秘书翻开文件夹。

  “三年前,在M州女子监狱病逝。死因是急性肺炎,但狱方医疗记录显示,从发病到送医,间隔超过十二小时。”

  祁书白脸色沉下去:“约华廷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知道。”林秘书推了推眼镜。

  “当时是约家派人去处理的后事。遗体火化后葬在M州一个偏远公墓,没有立名,只有编号。”

  祁书白没说话。

  他伸手,林秘书将文件夹递过去。

  里面有几张照片:荒凉的墓园,简陋的墓碑,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还有一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字迹模糊。

  祁书白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文件夹。

  “所以老头子是想临终忏悔?”他揉了揉眉心。

  “还是觉得良心不安,想在死前说几句好话?”

  林秘书没接话。

  祁书白将文件夹扔回桌上:“不能让行简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少等他恢复了,心理状态稳定了,再找合适的时机告诉他。”

  林秘书点头:“那约家那边……”

  “先拖着。”祁书白摆手。

  “就说行简画展筹备忙,抽不出时间。”

  “明白。”

  林秘书收起文件夹,转身准备离开。

  手刚碰到门把,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约行简站在门口。

  他脸色煞白,嘴唇紧抿,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封好的画筒。

  他下楼给画室邮寄新作刚回来。

  林秘书愣住:“夫人?”

  约行简没应声。

  他眼神直直地看向办公桌后的祁书白,眼眶迅速泛红。

  祁书白心里一沉。

  刚才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

  “行简。”

  祁书白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

  约行简站在原地没动。

  他抱着画筒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林秘书看了看两人,低声说:“祁总,我先出去。”

  然后侧身从约行简旁边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祁书白走到约行简面前,伸手想碰他,约行简却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让祁书白心脏一紧。

  “行简。”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