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

2026-04-08

  王姨太收声,但眼睛还瞪着约行简。

  “一碗粥而已。”

  祁书白放下勺子,金属碰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简海鲜过敏,我就和他换了一下。没必要大惊小怪。”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您要是没事,就先出去吧。”

  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滚。

  王姨太张了张嘴,脸色青白交加。

  她看看祁书白,又瞪了约行简一眼,转身走了。

  关门声有点重。

  房间里重新安静。

  约行简还站着,低着头,像个等待发落的犯人。

  祁书白看了他一会儿,说:“坐下,把粥吃完。”

  约行简慢慢坐下,端起碗。

  他吃得比刚才更慢了,每一口都嚼很久,像在赎罪。

  祁书白忽然觉得胃又开始疼。

  八点,楼下宾客陆续离开。

  祁书白搂着约行简站在窗前,看着一辆辆车驶出庄园。

  车灯在黑暗中划出流动的光带,像一条条发光的河。

  约行简很安静,身体微微靠着祁书白。

  雪松信息素若有若无地包裹着他,像是无形的安抚。

  九点,敲门声又响。

  这次是管家。

  他站在门外,垂着眼:“少爷,老爷请约先生去一趟书房。”

  话音落下,祁书白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

  “什么事?”祁书白没松手。

  “老爷没说。”管家停顿一下,

  “只让约先生一个人去。”

  祁书白低头看约行简。

  Omega的脸色白了,手指握拳,指节泛白。

  “我陪他去。”祁书白说。

  管家摇头:“老爷吩咐了,只请约先生。”

  僵持了几秒。

  祁书白感觉到约行简的身体在发抖,很轻微,但持续。

  他松开手臂,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你去。”祁书白说,“快些结束,我在这儿等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有事就喊。”

  约行简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但很快又压下去。

  他点头,转身跟着管家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祁书白一眼。

  那眼神祁书白看不懂——没有害怕,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

  像一潭死水。

  房间里的钟指向十一点半。

  祁书白坐在床头,闭着眼。

  他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耳边是钟表的嘀嗒声,还有楼下偶尔传来的说话声。

  门被轻轻推开。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祁书白没睁眼,听着约行简蹑手蹑脚走进来,停在房间中央,然后走向沙发。

  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蜷缩进沙发里。

  接着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祁书白等了五分钟,然后睁开眼。

  房间只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

  约行简背对着他,缩在沙发里,低头写东西。

  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

  祁书白看清了那个掌印。

  鲜红的,横在左脸上,从颧骨延伸到嘴角。

  边缘还有几道细小的划伤,像是指甲刮的。

  他坐起身。

  约行简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笔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祁书白已经下床,大步走过去。

  他蹲下身,捡起笔,然后抬头,捧住约行简的脸。

  掌印在灯光下更清晰了。

  肿起来了,皮肤表面泛着血丝。

  约行简的脸色惨白,衬得那抹红格外刺眼。

  “谁打的?”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伸手去拿小本子。

  祁书白先一步拿起来,翻开。

  最新一页有两行字。

  第一行:【今天的夜空没有星星。】

  字迹歪扭,像手抖得厉害时写的。

  第二行:【没事。】

  祁书白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按下顶灯开关。

  房间瞬间大亮。

  约行简下意识闭眼,抬手挡光。

  祁书白走过去,拉下他的手臂。

  这次他看清了——手腕上有一道道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

 

 

第6章 没有星星

  “把衣服脱了。”祁书白说。

  约行简抱紧手臂,摇头,后退。

  祁书白没给他机会。

  他伸手,解开衣服扣子,把衣服从肩膀褪下来。

  先是后背。

  一道道鞭痕横在肩胛骨之间,

  有些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痕迹很新,红肿着,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狰狞。

  腺体位置还有他昨晚留下的齿印,淡了些,但还在。

  胸口和脖子上起了成片的小红疹,密密麻麻,看着瘆人。

  祁书白的手停在半空。

  他认得那些鞭痕——藤条抽的。

  祁老爷年轻时喜欢用这个管教孩子,祁书白小时候挨过几次,后来他长大了,藤条就收起来了。

  今天又拿出来了。

  用来抽约行简。

  “谁做的?”

  祁书白又问,声音比刚才低。

  约行简还是摇头。

  但他眼睛里开始有水光,一点点积聚,然后滑下来。

  没声音,只是流泪。

  祁书白拿出手机,拨号。

  “叫家庭医生,来老宅一趟。现在。”

  “带外伤药,还有抗过敏药。”

  电话那头应了声,祁书白挂断。

  他找了件干净睡袍给约行简披上,然后坐在他对面,等着。

  十一点五十,家庭医生到了。

  检查,上药,包扎。

  鞭痕看着吓人,但都是皮外伤,不会留疤。

  过敏疹子是因为吃了海鲜,家庭医生给了药,嘱咐要忌口。

  全程约行简没出声,只是咬嘴唇。

  咬得很用力,下唇渗出血丝。

  “疼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

  家庭医生正在收拾药箱,闻言抬头:

  “少爷,怎么会不疼?这种浅表伤最疼了,神经末梢都暴露着。”

  他顿了顿,看看约行简:

  “而且过敏会引起喉头水肿,严重了会窒息。今晚最好去医院观察一下。”

  祁书白点头。

  家庭医生走了。

  房间里又剩两个人。

  祁书白看着约行简——他缩在沙发里,脸上涂了药膏,手腕缠着纱布,像个破损的玩偶。

  墙上钟指向十二点半。

  祁书白拿起手机,打给司机:

  “备车。”

  然后他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

  他把约行简扶起来,给他穿上外套,裹紧。

  开门时,走廊上站着祁老爷和王姨太。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祁老爷沉声问。

  “医院。”祁书白说,

  “行简过敏,需要观察。”

  王姨太探头看了一眼祁书白怀里的约行简,啧了一声:

  “娇气。不就吃点虾吗?我看着他吃完的,也没怎么样——”

  “然姨。”祁书白打断她。

  他转头看祁老爷,语气平静:

  “您护着您的人,可以。但麻烦管好她,别惹事。”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还有,行简对海鲜过敏。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记住。”

  说完,他搂紧约行简。

  车已经等在门口。

  祁书白把人扶进后座,自己坐进去,关上门。

  “去医院。”他对司机说。

  车启动,驶出庄园。

  祁书白低头看怀里的人——约行简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药膏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窗外,夜空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