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

2026-04-08

  人声嘈杂,信息素混杂——各种Alpha和Omega的气息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汤。

  祁书白刚进门,就被几个叔伯围住。

  “书白来了!最近祁氏那个项目厉害啊……”

  “听说又并购了一家公司?”

  酒杯递过来,祁书白接过,寒暄,喝酒。

  他一边应付,一边余光找约行简。

  人已经不见了,像一滴水融进海里。

  两杯酒下肚,胃开始疼。

  熟悉的钝痛从胃部往上爬,祁书白脸色白了一层。

  他放下酒杯:“失陪一下。”

  刚转身,疼痛加剧。

  他踉跄一步,被人扶住。

  “书白?脸色这么差,快上去休息!”

  “药呢?他胃药在哪儿?”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他扶上二楼客房。

  药是佣人送来的,祁书白吞下去,靠在床头等药效上来。

  疼痛慢慢缓了。

  他刚松口气,门外传来尖锐的女声:

  “那么大人你都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嗓门很大,穿透木门刺进耳朵。

  祁书白皱眉——是他那位“小妈”,祁老爷子的第二任妻子,本名王莉然,祁书白私下叫她“王姨太”。

  五十多岁,保养得宜,最爱两件事:炫耀珠宝,教训晚辈。

  “平时肯定没好好让书白按时吃药!你这太太怎么当的?”

  “哑巴就罢了,连照顾人都不会?”

  祁书白掀开被子下床。

  胃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停,走到门边,拉开。

  走廊上,王莉然正指着约行简的鼻子骂。

  约行简低着头,小本子捏在手里,笔尖悬着,一个字没写。

  “在吵什么?”祁书白开口。

  王莉然立刻变脸,笑容堆上来:

  “书白啊,好点没有?都怪他没照顾好你,我就训他两句——”

  “然姨。”祁书白打断。

  “约行简不会说话,我知道。您的大嗓门,也注意些。”

  他伸手,把约行简拉到自己身后。

  “我没事了,让他陪我一会儿就好。”

  说完,他拉着约行简退回房间,关上门。

  走廊上,王莉然的表情僵在脸上。

  几个旁系亲戚交换眼神,没人说话。

  房间里,祁书白松开手。

  约行简站在原地,低头看地板。

  小本子还捏着,指节泛白。

  “她经常这样?”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以后不用忍。”祁书白说,

  “她再骂你,你就走。或者——”

  他停顿一下。

  “喊我。”

  约行简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还有茫然。

  像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祁书白没解释。

  他走到床边坐下,胃药开始起作用,疼痛散了,疲惫涌上来。

  “过来。”他说。

  约行简慢慢走过去,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祁书白拍拍身边的位置。

  约行简犹豫了几秒,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

  窗外传来楼下嘈杂的人声,酒杯碰撞,笑声起伏。

  房间里却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祁书白忽然想起江医生报告上那句话:“心理阻抗强烈”。

  他侧过头,看着约行简的侧脸。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

  后颈的抑制贴边缘翘起一点,露出底下淡去的齿痕。

  “约行简。”祁书白叫他的名字。

  约行简转过头,眼神询问。

  “不开心的时候,”祁书白说,

  “可以说。”

  他顿了顿,补充:“喊我的名字,也行。”

  约行简怔住。

  眼睛睁大,瞳孔里映着祁书白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手指蜷起来,指尖抵着掌心。

  很久,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很轻,几乎看不见。

  但祁书白看见了。

  他靠回床头,闭上眼睛。

  胃不疼了,太阳穴也不跳了。

  楼下家宴还在继续,但他突然觉得,这样待在房间里,好像也不错。

  至少这里没有王姨太的大嗓门。

  也没有非要他喝的酒。

  只有一只安静的小猫,和满屋子安静的光。

  “靠近点,闻着你的信息素我会舒服一些。”

  闭着眼,感觉到约行简的靠近,一把将人拦进怀里,接着就是熟悉的白麝香溢出一点点,但是就是这一点点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的一丝慰藉。

  怀里的人在发抖,但是没有抗拒。

  祁书白就这样搂着人直到窗外变得黑漆漆,楼下的宴会也进入了高潮。

 

 

第5章 "没事"

  晚上七点,天完全黑了。

  房门被敲响。

  佣人端着餐盘进来,一碗小米粥,一碟配菜。

  “少爷,夫人让送来的。”

  祁书白瞥了一眼——只有一人份。

  佣人把餐盘放床头柜上,垂手站着。

  祁书白没动,看着她:“愣着干什么?再去端一碗。”

  “啊?”

  “啊什么?”祁书白声音冷下来。

  “两个人,两碗粥。这还要教?”

  佣人慌忙点头:

  “是、是,我这就去!”

  她小跑着出去,五分钟后端回第二碗粥——海鲜粥,冒着热气,虾仁和蟹肉堆在表面。

  祁书白挥挥手:“下去吧。”

  门关上。

  他把海鲜粥推到约行简面前,自己端起小米粥。

  约行简没动。

  他摇头,抿着唇。

  祁书白皱眉。

  胃还在隐隐作痛,耐心快耗尽了。

  一碗粥而已,有什么好挑的?

  约行简把手伸进口袋,摸出那个小本子,翻开,写字。

  写完,他把本子转向祁书白。

  页面上两个字:

  【过敏。】

  祁书白盯着那两个字。

  字迹有点抖,但工整。

  “海鲜过敏?”他问。

  约行简点头。

  祁书白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粥推过去:

  “那你吃这碗。”

  他把海鲜粥端回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粥熬得不错,鲜甜,温度刚好。

  他吃了几口,抬头——约行简还坐着,没动。

  “吃啊。”祁书白说,“要我喂你?”

  约行简立刻摇头,端起小米粥,小口小口吃起来。

  他吃得极慢,每一口都要吹凉,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祁书白看着,忽然想起刚才在楼下,约行简手里好像也端着餐盘,但盘子里只有几片菜叶子。

  “你下午吃了什么?”他问。

  约行简顿了顿,在小本子上写:

  【不饿。】

  祁书白不说话了。

  他低头继续喝粥,但粥的味道好像变了,鲜甜里掺了点别的——像砂砾,硌在喉咙里。

  吃到一半,门又被敲响。

  王姨太端着果盘进来,笑容堆在脸上:

  “书白啊,吃点水果,补充维生——”

  话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了约行简手里的碗——那碗她亲自盯着厨房熬的小米粥,现在正被这个哑巴Omega小口吃着。

  约行简也看见她了。

  他立刻放下碗,站起来,双手握在身前,头低下去。

  标准的认错姿势,熟练得让人心头发闷。

  王姨太的脸瞬间沉下来。

  “哟,这是饿疯了?”

  她声音拔高,

  “饿了不会自己下楼吃?非要抢书白的粥?你知道这粥我熬了多久吗?小火慢炖三个小时——”

  “然姨。”祁书白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