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4)

2026-04-08

  林秘书说的有道理。

  躲着,只会让约家觉得还有机可乘。

  不如正面迎上,一次性划清界限。

  但他还得考虑约行简。

  “我再想想。”祁书白最终说,“如果行简状态不好,就不去。”

  林秘书点头:“明白。”

  家中露台,傍晚。

  夕阳西下,天边铺满橘粉色的霞光。

  远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暖色的光,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黄昏的温柔里。

  约行简坐在藤椅上,面前支着画板。

  他没画画,只是仰头看着天空,看云层被夕阳染出金边,看归鸟成群飞过。

  祁书白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水。

  他把一杯放在约行简手边,另一杯自己拿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天色渐渐暗下来,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

  祁书白喝了一口水,状似随意地开口。

  “约家要给你爷爷办寿宴,请柬送来了,下周六。”

  约行简握着画笔的手顿住了。

  祁书白立刻察觉,以为他想起了以前在约家不愉快的经历,马上补了一句。

  “不想去就不去。一句话的事,我回绝。”

  约行简却摇了摇头。

  他放下画笔,拿起小本子,低头写字。

  霞光映在他侧脸上,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爷爷身体能撑得住宴会吗?】

  祁书白看着那行字,心里叹了口气。

  “撑不住也得撑。”

  他实话实说。

  “约成健想借这个机会,向外界展示约家还没倒,顺便捞点资源和面子。”

  他顿了顿,看向约行简。

  “那种场合,人多眼杂,媒体也会去。我担心你会不舒服。”

  约行简沉默了很久。

  久到祁书白以为他不会回应时,笔尖又动了。

  【如果我不去,爷爷会失望吧?上次他说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了。】

  祁书白心口一软。

  他知道约行简对约华廷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有疏离,但也有一丝抹不掉的、对亲情的渴望。

  老爷子那句“时日无多”,终究是让他心软了。

  “你想去?”祁书白轻声问。

  约行简点头,然后在本子上写:

  【你陪我去,我就不怕。】

  他看着祁书白,眼神很安静,但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祁书白与他对视几秒,终于妥协。

  “好。”他说,“我陪你去。”

  但他立刻竖起手指:“约法三章。”

  “第一,全程跟紧我,不许离开我视线。”

  “第二,如果有人欺负你,挑衅你,说难听话,全部交给我处理。你不许忍,也不许自己扛。”

  “第三,”

  他身体前倾,认真看进约行简眼睛里。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约行简,是我的配偶,是祁太太。不是约家的私生子,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一切有我,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

  约行简看着他,慢慢点头。

  然后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字迹很稳。

  【我知道。】

  深夜。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上透出朦胧的光,和里面晃动的人影。

  祁书白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邮件,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方向。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

  约行简走出来,头上顶着白色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睡衣领口。

  他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睡衣是丝质的,有些宽松,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祁书白喉结滚了滚。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浴室的雾气,潮湿的皮肤,交缠的呼吸,还有约行简眼角泛红、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的模样……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卧室里炸开,吓得祁书白手一抖,平板差点掉下去。

  他皱眉,捞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江鹤行”的名字。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被打断的烦躁,他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带上了点不悦。

  “说。”

  电话那头,江鹤行“啧”了一声。

  “火气这么大?”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促狭。

  “我是不是……打扰你好事了?”

  祁书白:“……”

  他捏了捏眉心,语气更差:

  “有事说事。”

  “好好好,说正事。”

  江鹤行收起玩笑,语气正经起来。

  “书白,你和行简之前,有没有做过基因匹配度检测?”

  祁书白一愣:“没有。怎么了?”

  “我最近在整理你们的体检报告,发现你们的信息素数据有点特殊。”江鹤行顿了顿。

  “方便的话,抽时间来我这一趟,我给你们抽血做个详细分析。”

  祁书白皱眉:“和健康有关?”

  “和你们的‘契合度’有关。”江鹤行语气里透着一丝神秘。

  “我怀疑,你们之间可能有点医学上的特别之处。”

  祁书白抬眼。

  约行简已经擦干了头发,正坐在梳妆台前,慢吞吞小心翼翼地抹护肤品,那是祁书白带着他逛商场买的。

  暖黄灯光照在他侧脸,安静又美好。

  祁书白看着他的背影,回答:

  “好,过几天去。”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过去,接过约行简手里的毛巾,帮他擦还有些湿的发尾。

  动作很轻,手指偶尔擦过他后颈的皮肤。

  约行简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擦干头发,祁书白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他闭着眼,脑子里却还是刚才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还有江鹤行那句意有所指的“契合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自己动手,草草解决。

  回到床上时,约行简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脸朝着他这边,呼吸均匀。

  祁书白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很轻。

  约行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窝,手搭在他腰上。

  祁书白搂住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陷入黑暗。

  祁书白闭上眼,鼻尖是约行简身上干净好闻的白麝香,混着他自己的雪松。

  他想起江鹤行的话。

  契合度?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不管是什么。

  这个人,现在是他的。

  以后也是。

 

 

第66章 我一直相信你

  会所顶层私宴包间。

  烟雾缭绕,酒气熏人。

  水晶吊灯投下晃眼的光,照在几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约成海坐在主位,手里夹着雪茄,吐出一口烟圈。

  他是约成健的堂弟,在华约挂了个闲职,平时最爱仗着约家的名头在外招摇。

  此刻他眯着眼,扫视围坐在桌旁的几个旁支兄弟。

  “寿宴上,”他敲了敲烟灰,

  “必须给那个哑巴一个下马威。”

  桌上安静了一瞬。

  同伙A犹豫道:

  “海哥,祁书白护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不好惹啊。”

  “不好惹?”约成海嗤笑。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他祁书白敢动手打人?他不要脸,祁家还要脸呢!”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阴狠。

  “我们就要当众揭他的短——哑巴,自闭,私生子,母亲是杀人犯!一条条给他列出来,让全城的名流都看看,祁家娶了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