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3)

2026-04-08

  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缠绕、升温。

  雪松的冷冽裹住白麝香的甜软,像冬日森林里落了一场温柔的雪。

  约行简的呼吸从破碎到急促,再到绵长。

  他不再喊疼,只是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像小猫的叫声。

  祁书白低头,吻他的肩膀,吻他颤抖的脊背。

  动作渐渐加快。

  床垫发出规律的轻响,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约行简的手指松开床单,向后摸索,抓住了祁书白的手臂。

  他抓得很用力,指甲陷进皮肤里。

  祁书白没躲,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扣。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约行简的后背上,蜿蜒向下。

  空气越来越热。

  信息素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约行简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祁书白低头咬住他的后颈,完成了临时标记。

  两人同时僵住,然后一起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祁书白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把约行简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膀,吻他汗湿的头发。

  约行简瘫在枕头上,一动也不想动。

  累,但很安心。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余韵,一阵一阵地发软。

  祁书白终于退开,翻身躺到旁边。

  他伸手把约行简捞过来,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约行简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平稳,有力,像某种让人安心的节拍。

  祁书白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梳理。

  “睡吧。”他说。

  约行简点点头,闭上眼睛。

  空气里的信息素慢慢散开,但属于彼此的印记已经留下。

  祁书白搂着约行简,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单薄的脊背上。

  太犯规了。

  祁书白闭着眼想。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身体温热,白麝香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飘过来,混着他自己的雪松味道,缠绕在一起。

  那味道钻进鼻腔,顺着血液往下流,流到四肢百骸,最后在某处汇聚,烧成一片滚烫。

  祁书白喉结动了动。

  他以前不是没有接触过别的Omega。

  商业宴会上,合作场合里,甚至有人刻意往他身边凑,各种味道的信息素他都闻过。

  花香,果甜,木质调……有的浓烈,有的清淡。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闻到约行简的信息素,就像有根细线拴在他神经上,轻轻一扯,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想靠近,想占有,想把他揉进骨血里,打上永久的烙印。

  明明知道约行简身体还弱,江鹤行反复叮嘱过不能频繁。

  明明知道该克制,该等,该给他时间慢慢养好。

  可是控制不住。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祁书白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怀里人的睡脸。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嘴唇微张,呼吸轻缓。

  睡得毫无防备。

  是他祁书白老了,定力不如从前了?

  还是约行简天生就是只诱人的小猫,无声无息,就把他那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撕得粉碎?

  祁书白叹了口气,低头,鼻尖蹭了蹭约行简的腺体。

  临时标记还在,信息素交融得正好。

  这个认知让他稍微平静了点,但心底那股躁动仍在,像暗火,烧着,闷着,等待某个时机燎原。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约行简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他胸口贴了贴,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祁书白闭上眼。

  算了。

  不想了。

  小猫就小猫吧。

  是他的小猫。

  这个念头冒出来,心里那点躁动奇异地平复了些。

  他低头,在约行简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跟着他的呼吸节奏,慢慢沉入睡眠。

 

 

第65章 寿宴邀请

  华约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上午九点,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

  约家旁支的叔伯兄弟,各个神色各异,有的低头喝茶,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则直勾勾盯着主位。

  约成健坐在首位,手指敲了敲桌面,压下嘈杂。

  “都安静。”

  他环视一圈。

  “老爷子86大寿,必须大办。场面要隆重,宾客要请全,让圈子里的人都看看,我们约家还没倒。”

  话音落下,旁支们立刻附和。

  “对对,是该大办!”

  “老爷子辛苦一辈子,风光一回是应该的。”

  “请柬得发足,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一个都不能少。”

  嘴上说得漂亮,心里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有人盘算着趁寿宴拉关系谈合作,有人惦记着老爷子手里那点股份和收藏,还有人纯粹是想看看这场寿宴过后,约家到底还能不能撑住门面。

  只有约炽阳坐在父亲下手,眉头紧锁。

  “父亲,”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爷爷身体还没恢复,不宜操劳。我的建议是,简单办个家宴,自家人聚聚就好。”

  约成健脸色一沉。

  “你懂什么?”

  他盯着儿子,语气不善。

  “这时候不办,不风光,别人只会觉得约家不行了!苏家刚倒,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这时候缩着,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他转向秘书:“请柬都发,尤其是祁家——必须送到祁书白手上。让他务必带着那个哑巴来。”

  提到“哑巴”两个字,约炽阳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拳头。

  “父亲,”他声音冷了些。

  “行简现在过得很好,祁书白护着他。我们没必要再去打扰他。”

  “打扰?”约成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了一下。

  “他是约家人!身上流着约家的血!我把他养这么大,供他吃穿,送他读书,现在他攀上高枝了,就该为约家出力!什么叫打扰?”

  旁支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插话。

  约炽阳站起身,直视父亲。

  “您所谓的‘出力’,就是一次次把他推到风口浪尖,让他被羞辱,被指指点点?”

  “闭嘴!”约成健怒喝。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是他老子,他就得听我的!”

  约炽阳看了他几秒,然后拉开椅子,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嘈杂和父亲的咆哮。

  辰耀集团总裁办公室,下午。

  林秘书拿着一份烫金请柬走进来,放在祁书白办公桌上。

  “祁总,约家送来的。老爷子86寿宴,下周六晚上。”

  祁书白视线从文件上移开,瞥了一眼请柬,没接,直接说。

  “扔了。”

  林秘书没动,继续说:

  “外界都在关注这场寿宴。如果您和夫人不出席,可能会传出祁约两家关系破裂的风声。这会影响我们目前收购约家下游公司的计划——那些小股东会观望,甚至倒向约炽阳那边。”

  祁书白放下笔,向后靠进椅背。

  “那就让他们观望。”

  他语气平静,“我不能让行简再去那种场合。”

  “其实,”林秘书推了推眼镜,“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寿宴上媒体云集,关注度极高。如果您和夫人高调出席,但态度明确——比如,全程只以‘祁太太’的身份互动,不与约家其他人过多牵扯,甚至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当众表明立场。这样反而能断了约家的念想,也让外界看清,是约家巴着祁家,而非反过来。”

  祁书白沉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