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2)

2026-04-08

  文件夹最上面,是一份文件的标题。

  《遗产分割及股权转让拟定书》。

  约华廷的手指抚过那几个字,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把该给行简的,都留给他。”他说,

  “华约的股份,我的私人收藏,不动产……足够他后半生衣食无忧,也足够他在祁书白面前,挺直腰板。”

  他顿了顿,看向约炽阳。

  “剩下的,就看你怎么选了。是跟着华约一起沉,还是……断臂求生。”

  约炽阳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房间染成橘红色。

  远处传来推车经过的声音,还有隐约的电视声。

  房里很安静。

  只有老人微弱的呼吸声,和文件夹纸张被翻动的轻微声响。

  约炽阳站在那里,看着爷爷苍老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曾经撑起整个约家的老人,真的老了。

  老到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做最后的弥补。

  老到连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了。

  ......

  晚上,主卧。

  窗帘拉得很严,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出暖昧的光晕。

  空气里有信息素的味道。

  雪松的冷冽混着白麝香的清甜,交融在一起,像某种独特的香薰,慢慢弥漫整个房间。

  约行简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后背的睡衣被推高,露出一截腰线。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段时间的调养确实见了效,原本瘦得硌手的骨节被薄薄一层肌理包裹,摸上去有了柔软的触感。

  祁书白的手落在他背上。

  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慢慢下滑,动作很轻,但带着明确的意图。

  约行简的身体绷紧了。

  他下意识想躲,手指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但祁书白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别动。”

  祁书白声音低沉,贴着耳廓传来。

  约行简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祁书白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像实质的触感,一寸一寸扫过。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确认,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然后,温热的触感贴上皮肤。

  祁书白低下头,唇齿贴上他后背靠近肩胛的位置。

  先是轻轻舔舐,舌尖描摹着那块皮肤的纹理,温热湿润。

  约行简身体一颤。

  下一秒,牙齿抵了上来。

  不是试探,是明确的咬合。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

  “啊……”

  约行简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地挤出来。

  “疼……祁书白……”

  他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几乎要捏碎。

  后背传来被刺破的痛楚,随即是信息素注入的灼热,像滚烫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烧得他四肢发软。

  祁书白没松口。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临时标记完成,信息素稳定注入,才缓缓松开牙齿。

  唾液混着血迹,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约行简趴在那里,大口喘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委屈,是生理性的泪水,混着疼痛和过度的刺激。

  祁书白撑起身,看着他。

  约行简脸上全是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被咬得泛白。

  他还在重复那两个字,像某种无意识的呢喃:

  “疼……祁书白……疼……”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鼻音,听得人心头发痒。

  祁书白眼神暗了暗。

  他俯身,凑到约行简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的意味:

  “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约行简身体一僵。

  他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摇头。

  动作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祁书白啧了一声。

  他起身,手落到约行简腰侧,勾住睡裤的边缘。

  布料柔软,轻易就被扒了下来,堆在膝弯。

  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那片皮肤上。

  这段时间养出来的肉在这里格外明显,腰臀的线条有了柔和的弧度,不再是一把骨头。

  祁书白的手掌贴上去,掌心温热,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细微的颤抖。

  约行简因为他触碰,后背轻轻颤着。

  祁书白没继续动作。

  他坐在床边,视线认真扫过约行简的背、腰、腿,每一寸皮肤都仔细看过。

  手指偶尔抚过某些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每次标记后,每次亲密后,甚至有时只是约行简洗完澡出来,他都会这样看一遍。

  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藏品,深怕上面多了一道他没发现的划痕。

  或者说,是怕他的小猫在外面受了伤,却不敢告诉他。

  约行简趴着不动,任由他看。

  他能感觉到祁书白的目光,专注,认真,甚至有些偏执。

  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护欲。

  检查持续了几分钟。

  祁书白终于收回视线,俯身吻了吻约行简的后颈,声音缓和下来:“没新伤。”

  约行简轻轻点头。

  然后,他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第64章 是他的小猫

  金属碰撞,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布料摩擦。

  祁书白的气息变了。

  雪松信息素的味道陡然浓烈起来,不再是平日克制的冷冽,而是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炙热,滚烫,像燃烧的火焰。

  那气息充斥在空气里,无孔不入地包裹住约行简。

  约行简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但残留的理智又让他想要逃离。

  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他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祁书白的手重新落在他腰上。

  掌心贴紧皮肤,热度透过肌肤传递,烫得约行简瑟缩了一下。

  “冷?”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枕头,不说话了。

  祁书白低笑一声。

  他俯身,胸膛贴上约行简的后背,热度隔着布料传递。

  唇重新贴上腺体的位置,那里刚刚被咬破,还泛着红,信息素的味道从伤口处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乖。”他在约行简耳边说,声音沙哑,

  “放松。”

  约行简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祁书白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雪松的味道将他包裹,混着他自己的白麝香,在空气里缠绕,交融。

  后背的疼痛还在,但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灼热,酥麻,像有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床单,身体不再紧绷,而是软下来,陷进床垫里。

  祁书白的呼吸就在耳边,平稳,沉重,带着热度。

  约行简侧过头,脸蹭了蹭枕头,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呜咽。

  像小动物讨饶,又像撒娇。

  他的身体忍不住打颤。

  不是害怕,是生理性的反应。

  腺体在发烫,后腰发软,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渴望。

  他咬着身下的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祁书白俯身下来,重新压住他。

  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两人的皮肤紧密相贴,温度交融。

  约行简的呼吸乱了。

  祁书白的手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摩挲,然后往下。

  约行简闭上眼睛,手指更深地陷进床单里。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

  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然后是更紧密的贴合。

  约行简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枕头上,身体绷紧。

  “放松。”祁书白吻他的后颈,声音低沉,

  “别紧张。”

  他动作很慢,给约行简足够的时间适应。

  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引导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