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1)

2026-04-08

  约华廷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

  “你妈妈的事……你知道多少?”

  约行简低头写字。

  【刚知道她已经去世了。】

  约华廷看到那行字,特别是“已经”两个字,眼眶瞬间泛红。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深呼吸了几次,才转回来。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重。

  “当年我把你接回国,却没能护住你。你妈妈在狱里……走得很孤单。”

  约行简手指颤了颤。

  他写:

  【我想知道,妈妈为什么撞人?】

  约华廷的视线避开了。

  他盯着被子上的花纹,沉默了很久,久到约行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这件事……”他声音更低。

  “你就当是你妈妈一时糊涂。别深究了。”

  别深究了。

  约行简握笔的手紧了紧。

  他察觉到爷爷的回避,察觉到这话背后的隐瞒。

  但他没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

  笔尖移动。

  【爷爷,我小时候在M国好像忘了很多事。您知道吗?】

  约华廷瞳孔猛地一缩。

  “你……不记得了?”他的声音有点抖。

  约行简摇头。

  约华廷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长长叹了口气,肩膀垮下去。

  “不记得也好。”

  他说,像在安慰自己,又像在安慰约行简。

  “不记得……也好。”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了话题。

  “祁书白对你好吗?”

  约行简这次没犹豫,写得很认真。

  【很好。他保护我。】

  约华廷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彻底放松下来。

  他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这句,他抬起头,看着约行简,眼神变得郑重。

  “行简,爷爷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往后余生,能一直被爱着。”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祁书白那孩子……是个能托付的。你跟着他,我放心。”

  说完这些,他好像用尽了力气,疲惫地挥了挥手。

  “去叫你大哥进来吧。你和祁书白……可以回去了。”

  约行简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一眼。

  约华廷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枕头上,呼吸平缓,像睡着了。

  约行简轻轻拉开门。

  走廊上。

  祁书白在看表。

  第九分钟。

  他放下手腕,准备推门。

  约炽阳伸手拦住:“再等一等。”

  祁书白抬眼,眼神很冷:“让开。”

  “祁总,”约炽阳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恨约家。但爷爷是真关心行简,给他一点时间。”

  祁书白冷笑:“关心?关心到让他被欺负十几年?”

  “有些事……”约炽阳语气苦涩。

  “爷爷无能为力。约家盘根错节,他年纪大了,压不住所有人。”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祁书白往前逼近一步。

  两人身高相仿,此刻面对面站着,气场相撞,走廊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约总,别以为我不知道。”

  祁书白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棱。

  “你那些暗中帮忙,说到底不过是自我安慰。你要是真有心,早该带他离开约家。”

  约炽阳脸色白了白。

  “我有我的不得已。”他说。

  “谁没有不得已?”祁书白眼神锋利。

  “但我不会让我的不得已,伤害到我在乎的人。”

  他盯着约炽阳,一字一句:

  “你说你护不住他,好,现在我来护。但前提是——约家所有人,离他远点。”

  话音落下,病房门开了。

  约行简走出来。

  祁书白立刻收住话头,转身看向他。

  视线快速扫过他全身,确认没有异常,才上前一步,重新握住他的手。

  “走吧。”祁书白说,没再看约炽阳。

  约行简点头,跟着他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约炽阳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病房。

  回程车上。

  约行简一直沉默。

  祁书白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他。

  约行简靠在后座,脸转向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红灯时,祁书白开口:“他说了什么?”

  约行简回过神,拿出本子写。

  【他说妈妈走得很孤单。还说……希望我一直被爱着。】

  祁书白看着那行字,伸手握住他的手。

  “你会的。”他说。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约行简靠回座椅,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本子写。

  这次他写得有点慢,写完后,把本子递到祁书白手边。

  祁书白趁着换挡的空隙看了一眼。

  【我想知道妈妈撞人的真相。】

  祁书白眼神沉下去。

  “我会查出来。”他说,声音很稳。

  “给我点时间。”

  约行简点头,收回了本子。

 

 

第63章 老人已老

  房间内。

  约炽阳关上门,走到床边。

  约华廷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走了?”他问。

  “嗯。”约炽阳坐下,“祁书白带他回去了。”

  约华廷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阿炽,你觉得祁书白那孩子,要是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会怎么做?”

  约炽阳一愣:“爷爷,您说什么?”

  约华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当年的事,”

  他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是你爸和苏薇薇联手做的局。从头到尾,行简的妈妈都是被陷害的!”

  约炽阳僵在原地。

  他早就猜到事情不简单,但亲耳听到爷爷证实,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那您……”他喉咙发干,“为什么不告诉行简?”

  约华廷没回答。

  他睁开眼睛,枯瘦的手指动了动,指向床头柜。

  “把那个文件夹拿给我。”

  约炽阳起身,拿过来。

  文件夹很旧,边角磨损。

  约华廷接过来,翻开。

  里面是几份文件的复印件,纸张泛黄,字迹有些模糊。

  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文件夹。

  “说了又如何?”他喃喃道。

  “只会让他更痛苦。而且……约家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添一笔血债。”

  约炽阳握紧拳头。

  “可是这对行简不公平。”

  “我知道。”约华廷打断他,“我都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约炽阳,眼神浑浊但清醒。

  “所以,你觉得祁书白知道了会怎样?”

  约炽阳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以祁书白的性格,以他对约行简的维护,一旦知道真相,整个约家都会被他掀翻。

  不只是约成健和苏薇薇,所有参与过、纵容过、旁观过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那华约,”约炽阳声音干涩,“就要改名了。”

  “不止改名。”约华廷苦笑,“可能会直接消失。”

  他低头,拍了拍手里的文件夹。

  “所以我要保下华约,只能把这个交出去。”

  约炽阳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