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73)

2026-04-08

  祁书白:“两百八十万。”

  12号:“三百万。”

  两人较劲,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其他竞拍者陆续退出,只剩下这两个号牌在交替举起。

  价格到四百五十万时,拍卖师声音已经有些激动:

  “四百五十万!还有加价的吗?”

  祁书白举牌:“五百万。”

  12号沉默。

  槌落。

  “五百万!成交!”

  掌声响起。

  祁书白面色平静,只在落槌瞬间,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第二幅《回响》上拍。

  起拍价八十万。

  竞价到两百万时,另一个匿名席位加入,号牌7。

  加价很猛,每次五十万。

  祁书白跟了几轮,到三百八十万时停下。

  他侧头对林秘书低声说了句什么,林秘书点头。

  竞价继续。

  7号和另一个藏家争夺到四百五十万,拍卖师准备落槌时,第三排一直没动静的匿名席位。

  号牌3,直接举牌。

  拍卖师看了一眼号牌,顿了顿,提高声音:

  “三号买家,点天灯!”

  全场哗然。

  点天灯。

  (意味着无论最后竞价到多少,这位买家都照跟,直到拍下)

  祁书白转头看向第三排。

  那里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背影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颔首。

  祁书白收回视线。

  最后《回响》以五百二十万成交,被3号拍下。

  第三幅《永驻》上拍。

  竞价更加激烈。

  祁书白、7号、12号三方混战。

  价格从八十万一路飙到四百八十万,每次加价都引来低呼。

  到四百八十万时,祁书白举牌:“五百万。”

  3号没动静。

  12号在犹豫几秒后,举牌:“五百二十万。”

  祁书白放下号牌。

  槌落。

  “五百二十万!成交!”

  三幅画,总成交额一千五百二十万。

  全场掌声雷动。

  祁书白起身,走向后台办理交割手续。

  林秘书跟在他身后,低声说:

  “12号和7号的身份,拍卖行那边不肯透露。”

  “正常。”祁书白语气平淡,

  “匿名拍卖的规矩。”

  他付完款,画廊工作人员小心地将《初芒》装入定制画箱。

  画箱很重,林秘书接过去,两人离开拍卖厅。

  辰耀总裁办公室,周一上午。

  《初芒》已经挂在了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正对着祁书白办公桌的那面墙。

  画框是定制黑胡桃木,哑光质感,和画作的深蓝背景很配。

  祁书白坐在椅子上,抬头就能看到画。

  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画面上。

  那颗哑星中心微弱的光,在自然光线下显得更加柔和,像是真的在呼吸。

  林秘书送文件进来,看到祁书白又在看画。

  祁书白接过他递上来的文件才收回视线。

  林秘书注意到,老板的嘴角微微扬着。

  接下来几天,祁书白的日常里多了个固定环节。

  早晨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是抬头看画。

  中午休息前,会站在画前看几分钟。

  下午处理完一波工作,又会抬头看看。

  晚上如果加班,临走前一定要再看一眼。

  画成了他办公室的一部分。

  成了他工作间隙里,一个安静的、温暖的停靠点。

 

 

第75章 偶遇【补充剧场1】

  七点十分。

  祁书白推开家门。

  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空气里浮动着另一种味道——甜腻的、带着热度的白麝香,浓得几乎化不开,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源头在楼上主卧。

  祁书白皱了皱眉,扯松领带,将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

  第一反应是麻烦,随即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联系江鹤行,安排一个腺体摘除手术?

  反正他不着急要孩子。

  等约家彻底倒台,这个人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一个不能生育的Omega,或许更省心。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慢慢走上楼。

  越靠近主卧,信息素的味道越浓。

  是发情期特有的浓度。

  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约行简蜷缩在床头柜旁的地毯上,睡衣凌乱,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肩膀。

  他侧躺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拉开一半的抽屉边。

  抽屉里散乱着几只抑制剂的注射器。

  祁书白的视线落在约行简挽起的衣袖上。

  小臂内侧,两个新鲜的针眼清晰可见,周围皮肤泛红,针眼处凝着暗红色的血痂。

  看样子是刚打过抑制剂不久。

  听到开门声,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

  看清是祁书白,他眼里的惊恐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难堪和虚弱的茫然。

  他低下头,手指撑住地毯,费劲地想要站起来。

  动作间,从他原本蜷缩的身上滚出两只注射器。

  一只空了,另一只的针头歪在一边,明显是使用不当弯折的。

  注射器滚到祁书白脚边。

  祁书白弯腰捡起,手指捏着塑料管身,目光扫过针头。

  然后他直起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

  雪松的冷冽,带着Alpha天然的侵略性,瞬间压过满室甜腻的白麝香。

  发情期的热潮刚被抑制剂勉强压下去一点,此刻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一激,约行简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瞬间抽空。

  他腿一软,跌坐回地毯上,背靠着床脚,呼吸急促起来。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脖颈后的腺体突突跳动,热得发烫。

  他想去摸掉在身旁的小本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抓住。

  笔握不住,掉在地上,他又去捡,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笔画。

  祁书白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弯腰,一把将约行简从地上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约行简轻呼一声,本子和笔再次掉落。

  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中央。

  床垫弹了弹,他头晕目眩,撑着想要起身,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祁书白欺身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他手腕,按在枕头边。

  “乖一点,”

  祁书白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

  “就疼一下。”

  约行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祁书白没耐心等他慢慢适应。

  约行简穿着单薄的睡裤,轻而易举就滑落下。

  将人摁在身下,他俯下身,嘴唇贴近约行简后颈的腺体,鼻尖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白麝香混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甜得让人头晕。

  他张嘴,咬了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的过程短暂而直接,雪松的味道强势地融入白麝香,交融,覆盖。

  身下的身体猛地绷紧,约行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知道约行简不是哑巴。

  所以现在,他想听。

  哪怕只是承受不住的啜泣,或者无意识的单音,他也想听。

  这或许是他愿意留着这个人的原因之一。

  一个还算令他满意的床伴。

  仅此而已。

  所以他动作粗暴了一些,但是约行简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抽气。

  “叫出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约行简摇头,把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