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40)

2026-04-10

  生理和心理已经到极限,林泽强忍着不昏过去。

  感受着他完成第三次……

  汗水顺着清俊的脸颊往下流,林泽紧紧咬住手背,还是泄出难耐夹杂着痛苦地声音。

  厉修谨暂歇,掐住他的下颌咬着他的唇瓣。

  他亲完十几分钟后,林泽才缓过来,轻轻地问:“为什么生气?”

  厉修谨顿了一会儿,低声:“我为什么生气,你在乎吗?”

  林泽沉默片刻,垂下眼:

  “在乎。”

  *

  “上将,您看这个。”

  翌日早上,厉修谨刚坐上去集团的车,傅智便拿出昨天的档案给他。

  厉修谨接过。

  “当年为了研究林泽,研究院专门组成了一个小组,小组其他成员这几年大多都移民了,只剩下组长还留在本国。”

  厉修谨掀开。

  “这个组长叫李继舟,50岁,名牌大学毕业,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师,接手林上校的研究没多久便升职为主任医师,不过研究院倒闭之后,他便没有再去任何地方入职了。”

  厉修谨听着傅智的汇报大致翻了一下档案,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李继舟现在的地址。

  “见见他。”

  “是。”

  开车去李继民居住地时候,傅智小心翼翼地打听:“上将,昨天休息好吗?”

  “你想听我回答什么。”厉修谨冷声反问。

  傅智不敢再问,立即专心开车。

  虽然厉修谨不幸受伤,但因祸得福,夫妻两个人的感情上升一个浓度,结果厉霆渊又讲了那样的话。

  任何一个下属都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感情不顺,一旦不顺,自己也跟着心惊胆战。

  本以为早上会看到厉修谨脸色不好,却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难道林上校已经哄好了他?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到了李继舟的住处,看来之前没少赚钱,住的地方是在一个被丛林环绕,颇为静谧的别墅里。

  是一个女佣开门的,好奇地问:“请问你们找谁?”

  “找李医生。”傅智回答。

  “李医生暂时接待不了客人。”佣人抱歉道。

  “为什么?”傅智问完,赶忙拿出亮出他们的身份,一看他们是军方的人,佣人才彻底放下戒心,领着他们进去。

  进去的时候和他们道来缘由: “他七年前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瘫痪了,他女儿和儿子都出国了,聘请我来照顾他。”

  一间摆满各种仪器的房间里,瘦骨嶙峋的老人躺在床上,对于外人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

  傅智脸色微变。

  当年小组的人都移民了,唯一一个没有移民的人竟然还出事了,未免也太巧了,巧合到是像是有人故意让这件事尘封。

  厉修谨打量了一圈,忽然问:“他书房在什么地方。”

  “在二楼,我带你们过去吧。”

  “里面的东西被动过没有。”跟着上楼时,厉修谨又问。

  “这个我不清楚,我的主要职责就是照顾李先生,其他的杂事,还有别的人过来处理。”

  书房显然很久没有人进过了,里面桌子落了一层灰,厉修谨看了一眼傅智,傅智心领神会,“能不能再带去别的地方看看?”

  佣人没怀疑什么,领着傅智又去外面。

  厉修谨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看过去,最后锁定在一个没上锁的保险箱,里面值钱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只剩下一沓本子,厉修谨翻开,发现是李继舟的工作日志。

  他眸色微动。

  这个李继舟显然是一个工作非常认真的人,工作日志按照年份整齐地排列着,厉修谨找到他研究林泽那一年的,放进自己口袋里。

  然后用眼神示意傅智,傅智见状,对佣人道:“今天麻烦你了,我们来主要是调查一些事情,如果李先生精神好一点,请你务必通知我们。”

  从李继舟家出来,坐上车后,厉修谨便开始一张一张地检阅。

  直到看见日期为2367年5月21日的工作日志,他的动作慢下来。

  “今天被领导通知,要参加一个秘密的研究的活动,到了地方才知道,要研究的是一个ao同体的alpha,alpha才十五岁,跟着他老师一起来的。”

  “不太配合,做研究之前,经常会给他用麻醉药,长期使用可能对大脑造成伤害,目前没有发现。”

  “昨天割开后颈,取腺体的标本,没用麻药,他昏过去了,再醒来,出现了短暂的失忆,可能的是麻药的副作用。”

  “上将,日志上有线索吗?”傅智问。

  厉修谨脸色沉郁,手背青筋暴突。

  傅智赶忙拿过来看。

  “老师和队友都死了,自己却失忆了,很多人都不相信,说他是为了逃避惩罚装出的,要求重申,现在看来是因为十五岁过量使用麻醉剂,在受到巨大的刺激之后,记忆才会空缺。”

  “根本不是为了逃避惩罚。”

  傅智喃喃。

  “割开腺体,用麻药都会疼,不用麻药,得疼什么样子?”

  “他们研究林上校的身体是为了什么?就算真的是罕见的ao同体,也用不着做整整一年的研究啊?”

  厉修谨心脏抽痛,沉郁不语地点了一根烟,抽完后,眼神变得冷冽。

  *

  林泽睁开眼睛时候,厉修谨已经不在了。

  林泽在床上呆坐一会儿,穿好衣服下楼。

  “昨晚和上将吵架了?”佣人问。

  林泽心不在焉地喝着汤,闻言,笑了笑。

  应该不能算是吵架,是厉修谨单方面的生气,一夜过去,林泽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是他做错什么了吗?

  到学校后,林泽带孩子们上课时候,还在想着厉修谨的伤口,趁着课间,又鼓起勇气发短信问他伤怎么样,却没有回复……

  午休的时候,林泽和陆默汇合,他们一起去关押苏靖远的地方,不是监狱,是专门看管待定的嫌犯的看守所。

  林泽找到一名士兵,“能不能让我们见一下苏靖远?”

  “不行。”

  林泽和陆默对视一眼后,林泽又开口:“你们上司是杨煜吧,我丈夫和他认识。”

  “你丈夫是谁?”

  林泽其实并不想打着厉修谨的名号做事,但有时候说出他的名字,事情便会畅通:“厉修谨。”

  士兵深深地看他一眼,竟然连怀疑都没有,便带着他去专门探望嫌疑犯的房间里,林泽隔着一层玻璃看见苏靖远被带过来。

  短短几天,苏靖远狼狈憔悴许多。

  “唉,人生真是可悲啊,我在这里面这几天,来看望我的,竟然是林上校你。”坐下后,苏靖远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的感叹。

  林泽开门见山:“在地下交易市场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先把我弄出去。”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林泽道。

  “你没有,但是你老公有啊,只要让我今天出这个门,不到明天,我就把名单给你,怎么样?”

  “苏总,现在可不是你讲条件的时候,就算你不给,我们也能拿到。”陆默开口。

  “哦,那你们就去拿,找我干什么。”苏靖远哼笑。

  “放你出去的事情,我们会考虑的。”林泽看暂时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先稳住他。

  “那我等你,林上校。”

  出了看守所,陆默问林泽:“上校,不能真为了一个名单,把他放出来吧。”

  其实他们都没有证据证明苏靖远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能不能出来只是看厉修谨点不点头,但现在厉修谨很难点头,不点头他便拿不到名单,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便断掉了。

  “他人暂时关着,跑不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吧。”林泽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

  和陆默分开后,林泽又带了一个下午的训练,到了放学,他准时坐上司机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