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41)

2026-04-10

  正好碰见傅智。

  “他回来了吗?”林泽问。

  “今天估计要晚一点,我过来是拿上将落下的文件。”傅智回答。

  林泽点头,想了想又问:“他昨天晚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傅智立即明白过来他是想问厉修谨昨天晚上为什么生气,他赶忙和盘托出:“昨天上将收到他爷爷的昏倒的消息,便过去看他,两个人就进行了一场聊天。”

  “您和他爷爷说过的话,他爷爷复述给了他。”

  “我和他爷爷说的话?”林泽反问。

  是“修谨没和我提过你们”还是那句“完成他提出的条件就会离开”。

  很快林泽反应过来应该是后一句。

  傅智看他失神,继续说:“您应该也知道上将和他爷爷的关系不好,上将的爷爷知道你们结婚是因为钱和权后,便说了刺激他的话。”

  “什么刺激的话?”

  “说他很可悲,一辈子都得不到渴求的东西。”

  “其实上将不是生气,他是恐惧。”

  自己只是随口打发人的话,却成了攻击他的利器。

  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孙子说这么残忍的话。

  傅智走后,林泽怔怔地站在原地。

  渴求的东西是什么?

  家庭?还是爱?

  佣人在进行大扫除,林泽不知道厉修谨什么时候回来,便没有做饭,因为心思太过于纷乱,便提出和她一起。

  佣人连连摆手,林泽:“我也算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做这种事情是应该的。”

  佣人也不敢让他做太重的活,只让他去整理房间的杂物,趁此,林泽也好好看了看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地警惕的熟睡。

  所有的房间都整理完了,只剩下最后衣帽间。

  林濯送他西装那天,佣人和他说,厉修谨其实给他买了很多衣服,但因为自己的衣服够穿,所以林泽一次都没进来过。

  此刻他站在衣柜前,看着排列整齐的衬衣和西装,随意拿下一件试了试,正好贴合他的身材,不会显得宽松,也不会让他觉得紧绷。

  放回去的时候,林泽忽然发现后面还隐匿地放着其他的衣服,是一些薄纱,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布料也少的可怜的睡衣。

  尺码是他的尺码,林泽脸颊微微发烫,是买来让他穿的吗?

  他喜欢自己穿这样衣服吗?

  如果穿这样的衣服,他会开心吗?

  晚上十一点,林泽听见外面车响,羞赧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装睡。

  卧室门很快被打开。

  厉修谨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然后上床,胳膊伸进被子抱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掀开后,看清楚他穿的什么后,重重地滚了滚喉结,哑声问:“为什么穿成这样?”

  林泽颤抖睁开眼睛,不敢看他,移向别处,不自在地问:“修谨,你还生气吗?”

  原来是为了让他消气,厉修谨眸色晦涩,筋脉紧绷着,微微发疼。

  “生。”

  林泽变得无措:“我那些话只是随口说的,我没想到……”

  “嗯。”厉修谨点头。

  “转过去。”

  林泽微微怔过后,以为他打算从后面,温顺羞耻地转过身。

  林泽感觉自己的后颈正在注视着,强烈到彷佛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寸一寸舔过,是想咬吗?

  林泽攥紧枕头。

  很快,林泽被人抱住,脖颈被一个脑袋蹭着,头发扎着他,后颈的腺体也感受到灼热的呼吸,以为他会咬下去的林泽五指攥得发白。

  然而他只是轻轻地,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吻了上去……

  “疼吗?”

 

 

第29章 

  腺体的位置敏感到即使这样的亲吻也会让他产生颤栗,连带着生殖腔也微微酸楚起来。

  “修谨,你是觉得咬我会弄疼我吗?”林泽觉得他有些奇怪,轻声道:“不会弄疼我……”

  厉修谨呼吸一顿,脸贴在他后颈的位置,将他整个人都嵌在怀里。

  “修谨,你……”林泽声音有些羞涩,“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喜欢。”

  林泽脸颊酡红:“那你怎么……你不想吗?”

  厉修谨小腹紧绷起来,故意问:“怎么?想要了?”

  林泽抖颤地摇头,“我只是怕你……”

  “真骚。”

  厉修谨咬住他的耳垂,掌心扣住他的脸,两根粗粝的指头揉了揉他的唇瓣,粗暴地顶-插进去,“舔湿。”

  “用它喂你。”

  男人一只手掌可以盖住林泽整张脸,手指骨节粗大,两根指头便塞满了林泽的口腔。

  林泽羞耻地去舔他的指腹和骨节,用津液润湿。

  忽然抽离时,林泽还呆呆地大张着嘴。

  很快他脸上便涌起两团晕红。

  指头塞进去了……

  *

  前段时候厉修谨吩咐的事情,傅智出了一点小纰漏,心惊胆战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上班硬着头皮和厉修谨汇报,没想到厉修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智有些不可置信,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神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傅智福至心灵,想起昨天晚上林泽问他的话,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主子开心,他们这些人也好过,傅智彻底松了一口气。

  下午他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因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他还等了一会儿才接,等挂完,他立即去找厉修谨汇报。

  “刚才李继舟的看护给我打电话,说李继舟神智恢复了一些。”

  厉修谨披衣:“去见他。”

  半个小时后,他们再次来到李继舟的别墅。

  “这几年他一直这样,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排泄物到处乱抹,但有的时候,又像个正常人,让我给他打开电视,要看医科频道。”

  女看护领他们到李继舟的房间,房间内,李继舟入神地看着一个有关医学的纪录片,时不时地点头,沉思。

  “李先生,有人过来看望您。”女看护道。

  李继舟的神色微微恐惧起来,虚弱地喊:“谁都不见,让他们出去。”

  “李先生,您别激动,这位是我们厉修谨,厉上将,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您。”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厉修谨拿出一张照片:“还记得吗?”

  李继舟浑浊的眼珠落在照片上,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听说你有一对儿女对吧?儿女都定居在f国。”傅智站在厉修谨身后笑眯眯地道。

  “你们要干什么?”李继舟脸色灰败。

  厉修谨冷冰冰地盯着他:“谁下的命令做这个研究,以及做这个研究的目的。”

  李继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还是本能地涌起惧意,是比那个人更恐怖的存在。

  “如果你如实说出来,我们会保证你儿女的安全。”

  “确定?”李继舟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然。”

  “是吴上将……”

  “吴上将?吴劭?”傅智皱眉。

  “对。”

  厉修谨再次冷声开口:“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按领导的指示做事……”说完,他对上厉修谨的阴沉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按命令做事。”

  “你不知道?”厉修谨眼神阴郁,忽然笑了一声。

  “被你们做研究的少年和你自己的儿女一样大,你折磨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女如果有一天被这样折磨?”

  李继舟惊恐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当时鬼迷心窍,可我们已经遭受了报应,躺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而那些给我打下手的人估计也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