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180)

2026-04-11

  夏洄的心沉了下去。

  白郁是认真的,自从在海边那晚他就知道了,这个看似优雅矜贵的世家少爷,疯起来比谁都不可理喻,“未来的审判长,大法官,你就这样对你的同学?”

  白郁不为所动,优雅地靠在笼子边,“第一个问题,昨晚,你去哪了?”

  夏洄抿紧了唇。

  他知道白郁在怀疑什么,“我回宿舍了。”

  “呵。”极轻的嗤笑,“夏洄,你还要骗我?”

  白郁弯下腰,距离夏洄的脸只有寸许,“和江耀在一起的那个特招生,是不是你?”

  夏洄瞳孔微微收缩,冷冷地回视着白郁,“不是。”

  “一定是你,”白郁轻声问,“小猫咪,你为什么要勾引他?用你的身体,还是用你这张脸?”

  夏洄心头火起,但他知道此刻激怒白郁没有任何好处。

  他偏过头,声音冷得像冰:“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我还跟你废什么话?”

  白郁却摇了摇头,将夏洄抱起来,放在笼子里造型华丽如国王宝座的高背椅,那也是模拟法庭的道具。

  夏洄的后腰抵在柔软的椅背上,他想站起来,白郁却已经俯身逼近,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他困在座椅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你敢说你真的没有?”白郁低下头,眼神阴鸷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他紧抿的、没什么血色的唇上。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夏洄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质料普通的衬衫纽扣崩飞,领口被撕裂,露出少年一片白皙的锁骨和单薄的胸膛,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

  “你干什么?!”夏洄又惊又怒,抬手就想朝白郁那张脸扇去。

  白郁的反应更快,一把攥住了他扬起的手腕,将夏洄的手腕反拧到背后,用膝盖抵住夏洄试图踢踹的腿,将他更牢固地压制在宽大的椅子里。

  “恼羞成怒了?”白郁凑近他耳边,“你也是这么对待阿耀的吗?我看你在他的床上,可是乖得很啊,连脚被他捏在手心里把玩,你太惯着他了。”

  “白郁,”夏洄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克制而微微发抖,黑眸里像是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你是疯狗吗?逮着人就乱咬?”

  白郁像是被这个词取悦了,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松开了钳制夏洄手腕的手,但膝盖依旧抵着他,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抓住了夏洄腰间长裤的皮带扣。

  “随你怎么说。”

  白郁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夏洄骤然变得苍白的脸,“把裤子脱了,我要检查你是不是在骗我。”

  夏洄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白郁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别想太多,我是要看看阿耀到底有没有碰过你。男生后面的第一次有没有被拿走,根本是没办法掩饰的,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乖小猫,别反抗我,没有用的。”

  语气和他一贯的语气一样,漫不经心的,像是在对感兴趣的玩偶发号施令。

  夏洄猛地屈起没被压制的另一条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白郁的小腹撞去!

  白郁料到他被压制到这种地步还会反抗,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夏洄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身体像一尾滑溜的鱼,猛地从椅子和白郁的压制中挣脱出来。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之前被撕坏的衬衫和松开的皮带,他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笼子里。

  但他顾不上了,他看准了钥匙,扑过去想抓住那把钥匙。

  白郁却反应极快,在夏洄的手指即将碰到钥匙的瞬间,猛地伸手,再次抓住了夏洄的手腕,狠狠一拽!

  夏洄本就站立不稳,被这大力一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甩得转了个圈,就在他被甩过来的瞬间,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早已松脱的皮带,那条本就被撕扯得摇摇欲坠的长裤,终于彻底从腰间滑落,堆叠在脚踝。

  微凉昏暗的光线下,少年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是冷调的白,在深红色丝绒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又易折的美感。

  上身是撕裂且凌乱挂在肩头的衬衫,下身却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白色棉质短裤。

  基本就什么都没剩下了。

  白郁攥着夏洄手腕的手指收紧,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一片突兀的空白和其下的风景上。

  夏洄靠在白银笼边,急促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舔舐着腿部肌肤,能感觉到白郁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腿上。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要摧毁他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白郁。

  然后,白郁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到底和阿耀睡没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希望听到哪个的答案。

  “睡了,”夏洄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愤怒,极致的愤怒反而叫他冷静下来,“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句话吗?你还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那就跪在椅子上,趴过去,我要亲手进去检查,”

  白郁目光沉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摘下辩论用的白手套,活动着两根修长嶙峋的手指,深蓝色的眼眸,越发的隐晦,“还有半个小时,辩论赛马上就开始,你想被同学们看到这样子吗?帘子一拉开,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桑帕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特招生,要清清白白地出现在直播镜头里了。”

  “乖,戴手套或者不戴手套,你选一个。”

 

 

第69章 

  如果这是正经医疗指检那夏洄也不说什么。

  但这不是,这是羞辱,被当做宠物一样的羞辱。

  夏洄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很清醒。

  联想到上次白郁提出的钱色交易,夏洄认为如果他想要凌辱自己,早在那晚就什么都做了,绝不会等到现在,大费周章。

  那么,白郁此举绝不是单纯想要羞辱他,他想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夏洄沉默的时候,白郁冰凉而瘦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夏洄的短裤边缘,眉尖轻蹙着,锋利的眼眸蓝宝石般冷峻,却笼罩着一层厉戾的薄雾,“还没想好吗?很简单的,手指会痛,戴手套也会痛,区别在于,你是否能感受到我的体温。”

  “你要什么,白郁?”夏洄冷静地抬眼看他,“直接说你的诉求吧,迂回不是你的风格,你在法庭上的表现应该比我更加直白。”

  白郁目光欣赏,盯着他的眼睛,神情仍旧是漠然高寡的,“我吗?”

  “你搞清楚,宝贝,现在是你在求我放过你。”

  夏洄听出他话里有松动的意思,顺势问:“我听不懂,你直说吧。”

  白郁索性也就不再掩饰了,他确实有话想要和夏洄说:“你想被铁笼子关一辈子吗,夏家的私生子,夏洄?”

  夏洄微微蹙眉,觉得白郁应该知道了一些秘密。

  白郁也没想瞒着他,“你以为你不贪图夏家的财产,你哥哥夏崇就会放你一马?”

  “夏崇要致你于死地,他要你死。”

  白郁的目光在夏洄凌乱的衣衫上游移,少年哪怕穿着破败的衣衫,仍旧衬得骨相清冽锋利,好看得凛冽又孤绝,真是……太聪明了。

  聪明是好事情,但放在夏洄身上,不是好事。

  特招生还是笨一些最好了,听话就够了,要聪明做什么呢?

  白郁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光阴沉,说起了一些他本不想告诉夏洄的事。

  “半个月前,夏崇找到我。他想起草一份文件,一份能让你自愿放弃所有继承权,且签字后即刻生效的转让书,他答应我,我帮他胜诉,他会给我夏氏百分之三的干股。”

  这就意味着,白郁坐在家里就净赚上亿,这份合同的条款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但对夏洄来说,是天降噩耗。

  白郁接着说:“你能想象得到吗?届时你会比现在还要凄惨万倍,离开夏家的庇佑,你只会被夏家的政敌抓走做人质,若是你长相丑陋还好一些,可你偏生出这样一张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