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199)

202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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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粉丝别急着洗,你就会举报!楼主描述的时间线和人物出场顺序,结合之前一些风声(懂的都懂),事情恐怕不简单。江耀、靳琛、夏洄这个三角关系本来就微妙,这次夜间训练又凑在一起,爆发冲突不奇怪。关键是,谁动的手?夏洄?他敢?还是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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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现场,详细情况不敢说太多,怕被开盒。但可以透露几点:1.冲突肯定发生在帐篷里,外面很多人听见动静了。2.夏洄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3.江耀确实被打了。4.靳琛和江耀吵了。5.索亚和岳章全程护着夏洄,特别是索亚,疑似被校花的魅力俘获,成为校花的好朋友。6.翡顿公学的岳章也搅和进来了,站在校花那边。总结:信息量巨大,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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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耀哥今天离婚了吗?没离快点,手机刷烂了也没见耀哥的离婚官宣,我等着接盘,幻视美貌校花上我户口,主打一个无缝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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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校花今天退学了吗?该不会穿着蕾丝网纹袜在私底下奖励财阀呢吧?一天到晚摆着张死人脸,勾三搭四的,这下踢到铁板了,坐等耀哥教他做人,这种人就该滚出桑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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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好奇到底为什么打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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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我不管,耀洄is rio!打是亲骂是爱,小情侣闹别扭罢了,搞对象哪有不干的?不管是上床干还是下床干,这都说明他们近距离接触了!四舍五入就是……[鼻血.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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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的CP脑收一收,小心正主提刀来砍。说正经的,如果真是夏洄动手,那他完了。江耀是什么人?江家是什么地位?当众被打脸,这口气要是能咽下去,江字倒过来写。等着看吧,夏洄能不能在桑帕斯待到毕业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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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倒过来写也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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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洄是优秀,但他没有背景。江耀如果想动他,方法多得是,而且可能根本不用自己出手。退学都是轻的,说不定……唉,不说了,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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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消息!有人拍到刚才江耀的管家凯撒去了训练营负责人办公室,呆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这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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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耀哥肯定是去处理夏洄了!支持耀哥维护自身权益,坐等某特招生公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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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赌五毛,夏洄撑不过三天。江耀那边肯定已经有动作了,说不定今晚或者明天,就会有消息。

  20L【楼主】

  帖子热度太高,楼主怕了,匿了匿了。友情提示:大家吃瓜归吃瓜,别扩散照片,别指名道姓,小心查IP。

  岳章关掉了光屏,屏幕的幽光在他沉静的眼底熄灭。

  那些匿名的揣测、恶意的中伤、看戏的起哄,让他感到轻微的不适。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暮色四合,军营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训练场传来模糊的号令声,一切似乎秩序井然。

  他担心的不是那些论坛上的口舌之争,而是夏洄的状态。

  依照他对江耀的了解,当众被扇耳光这样的羞辱,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江耀的冷傲和他的家世一样,是刻在骨子里的,报复几乎是必然的。

  岳章甚至设想过被夏洄取消特训资格、被记过、甚至更糟的情况,被开除。

  然而,第二天,坏事没有发生,反而发生了一些……好事?

  夏洄膝盖的擦伤被军医特意关照,换上了更高级的凝胶敷料,愈合速度快得像做了跃迁舰。

  本来分配给特招生的是大通铺宿舍,他也被单独调整到了一间带独立卫浴的清净单人间,理由是伤患需要静养。

  训练时,一些最耗体力的项目,教官会安排他去做文书辅助工作,甚至用餐时,他餐盘里的营养配比和新鲜水果,都明显优于旁人。

  这次联合军训,是联邦成立纪念日系列庆典的重要环节,管理严格,纪律森严,能在这种背景下,不动声色地做到这一切,给予一个特招生如此超规格的待遇,且不引起任何程序上的质疑和非议,需要的手腕和能量,绝非普通学生甚至一般教官所能拥有。

  在桑帕斯,甚至在整个联邦年轻一代中,有这种能力且会为夏洄这样做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江耀。

  他没有用预想中的雷霆手段报复,反而用了另一种更迂回的方式,让人无法捉摸他心里在想什么。

  或许,江耀只是想表达,这个人是他的,如何对待由他决定,其他人没有他的本事,就无论如何也碰不得这个人。

  江耀此举,难道不是在夏洄身上打记号吗?

  岳章脸色沉下去,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或许这是江耀的手段……

  先惹急了,再哄,更容易得到小猫的心软?

  好手段啊,江耀。岳章沉沉地想,心机这么深,不愧是江家的人。

  *

  夏洄对此反应平淡,他没有拒绝那些送到面前的好处,照单全收。

  该吃吃,该睡睡,该训练训练,腿上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就恢复了正常训练强度。

  夏洄知道这是江耀的特权关照,他可以顺从,因为他本身也很讨厌军训。

  而学分绩点、宝贵的训练时间、免受骚扰的环境……这些是实打实的好处。

  他顺势把绝大部分精力,重新投注到星洲理工的高维空间算法项目上,坐在光脑前的时间比之前更长,外界的风风雨雨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拿到他需要的学分和绩点。

  于是,在最初警惕和不适后,夏洄选择了接受。

  *

  靳琛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

  他站在营区指挥所的瞭望平台上,双臂环抱,目光掠过下方井然有序的营地。

  远处是夏洄常去的那栋休息楼,他就在那里写论文。

  “中将!”

  雷暴憋屈地走到靳琛身边,没像往常那样立正敬礼,而是抓了抓刺猬般的短发,重重叹了口气,“江少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靳琛没回头,依旧望着远处那点灯火,“怎么说?”

  “就你们桑帕斯那个特招生,夏洄。”雷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他那些特殊待遇,下面已经有些议论了。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不是傻子,这已经明显超出常规规定了。关键是江少那边的人,行事有点太不遮掩了,今天后勤那边有个新来的士官不懂规矩,按流程卡了一下夏洄的训练时长,结果下午就被调去清洗全营区的厕所了!”

  雷暴说着,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事既觉得荒谬,又感到棘手,“这手伸得是不是有点太长了?训练营有训练营的纪律,这毕竟是联邦纪念日庆典的预演活动,不是谁家的后院。”

  他说完,看着靳琛的侧脸,等待反应。

  他是纯粹的军人思维,对这种事本能地感到不适,他知道靳琛和江耀关系匪浅,但也知道靳琛的脾性和原则,这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直接跟江耀硬顶,只能来找靳琛。

  靳琛沉默了很久,晚风带着营区的尘土和机油味吹过,扬起他额前几缕碎发,远处传来收队的哨声,悠长而冷清。

  “我知道。”靳琛转过身,暗红的眼眸看向雷暴,“我给开的绿灯。至少目前,没出大乱子,没影响整体训练计划,也没动不该动的人。”

  雷暴以为自己听岔了:“啥?你默许的?中将,这合理吗?”

  “不合理也得合理,他的事按特殊情况办,”靳琛眼神锐利了一瞬:“你的职责是确保训练营正常运转,士兵们完成训练任务,只要这两点不受影响,其他事情,少看,少问,少管。”

  这话已经是明确的命令,雷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挺直背脊,行了个军礼:“是,中将!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太复杂了,他一个小小的教官,最好做个“瞎子”和“聋子”。

  靳琛独自留在瞭望台上,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星光稀疏地缀在天幕。

  他拿出终端,屏幕幽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他点开通讯录,光标在“夏洄”的名字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