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葬了男孩,先是拥有了“夏洄”这个姓名,然后半夜赌了张飞船票去了首都,拥有了高中生的身份。
校园生活并没想象中的美好,夏洄以为自己不做引人注目的行为就能安然度过高中,却没想到这张身份证的主人是个特招生,还是某个小家族的私生子,在上流圈里简直是罪该万死的存在。
夏洄并不想知道贵族学校怎么允许特招生和天之骄子们平起平坐,但他想知道如何才能安然毕业。
密雨连绵,潮湿阴郁的午后,夏洄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全球理论数学年报》,洁白纸上却被红笔写了一行字:
“脸那么骚,考第一名有什么用?指路10排2列《勾引男人三十六计》,好好学,不谢。”
夏洄冷冷撕下那一页,走到书架后找书。
然后,他想,更麻烦的是另一件事。
密雨敲打着图书馆的穹顶,在连绵的白噪音里,男生将他困在10排书架与胸膛之间。
温热的呼吸交错,在潮湿阴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别躲我了,夏洄。”
男生的手指穿入夏洄脑后的黑发,迫使他微微仰起头,露出总是隐藏在规整制服领口下的白皙脖颈,“或者我该叫你,别的?”
夏洄的背脊抵着书架,垂在身侧的手无声蜷紧,“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下一秒,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唇瓣相贴,温热而干燥,男生修瘦的手锢住他的腰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听不懂,那就接吻。”
窒息感与掠夺感一同袭来。
唇齿被迫启开,夏洄恍惚间觉得,对方貌似不是想揭穿他。
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镜头对焦的“咔嚓”声混在雨声里,和雷劈下。
夏洄回神,猛地偏头躲开了这个吻。
他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湿润的下唇,眼神瞬间冷冽,“闹够了?”
夏洄没再看男生一眼,侧身从空隙间挤了出去。
男生站在原地,没有去追。
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腰际的温度和发丝的触感。他转头,望向声音来源的角落,眼神冰冷漠然。
“删了。”
夏洄穿过图书馆战战兢兢的人群,心里对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做什么都不意外。
再忍一忍吧,他会远走高飞,奔向前程。
……
毕业季来临,富可敌国的少爷们约好在酒吧小聚。
新来的转校生E为学校捐建了一栋楼,成为炙手可热的受捧对象。
席间,ABCD谈起了夏洄。
“夏洄是禁欲系,高冷学霸,他对男人没兴趣。”
“很奇怪吧,明明是性冷淡的特招生,却很受欢迎。”
E对着夏洄的照片出神,勾唇淡淡笑了下,“你们确定他叫夏洄吗?我弟弟好像没这么漂亮。”
……冒名顶替?
ABCD若有所思。
从这一刻开始,全校学生都知道最优秀的特招生并非“夏洄”,而是学都没上过的肮脏贫民。
他是个美丽的偷心骗子。
*
然后夏洄会远走高飞,真正挣脱束缚,光芒万丈的人生。
本文并非一开篇就是文案剧情,而是从夏洄误闯天家开始写,也就是故事的一开始,而非上来就高能,可能有些慢热,是一点点到修罗场篇的,后面也是一点点积累情绪到追妻火葬场的,也是一点点he的,代价就是刚开始看上去不是很爽飞,请见谅。
受:冷感冷心冷酷冷静冷淡,漠然沉默寡言性冷淡,心狠胆大热爱学习,家境贫寒但不自卑也不自虐
攻:汪
但,受的另一面是:敏感隐忍温柔,可怜可爱冷艳,内核很稳
攻的另一面则是:嗷
非全民bl,传统世界观。很狗血的贵族学院,结局是1v1,受是天才,想毕业进入数学研究院
所有人全部C,感情支线密密麻麻,例如接吻、拥抱、亦或是其他,受习惯于冷处理,平素难以接近,高冷冰山型冷美人,只有江耀抢成功了所以江耀是正宫,受心里并不只是接受江耀一个人,本来不该定义成双洁,只有攻非常洁,受和其他攻出现的亲吻以及我就蹭蹭不进去行为and可能会出现的真刀实战情节,在没结局之前都无法定义成双洁或是受vn攻,不要再说文案诈骗了,写到90w字+以后,人物已经有了自己的灵魂,世界自成一派,我控制不了啦!!!请体谅体谅这个作者吧宝宝们!!!
还有不是美攻!不是美攻!不是美攻!重要的事说三遍!
文中一切关于攻外貌的文艺性描写只是证明攻不丑,是我认为必要的外貌说明,还有一些氛围感的描述,但也不是美攻!
攻长得美是要干什么?和受比美吗?不至于真不至于!
爱情是可以竞争的,但不能共享的,真正做到里里外外都很狗的攻才能通关,受不care犬群雄竞,他眼里只有金钱权利以及学习
……
他们说,不识抬举的小猫,脖子应该戴上项圈,关在华美的房子里,在毛线球的陪伴下忧郁艳丽,用陪伴去交换主人给予的一切。
可是他说:不,我就要痛痛快快地挠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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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校园 狗血 万人迷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洄,江耀
一句话简介:从今天起,做一个好人,睚眦必报
立意:愿你被爱,或是爱自己,有一个快乐温暖的人生。
第1章
鉴于少年人生的前十八年是没有名字的,那么今天就变得非常值得纪念。
因为他有了新名字,有点拗口,但还算有趣——
“我叫夏洄。”
雨夜小路,月黑风急,大雨冲刷着暗巷口,躺在血泊里的男生这样说。
他颤抖着手掏兜,把一张金边黑卡亮了出来,嘴角带着一点弥留之际的苦笑,上下扫了一眼少年,“看你挺可怜的……手里面拿着的那是,过期三明治和……数学杂志吗?……都生蛆了,好恶心……算了,反正我也要死了……你用我的名字,上学去吧。”
夏洄觉得自己在被买主打量,就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看那眼神,自己在他的评判标准里算是值钱的程度了。
夏洄默默蹲下,将雨伞倾斜至他头顶,而后,接过那张卡。
是一张学院内部通刷的身份ID卡,夏洄在军政杂志里看见过这样的图腾,鹰与荆棘的图案。
——中央联合军政高等贵族学校,简称桑帕斯贵族学院。
就算夏洄没有读过书,也知道这所学院的大名,这里培养了联邦近七成的高阶将领、三任国防部长,连现任总统年轻时都曾在这里接受过战略指挥培训。
从桑帕斯学院毕业的学员,往军队里一站,哪怕只是个基层参谋,肩上的肩章都比同职级军官多三分分量——毕竟这所学院的学生家境非富即贵,渗透军政商领域,从里面走出来的,没一个是只会纸上谈兵的庸才。
男生还在盯着他的脸看,夏洄不确定他是不是正在经历死前的走马灯流程,导致目光涣散。
“你先别死,我报警。”
男生摇头,他被打得很惨,脸都被带钢钉的靴底踹得血肉模糊了:“我要死了……没用的……”
按理来说,这种刑事案件应该立刻报警,但这里是十一区,法律只为掌权者服务,督察署不会管没钱没势的家伙。
这个男生也许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死亡,故意隐瞒被杀的真相,这太奇怪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夏洄不理解的事,这不是唯一。
十一区的法律就足够令他不解。就算父亲把母亲打得遍体鳞伤,他们也不管,只说婚内家暴不算暴力行为,婚内强/奸也不算强/奸。
他们还说,像父亲这种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底层人,根本没有活着的意义,哪个女人甘愿嫁给他,活该受一辈子虐待。